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轉就走,還不忘給鄧玄拋了個眼。
七歪八扭,我專挑人的巷子走,不久便將鄧玄甩在了后。
而那不明份的幾人,卻一直跟著。
直到走進一條死路,后之人終于現形。
兜帽之下,長辮子,絡腮胡,卻穿著漠北民眾的服。
一眼便認出,這是圖魯的部下。
「大周的公主殿下,我們可汗有請。」
我沒有出聲,他們以為我怕了,上前就要綁我。
就在他們靠近的那一刻,我猛地轉扔出手里的火把,他們被退幾步,怒氣上頭。
「公主殿下,您若是不配合,可別怪咱們幾個不客氣了!」
我哈哈大笑,摘下頭巾。
「你不若好好看看,我是不是那公主殿下啊?」
頭巾之下,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他們心知中計,可事到如今不如將錯就錯。
「雖不是公主,能與鄧玄一起必定也是有用之人,抓住!」
我嘖嘖兩聲。
這些個蠻子雖勉強稱得上驍勇善戰,可也僅僅四肢發達了,腦子還是不太好使。
我要是能給他們抓到,還敢一個人自信地站在這嗎?
出腰間的鞭子,躍起一個翻落在他們后。
手里的鞭子毫不留地甩了出去,鞭浸泡過毒水,帶著倒刺,到便是模糊。
我連甩三下,次次命中脆弱之,幾人再是強悍也是難忍那灼烈之痛。
「該死的!你究竟是誰!」
「我?」
我毫發無損地站在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
「是你姑!」
一腳踩在他們的傷口,用力攆了攆,幾人發出刺耳的嚎,直到痛得快暈過去我才放開。
隨手扯過墻角人家的麻繩,將幾人五花大綁。
「你以為我們大周子都是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滴滴娘子嗎?
「哼,一個小小的草原部落,也敢覬覦我大周的土地!」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估著小將軍和鄧玄那邊也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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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山頭了嗎?」
我指了指遠,剛剛還是零星火把的山頭此刻已是燎原之勢。
城門大開,燈火通明,熱鬧的街道上騎兵整裝待發,到都是鼓聲與吶喊。
「今日,便是圖魯的死期!」
出門之時,鄧玄將我拉進房里,毫無保留地跟我說了這個計劃。
「我們已經故意放出了公主在城中的消息,拜火節百姓齊出,城戒備必有,圖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們有可能會喬裝混進城中劫走公主為質。」
「所以……?」
我眨眨眼睛,只盯著鄧玄看。
鄧玄也知我心思,好笑地了我的臉。
「想玩嗎?留幾個人給你玩玩。」
那必定是想玩的啊!
在京城,雖有一武功卻無用武之!
今天終于能大展拳腳了!
我拍了拍手,對著那黑黢黢的樹影里了幾聲。
「別躲了,知道李ẗū⁼庭讓你們一直跟著!
「出來幫我把這幾個人拖回軍營里,晚上請你們吃好的!」
樹上幾個黑影:……
08
大周夜襲圖魯部落,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這一仗由鄧玄和小將軍領頭,兵分兩路,左右夾擊。
打了整整一天一夜,廝殺聲直到第二日傍晚才停息,可以說是贏得非常順利漂亮。
煩擾大周邊境的幾個部落終于都清理了干凈。
鄧玄這一下,真是給他打出名堂來了。
等我帶著重傷的幾個敵人回到軍營時,恰好也上了牽制城中埋伏的六公主。
面無表地坐在軍帳里,桌子前是一壺茶水。
而正在把手里的藥酷酷往水里倒。
我:……
公主:看到了?
我:我應該看到嗎?
六公主不慌不忙搖了搖茶壺,又淡定地倒出一杯來,確定無無味,這才放心地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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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板著臉道。
「給小將軍的,你別喝!」
……
我有病啊我喝!
但這杯水最終沒進小將軍里。
它被鄧玄喝了!
六公主一臉難以言說的表,而小將軍嘿嘿兩聲捶了把六公主。
「我就知道你要下藥整我,得虧我聰明!」
六公主震驚過后迅速屏退了下人將我們一行人全拉出了帳子。
「給鄧大人備水沐浴!要冷水!
「還有把這軍帳守好了,誰都不準進!」
聽著公主的話,我想著剛剛鄧玄一副僵住了的表,腦子突然蹦出一個想法。
「公主,您下的不會是……那個……藥吧?」
公主滿臉苦笑,要哭不哭。
小將軍愣了一下直接跳腳。
「靠!你早說啊,早知道我自己喝了!」
六公主翻了一個白眼,而我瞪大了眼睛,開始不控制地想象中了藥的鄧玄。
若開他那攏的衫是不是就能看到……
我當機立斷朝公主行了一個禮。
「臣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沒有理,臣先退下了!」
頂著他倆懷疑的目,我正直地走出了軍營,然后在拐角,翻墻進了帳子。
09
一說不清的氣息,充斥著曖昧,令人頭昏腦脹。
我小心地朝里間走去。
正中間支著一個大木桶,里面是給鄧玄準備的冷水,可鄧玄并不在里面。
他在榻上,看起來還存留著一意識,但那意識完全不夠他聽到我進來的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