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在哪？」
「那是你的寵蛇吧？你不要找了，你媽媽說養蛇不好，已經請人捉走了啊！
「我當時還看了，那蛇沒什麼攻擊，看見人只想跑，后來你媽媽還是請人搬了床把蛇捉了，那蛇可聰明想自己開籠子，但被捉蛇的拿刺藤綁住劃了一的……」
我一時間覺得頭暈目眩，我給我媽打電話，我媽沒接。
我又深吸了一口氣，邊走邊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爸，你快來！我媽請人把我的蛇捉走賣了。」
我開口的一瞬間就帶了哭腔。
我爸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安我：「你別怕，我現在過來。」
我那天打不通我媽的電話，甚至都不知道去哪找，一邊哭，一邊去了公安局。
后來警察陪我去找我媽，我媽一開始還一言不發，后來被問久了：「養蛇，那蛇萬一咬了怎麼辦，我是媽，我晚上做夢都怕被咬了，閨，你不能養那個蛇……」
我那時候真是崩潰到了極點，我的小北從掌心那麼一點點打養到現在，我養了小二十年啊！
我后來不問了，抄起一旁的凳子把家的玻璃茶幾砸了：「李時蘭，我要找不到我的蛇我就弄死你。」
我拿起凳子砸完茶幾，又瘋狂地砸，后警察忙拽住我。
我不放手，又撿起一塊巨大玻璃碎片，那天鬧騰很久，我媽被嚇得臉慘白，又被人一問才說了賣給誰。
我爸帶著我找到小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小北就躺在籠子里，一。
收蛇的人說小北太能掙扎，打了麻醉，我抱回家的時候，小蛇還暈著。
我著那，淚又落了。
「爸。」
「別哭了，別哭了，你先別怕，沒事的，小北又不是普通的蛇，哪有那麼容易出事，我們現在去寵醫院。」
找了很久，沒有能看的，后來我爸一咬牙，帶我回村里找了個半仙看。
那半仙看了眼蛇又看了眼我，面有些古怪，最后給了我一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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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服，這個外敷。」
我看著那什麼都沒寫的紙包和小瓶子，忍不住問了句：「這些是什麼藥？」
半仙微微一頓，最后還是開口：「布芬末和碘伏。」
「……」
看著我茫然的眼神，半仙又樂了。
「小姑娘還是要相信科學，而且你家蛇看著嚴重，其實也就是皮外傷，不上藥過兩天也就好了，給你開點就是讓你安安心，放心吧！沒事。」
12
小北醒來的時候看見我一驚，他出指尖，蹭了蹭我眼角的淚。
「你怎麼哭了？」
「疼嗎？」
「還好，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只是太小，但還是比人類好很多。」
他微微一頓又笑了，「別怕！喬南，我不會離開的。」
小北好了一點后，我媽又過來了，我沒讓上門，在樓下見了。
笑得如往常一樣：「姑娘，上次是媽做錯了，媽這次來是想問問你，你跟裴恒聊得怎麼樣啊？」
「我有男朋友了。」
我媽愣住了，好半天才勉強出來一個笑：「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什麼樣的人？空讓媽見見？」
我沉默好半天，最后還是開了口：「我不想讓你見他。」
我媽的臉一瞬間有些僵，后來蹙眉瞧著我。
「喬南，你不要這麼說話，那只是條蛇，我是你媽，我是你親媽，你是我當年懷胎十月生的，你剛出生那會白天哭晚上鬧……」
「……」
那天說了很久，但我沒說話。
后來我爸過來了，那天是周末，我爸買了一只大鵝，尋思開個葷，給我做個鐵鍋燉。
剛好在小區門口，看見我和我媽。
我媽跟我爸說了經過，我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眼觀鼻鼻觀心。
我爸瞧著我媽：「時蘭，你現在也有了別的孩子，干嘛一直盯著喬南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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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今年都 23 了，自己要干什麼心里沒數，用你來管這些，時蘭，我說句難聽的，喬南不是不認你，是不認識你，跟隔壁家鄰居都比跟你。
「十八以前都沒見過你，是自己努力，努力上學，努力上班，自己好不容易長大了，你老摻和的人生干嘛呢？
「你老說小時候，你說這些做什麼？你覺得欠你的？欠你多？你生了，你養了三年，所以你要怎麼還？
「你說出來，我們商量，商量完了，你放過，小時候我就沒時間管，從小就是一個人起床，一個人刷牙，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玩，玩到晚上了還是一個人睡覺。
「別家小孩爸爸媽媽姥姥的，可我是孤兒，你又不在。
「喬南從小就一個人，能活下來都不容易，以前我們都沒管過，現在我也不想管，我也不要回報什麼。
「時蘭，你到底要啥，你也說出來，說完了，結束了，以后咱們就別來給找事了好不好？」
我媽的臉一瞬間黯淡下來，沉默良久：「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欠的。」
「你欠不欠都不重要了，回去吧！孩子大了，我都不管了，你管干什麼？又不是傻子。」
13
我媽走了，我爸才拎著鵝轉上樓，我立馬跟上。
小北的份證那天也剛好下來了，寄到了村里，我爸給順便我帶了過來。
小北姓柳，柳知北。
文藝的名字，我看了半天，我爸路過，問我那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