我帶著哭腔求饒認錯,卻因里的東西說得含糊不清:
「我……知道錯了……不要……」
太淵回手,用另一個的東西,卷走了我口腔里的淚水。
「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要再讓別人你,記住了嗎?」
我慌里慌張地點頭,本以為他的懲罰會到此為止,然而太淵卻輕笑一聲,沾著水的手探進了我底。
「我已經不相信妙妙了。只有里里外外懲罰過一遍,你才能學乖。」
「記住,你是我的小貓,上只能留下我的痕跡……」
被放大后的,讓我恍惚間以為自己被烙鐵燙傷了。
被太淵掰開,發出一聲聲讓他滿意的哭時,我思緒莫名飄走了一瞬。
他為什麼一直我小貓呢?
明明是他把我從小養到大,但為什麼……
他不知道我是一只虎妖呢?
30
能下床走,已經是三天后了。
藏在乾坤袋最底下的信引剛被拿出來,就炸開了一連串的字泡。
【寶寶在嗎?】
【寶寶在干什麼?怎麼不理我?】
【寶寶寶寶寶寶,你理理我啊,你理我一下,我給你錢好不好?】
……
【被寶寶無視的第四天,手上的味道快散干凈了,好難過。】
我惡寒地看著鋪天蓋地的「寶寶」,有些后悔收下這信引。
眼看這破羽還在往外蹦字泡,我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
「嚎喪啊?!我會消失三天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我就不會被罰了!」
我長這麼大以來,太淵還是第一次這麼生氣,這三天里無論我哭得多可憐,他沒停下來過。
都怪這小子我耳朵!
那邊的字泡停頓了一瞬,而后噴井似發。
【罰你?誰敢罰你?!】
【他罰你什麼了?】
【要是敢傷你,我這就讓魔將滅了他!】
咦~死裝哥。
他當他是魔界老大呢,還想滅了太淵?
我翻了個白眼,讓他裝幾句:「十個你也打不過一個太淵。」
「你要不想我再被罰,就找我。太淵鼻子可靈了,要是又聞到什麼魔息,天知道他下次會給我灌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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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宗太淵?】
「昂。」
那頭沉默了一下。
【你說他給你灌藥……就因為聞到了魔息?】
「那倒也不全是。」
我把之前答應太淵再也不出門的事告訴了他。
闕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不對,這不純變態嗎?他把你當什麼了?!】
我皺眉:「你不要說太淵壞話,是他把我養大的,他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
【寶寶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他如果真的為你好,不應該你,讓你為他的臠。你看了那麼多話本子,這個道理你肯定懂的。】
我呆愣地看著這個長字泡。
我的確是個貪圖樂的妖怪,但也不至于分不清好賴。
闕說的話沒有錯,可為什麼我卻沒對太淵有過質疑呢?
是因為記憶的化,還是……
我想起了之前那剎那間的疑。
我記憶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31
當我產生懷疑后,很多事都變得經不起推敲。
如果我是被太淵養大的,為什麼我會對劍宗附近的環境如此陌生?
記憶中那個乖順溫和,只知道依賴太淵的人,真的是我嗎?
還有我莫名使出的法,下意識用出的……
迄今為止全部的生活,似乎眨眼間就變了一即碎的泡沫。
最后是闕在魔界打聽到了一種。
【有一種鮮為人知的:事先在人的識海中種下種子后,等時機,就可以在睡夢中篡改人的記憶和意識;而被施者真正的記憶,則會化一顆結晶被剝離出來。】
闕讓我私下里觀察一下,看看太淵邊有沒有這種結晶。
【如果真的有,就找機會碎它。結晶碎裂便破了,真實的記憶就能回來。】
自那天起,我開始黏著太淵,找各種理由翻他的東西。
本以為憑太淵的警惕心,我想找到那東西必然難上加難。
但太淵沒有多想,反倒對我突如其來的親近很是用。
對此,闕很有經驗:
【他們變態是這樣的。你主親近他,他心里恐怕都要爽死了,哪還顧得上懷疑什麼。】
果然還是變態了解變態啊。
我私下觀察好久,終于在某天發現了和闕描述得差不多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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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看起來不怎麼起眼,卻被太淵一直隨攜帶。
要知道太淵可是劍修,劍修哪里會帶什麼裝飾品,連劍綴他都嫌累贅。
能讓太淵這麼看重的……
我給闕發了消息。
「我好像找到了。」
32
想瞞著太淵拿到他嚴加看管的東西,幾乎是沒可能的。
我努力過幾次,但都無功而返。
怕他生出疑心,我沒敢再妄。
況陷僵局時,闕教我用信引畫了一道掌大的小型傳送陣。
紫閃過,傳送陣中間出現了一對藥瓶。
【這是用魘角磨做出的迷藥,哪怕是太淵那老東西,中了藥也得睡上個一兩天。】
不愧是魔族,簡直是這方面的行家啊。
我把藥倒進了太淵的茶水中。
這只是第一次嘗試,我沒想著能功,主要還是想試探一下太淵能不能聞出藥的味道。
沒想到太淵靜默了一瞬后,卻像是什麼也沒發現一樣,接過茶水平靜地喝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