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邁著步子就朝墻角走,抓起那小紅的疏通便走到我面前。
紈绔們一臉看戲,還有人小聲助威:「打死打死,讓猖狂!」
謝槐回眸看了一眼助威的人,我的頭道:「夫人,去吧,就從他開始打,打死了,為夫給你兜著。」
一眾紈绔臉大變。
我也不客氣,抄著子又是一頓猛打。
打了半個時辰后,眾人奄奄一息,一不了。
謝槐掏出帕子慢條斯理地了我額頭的汗:「夫人真棒,看得為夫熱沸騰。」
22
陛下下旨為我倆賜婚的消息很快傳遍京中。
接到圣旨的時候,我爹當場暈倒在地,還是謝槐讀完圣旨彎腰將他扶起,架進府中。
進府之后,謝槐和我爹在房中單獨說了許久的話,直到午膳才出。
我原以為我爹又會哭哭啼啼鬧一陣,卻不想,再出門時,他一掃之前的霾,拉著謝槐的袖子,歡天喜地地要帶著謝槐逛逛我娘從前住的屋子。
我:……
「爹,為什麼逛我娘的屋子,不該逛我的屋子嗎?」
我爹一把將我推開,拉著謝槐的手往我娘屋子走。
「你屋子有什麼好看的,咱們家也就你娘的屋子能看,賢婿第一次來府上,理應盡地主之誼讓賢婿盡興。」
這什麼歪理,逛逛我娘的屋子就能盡興而歸?
我拉住謝槐的手:「你真的要逛我娘的屋子,而不是逛我的屋子?」
謝槐突然靠近我在我耳邊低聲道:「等我逛完你娘的屋子,再去好好逛逛你的屋子。」
我:……他低聲在我耳邊說話的聲音,真的好人啊。
23
我坐在屋子里等了兩個時辰,謝槐才跟我爹意猶未盡地出了我娘的屋子。
兩個人逛得果然十分盡興,興之所至,兩個人又到前廳喝了兩個時辰。
一直喝到夜將近,我爹才醉醺醺扶著謝槐送到我屋門前。
「豌豌啊,快,出來扶著賢婿,賢婿喝多了,今個兒就別走了。」
「讓他住你屋子,你去睡客房,聽見沒有。」
「怎麼不搭話呢,這丫頭,我鋤頭呢,我一鋤頭錘死……」
謝槐一聽有些不樂意:「岳父說什麼呢,那可是我媳婦……你錘死了,我娶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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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拉著謝槐的手嘿嘿傻樂:「賢婿別急,我逗你玩呢,那是我閨,我能砸死。」
「要真想砸死,早就砸死了,你是不知道,你岳母剛走那兩年,我過得多苦……嗚嗚嗚嗚……」
「豌豌不是個省心的,整日不是遛貓逗狗,就是打架斗毆,我既當爹又當娘,去街頭給拉架,回來還得給補撕破的裳,我容易嗎……」
謝槐拍拍我爹的肩膀,紅著臉寬他:「我沒想到,府上竟然過得這麼窮苦。」
「改明兒,我送些銀子給岳父,以后岳父不必再低三下四求旁人了。」
我爹越聽越激,自覺自己沒啥特殊才藝,抱著謝槐又哭了一通。
等謝槐進屋的時候,又過了近一個時辰。
他跌跌撞撞地走進屋,還不忘關了門,整個人一點不客氣地到我上。
「豌豌啊,我沒想到……你居然過得這麼苦,怪不得你在屋子里藏了那麼多蛇,我原以為你當寵養著,原來是防備時烤著吃。」
我將謝槐扶到床上,將他鞋子了讓他躺下。
又去打了水擰了帕子為他臉,「別,我給你再睡。」
謝槐嗯一聲,卻猛地拽了我的手腕,我支撐不住,跌在他上。
謝槐猛地一個翻便跟我對調了個。
「豌豌,你瞧著好紅啊,我嘗嘗好不好吃。」
……
24
我又過上了混吃等死的日子。
因著和謝槐婚期就在下個月,陛下認為我沒必要再留在國子監,還是回家安心待嫁吧。
我不去國子監,謝槐也不必待在那里,日日去公署辦公。
只不過隔三差五地,會來我家跑一趟,先是跟我爹往我娘屋子里鉆一會,再跑來我屋子里跟我在床上鉆一會。
日子倒是過得十分愜意。
月末的時候,昌平府突然被抄了家,謝槐帶的人。
聽說昌平府的小世子嚇得當場就尿了,跪在地上一個勁說他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謝槐自然不是個好說話的人,他擺擺手,從昌平府抄出幾百箱金子,將小世子發賣去了小倌坊,唯一發的善心便是將他搶回家中的幾個民送歸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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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昌平府被抄后,京中開始人人自危,謝槐不負眾地繼續興風作浪。
接下來的半個月,抄了不下五六戶世家,就連太子未來岳丈家都一并下了大獄。
在這波作之下,街頭小販都了不,大戶人家幾乎閉門不出,生怕出把柄,稍有不慎就連累了自家。
唯有我,像個沒事人一樣東市逛逛,西市跑跑。
25
婚期當月,我爹連著進了幾次宮。
每次都待一兩個時辰,才抹著眼淚回府。
我問他去做了什麼,他也不說,哭著往我娘牌位前跑,一哭又是一兩個時辰。
大婚前的十日,謝槐開始安分下來。
他請了婚假安心待在府中布置婚房,每日都會差人請我去瞧一趟。
「這屋子你喜歡嗎?床換拔步床麼?棗紅還是原木?妝奩給你打個什麼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