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的喜悅之后,皇帝忽然想起來問:
「對了,你怎麼會落北狄人手里?」
秦榮月雙眼含淚地告狀:「是楚歲寧那個白眼狼!我那麼真心對,卻為了逃命讓我被悍匪抓走,楚家村那群人也見死不救,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土匪抓走,若不是臣妾命大,還怎麼能與陛下公主團圓!」
絕口不提是自己要使苦計找人假扮土匪才給了真正的悍匪可乘之機。
剛剛追妻功的皇帝為了哄妃一笑,立刻下令:
「楚家村與北狄悍匪勾結,傷及朕的妃,全村重罪,屠村!一個不留!」
19
跟隨他征戰北狄的將士們聽到這道指令都有些猶豫。
皇帝為了一個人讓他們攻打外敵,不惜踐踏兩國盟約,但畢竟是打北狄人,他們甘愿拼命。
可這次,帝王卻要他們把刀指向楚家村的自己人。
楚家村靠近邊境線ṭü₋,早年家家戶戶都有年輕人死在戰場上。
如今的楚家村只有數壯年男子,多是老弱孤。
對這樣一個村落下手,讓人心里不安。
有武將勸:「陛下,屠村是否太過嚴重了些?如果楚家村的人確有勾結外敵之罪,大可一一審問,直接屠村,只怕惹臣民非議。」
鳴玉公主驕橫地反駁:「放肆!我母妃在那個破地方盡委屈,只要能哄母妃高興,別說屠村,就是屠城,我父皇都能為我母妃做到!」
秦榮月地靠在皇帝懷里:「屠村確實能給臣妾出氣,尤其是楚嚴和楚歲寧父最是刁難臣妾,陛下千萬不要放過。
「對了,還有探花郎的夫人林婉,在村里也沒針對臣妾,還請陛下一并清算。」
「妃流落民間這段時間苦了,朕一定讓妃出氣。」
皇帝執意要滅了楚家村,還特意帶著秦榮月去楚家村看。
重回楚家村這日。
秦榮月已經換上一錦,頭戴金冠,渾上下珠寶氣。
在楚家村屢次壁,這次回來,多有些錦還鄉的虛榮心作祟。
和帝王、公主同乘一輛馬車,正準備看著楚家村那些人跪在面前求饒。
可楚家村全村寂靜。
連只都看不見。
最先察覺不對的是系統:
【不對,不對!!宿主!事的走向已經超出了本世界的既定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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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秦榮月還未反應過來,樹林里忽然涌出烏云一般集的重甲軍隊。
軍隊領頭之人,是三皇子蕭起。
蕭起劍指皇帝:「父皇,你——該退位了!」
20
在皇帝蕭元沖冠一怒為紅,帶兵圍攻北狄川城時,蓄謀已久的三皇子蕭起趁機把控朝政。
蕭元為了秦榮月屠了北狄川城,導致北狄人立刻南下反攻,邊境再次陷。
在這個時候,蕭元這個君主不想著如何解決邊境危機,反而為了哄妃高興,竟下令要屠了自己人。
蕭元本就不算是個賢明的仁君,如此一來,他人心盡失。
楚家村的戰火燒了三天三夜,卻不為屠村里人,而是屠惡龍、滅妖妃。
最后,蕭元帶著秦榮月和公主倉皇逃到河岸邊。
蕭元跑到河岸邊時,一支利箭忽然穿了他的膝蓋!
「啊!!朕的!!」
他慘一聲,河灘,他劇痛之下,整個人失去平衡滾下河水。
他周邊的水頃刻間被染紅,他拼命朝岸上的榮妃和公主呼救。
可母兩人早就嚇呆了。
榮妃向箭來的方向,只見高頭大馬上,坐著的,卻是個八歲的小姑娘。
我挽著爹爹的獵弓,又一箭穿了皇帝的額頭。
皇帝再不能掙扎,他雙目圓睜地沉水里,不一會兒就浮了上來,死不瞑目——就跟前世的爹爹一樣。
他溺死爹爹,我就要溺死他。
21
公主嚇得大:「你這個賤民,你敢弒君!!你放肆!!」
指著我的眉心破口大罵,我不跟計較,只一箭穿了的手骨。
慘一聲,我又出一把劍,正中的腳背,把整個人「釘」在了地上。
公主仰躺在地上,四肢鮮橫流,又哭又,著手想讓母妃救,秦榮月卻拽開自己的擺,轉頭就跑。
跑不過我手中的箭。
我一箭穿了的腔,面朝下摔在泥地里。
我越近,的心聲越慌:
【系統,系統你還在嗎?這個小野種要殺了我,系統!】
「系統不會應你了。你這種失敗者,系統怎麼可能再理會你?」
我代系統回答了的問題,秦榮月猛地瞪大了雙眼,看鬼似的看著我:「你、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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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面前,拿起地上一木,挑起秦榮月的下:「因為我一直,一直都能聽見榮姨你的心聲啊!」
秦榮月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我知道那塊糕點是餿的,我也知道你拿那個金項圈的目的,我更知道,你那日引我去河邊放風箏是為了讓假土匪綁架我,你好來一出苦計,我喊出那聲娘,只要我認你作了娘,你的攻略就功了。」
秦榮月終于反應過來:「那群真土匪不是巧合,是你、是你來的?!」
我無辜極了:「我只是個八歲的小孩,怎麼可能跟那群真悍匪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