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千算萬算,我沒算到腳下一個礦泉水瓶子。
于是我不控制地往前撲去,正對那箭頭。
在疼痛到來之前,我閉上眼。
該死的,誰那麼沒素質啊!
9
好消息:我沒死,被人救了。
壞消息:救我的人是靈狐。
靈狐就當著白虎的面將我拐走了……
鑒于上次我拒絕跟他走,反而跟鮫人走后,他已經功黑化了百分之五十了。
他將鏈子的一頭扣在了我的手上。
湊近我,勾起我的臉,看我害怕流淚。
他勾了勾角,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小騙子,別哭了。
「第一天見你時,我就知道你是裝的了。」
他舉起鏈子的那頭,在我眼前晃了晃。
然后扣在他手上。
許是我震驚得太過明顯,他壞心眼地使勁拽了一下鏈子,我一時沒防備,不由得撞進他懷里。
他手狠狠抹掉我將落的眼淚,惡毒開口:
「別忘了我可是狐貍,可不是鮫人老虎那等蠢笨如豬的家伙。
「你能從鮫人邊不蠱地逃也是你的本事,但是在我這,你只能橫著出去。」
我兩眼一黑。
這回真是踢到鐵板了。
10
狐貍還當真是狡猾。
不論我使什麼伎倆,他都不為所。
而且他不僅狡猾,還沒有任何紳士風度。
他自己睡在的大床上,卻讓我睡在地上!
晚上,我狠狠盯著那條鏈子,恨不得把床上那團黑影撕碎。
突然,他閉著眼輕笑著。
「別看了,再看也打不過我。
「不過,你要是覬覦我的話當我沒說。」
我:「……」
見過自的,沒見過這麼自的。
我氣呼呼地轉了個,不再看他。
即使在我強烈要求下,地上鋪了兩層毯子,可還是很硌人,天氣有點冷,我往被子里了。
好不容易有點睡意,邊重的息聲把我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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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煩躁地拉高被子,來抵抗聲音。
突然,手上的鏈子被人扯了扯。
「起來!」
被子被糙地掀開。
我好不容易積攢了一些溫暖,這下全跑了。
我要瘋了:「干嘛!」
靈狐煩躁地撓了撓頭:「我要沖涼!」
我驚愕地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你有病啊?大半夜沖涼!」
他突然沉重地了幾下,猛地揪住我的領,兇狠道:
「老子發期,要沖涼!」
我一下就清醒了。
因為有鏈子的阻擋,浴室門微敞著,陣陣息聲令人面紅耳赤。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浴室門口等得都要睡著了,覺浴室里沒了靜,我有氣無氣地問道:
「大哥,好了沒?我要困死了。」
浴室里靜悄悄的,沒有一聲音。
「大哥?
「臭狐貍?」
我心到奇怪,悄悄打開浴室門。
這一看不要,差點把我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靈狐正閉著眼沉在一池冷水中,連個氣泡都沒冒。
我瘋狂呼系統。
「統子,這靈狐不會死了吧??」
不論我怎麼瘋狂喊系統,統子都毫無反應。
我放棄了問系統的想法,慢慢靠近那碩大的浴缸。
說浴缸不太準確,靈狐的家是在半山腰上修的別墅,浴室也不是一般地大,浴室中央有一個玉石鑲嵌的浴池,又大又深。
由于鏈子的長度有限制,此時他正整個人沉在靠近門的水池一側。
白狐本就長得好看,除了有點惡毒,不說話的時候也像一件藝品,此時沉在水里像是一個心雕刻的玉人。
我定了定心,準備手去撈他。
他要是死了,我這任務就算失敗了。
就在我手指快到水面的那刻,水中的靈狐突然睜開眼。
他手,一把將我拽進水里。
11
剛進水的時候,我就覺這浴池比想象中的深。
就在我呼吸快要停滯的時候,一雙溫熱的了過來,了我的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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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吻結束后。
我被冰水刺激得打了個哆嗦,忍不住往溫暖的地方。
靈狐把我往懷里按了按,帶我出了水面。
「知道嗎,你上有鮫人的味道,你幫他度過了發期。」
他掐著我的腰,眼神危險。
我剛嗆咳了半天,下意識反駁:「怎麼可能!」
可腦海中閃過那次夢里荒唐的一切。
鮫人破碎清冷的眼神,還有他握著我的手一寸一寸地教我索。
靈狐出手,狠狠著我的。
「你不知道嗎?狐貍的嗅覺可是很靈敏的。」
我臉噌地一下紅到了脖頸,道:「那也是我被他蠱了。」
靈狐氣得不輕,面皮繃,眼神危險地一瞇。
「你知不知道,狐貍也會蠱人。」
我渾一。
對于做任務的人來說,被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一不留神就會被控制徹底留在這。
我還想回家過我那擼貓狗的小生活呢。
想到這,我果斷搖搖頭。
堅定道:「我幫你!」
12
灼熱的溫度覆蓋整個掌心時,我整張臉都紅了。
上次幫鮫人時,是在我被他蠱了的況下,我以為是夢境,而且黑夜里什麼都看不清。
可這次,浴室里即使只開了一圈小燈,可一切還是那麼清晰。
近在咫尺,卻又毫無遮擋。
我閉上眼睛,把腦袋抵在靈狐的肩上。
只求這一切都快點過去。
可突然,我起了壞心眼。
我抬起頭,出一只手,順著他的膛上移,然后手撥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