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燈一吹，被子一蓋上，也就那麼一回事。
爽就可以了。
我以為，賀家是不錯的人家。
直到那日，婆母背著姐姐，給我塞了一箱子金銀首飾。
我不疑有他，抱著這箱首飾找姐姐一起分。
可宋云舒看到這箱首飾臉卻變了。
的腦子一向比我好使。
ţŭ̀ₑ到不可思議：「婆母難不想用這箱首飾，制造偏心你的假象，挑撥我姐妹二人的關系？」
笑死。
我和嫡姐從小服互穿，首飾互用。
姐妹之間不分你我。
再者說，婆母既不生我也沒養我。
我們怎會因為外人偏心另一方，而對自己人心生芥？
這太搞笑了。
但是宋云舒說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讓我從婆母那兒多撈一點。
我鄭重點頭，表示保證完任務。
所以那陣子我一進婆母院子，就拉著在背后蛐蛐宋云舒。
婆母被我逢迎得心舒暢，往我院子里源源不斷地送禮。
就這樣玩了半年，我玩膩了，不裝了。
于是婆母終于發現被騙了。
有一天婆母看到宋云舒上穿的頭上戴的，皆是背地里送我的東西。
婆母氣得當場暈了過去。
婆母首戰以失敗告終，恨得差點咬碎后槽牙。
但是個不輕易服輸的老人家。
這不又攛掇青梅給姐夫遞書了嗎？
姐夫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他痛苦地捂臉：「母親鬧得家宅不寧，究竟有何目的？」
我和宋云舒聳了聳肩，表示不理解。
3
宋云舒和姐夫忙著去調查婆母。
我和賀君驍沒事干，只能回自己的小院子里。
我淡定地把金銀細都放回箱子里，心說啃姐的日子真舒爽，每天不用腦，當個混子滋滋。
賀君驍默默地跟在我屁后面，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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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他。
收拾好值錢的家當后，我從箱子里翻出話本。
這是一本殺夫證道的修真小說。
說的是主遭渣男背叛，幡然醒悟后殺夫證道，最后飛升仙。
何等人心弦的大主爽文啊！
我看得津津有味。
賀君驍忍無可忍地奪走我的話本，摔在桌子上。
他狂怒：「這麼個英俊瀟灑，材魁梧的夫君杵在這兒，你還有心思看話本？！」
我抬起下，目從他英的臉部廓下到結，又向下掃過他結實膛。
隔著服，也能到眼前年蓬的熱氣，以及僨張的荷爾蒙氣味。
我下意識地咽一下口水。
不慨宋云舒懂我。
給我挑的夫君，果然是極品。
我把手放在他的腹上，問：「那你想怎麼樣，大白天的要睡嗎？」
賀君驍臉上閃過一掙扎，進而惱怒：「你只把我當做泄的工人嗎？」
我歪頭，不解。
賀君驍更生氣了：「果然，果然！宋云笙你這人怎麼這麼沒良心！」
哎，不是。
怎麼還無理取鬧上了！
我臉一沉：「你有話不會直接說？」
賀君驍氣急敗壞：「收書的是大哥又不是我，你為什麼連我也不要？宋云笙，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他的咆哮震耳聾。
襯托我的沉默底氣不足。
我心虛地解釋：「這……這沒什麼可比吧？」
賀君驍氣得炸：「怎麼不能比？！」
我冷靜地給他分析：「我的一生可以擁有無數夫君，可姐姐只有一個呀。」
賀君驍抖地指著我，半晌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你……你……我對你不夠好嗎，你居然為了你姐這樣對我！
「你冷酷！你無！你是個沒心沒肝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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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煩得猛拍桌子：「夠了賀君驍，你別太無理取鬧！」
賀君驍氣得眼睛都紅了。
我耐心地向他解釋其中的邏輯關系：「難道這話對你不也一樣嗎？
「你的一生可以擁有無數娘子，可你母親也只有一個！
「賀君驍，若哪天我與你母親起了沖突，你只能二選一。你會選我嗎？
「你自己想想，不也覺得很荒謬？」
賀君驍被我說得呆若木。
他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很久以后，他抬起手想要我的臉，但又最終放下。
他別過頭不看我的眼睛，嘆了一口氣。
然后他大步離開我的房間。
所以，我只是在說事實。
賀君驍到底在氣什麼？
4
但我沒想到竟一語讖。
第二天，宋云舒把我拉進房間。
對我說：「昨天我和你姐夫同時派人把婆母查了一遍。
「你猜怎麼著？婆母有一間名為『名醫堂』的醫館，一服藥賣二兩銀子，老貴了！」
姐姐這麼一說，我立刻明白過來了。
我在閨中時，便聽說京城名醫堂的藥價極貴，普通窮人本看不起病。
要知道尋常百姓一年花銷不過二兩銀子。
而名醫堂的一服藥便要二兩銀子。
如此天價，普通百姓如何病得起？
于是我和宋云舒合計一下，在貧民窟開了一間平價醫館，一服藥只買幾十文錢。
我們想的是，名醫堂賣天價藥，賺世家貴族的錢。我們賣平價藥，只賺窮人一點本錢。
兩家醫館互不冒犯。
誰知我們的醫館一開，名醫堂的生意便一落千丈。
原來別看京城繁華，名門族無數。
可城中還是窮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