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差一點死在了侯爺手中。
之后的事,再也不敢提,只能乖順地當好這一枚棋子。
我其實是不相信的。
不是我,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侯爺喜歡的是春姨娘。
怎麼會是江姨娘?
可夫人死后的這幾年我又怎會看不明白?
只怕,春姨娘口中才是真相。
如今一見,果然是真啊!
見完了春姨娘,我出了府,來到了郊區的一宅子,里面住著的一個姑娘,正是被侯爺下令打死的紅袖。
夫人仁善,進侯府后施了不恩。
我命人悄悄救下了,昏迷了好久才清醒過來。
我過來,是想要從口中得知一個完整的真相。
畢竟知人,全都死了。
算是最后一個活口。
從紅袖口中,我知道了完整的真相。
當初,侯爺娶夫人,本就是不得已而為之,當年,侯爺在戶部有近百萬兩的虧空,眼看著侯府就要被圣上問罪,侯府滿門榮不復過往。
于是,侯府的老夫人與侯爺一合計,這才有了迎娶了嶺南首富之的夫人的計劃,侯府迎娶夫人,本就是為了填補侯爺在戶部的虧空才迎娶的!
但侯爺真正的一直都是如今的夫人。
永安侯府的江如月。
二人年義,兩相悅,雖是壞了名聲,但只要二人了婚便也算不得什麼,老夫人為了讓侯爺迎娶夫人,便有了如此算計,也是借此機會了江如月做了妾。
侯爺為了自己的前程,為了侯府,也就聽從了自己母親的吩咐。
春姨娘與夫人,都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他們恩的棋子!
后來,春姨娘得知事的真相,向來子驕傲的恨意滔天,想要殺了江姨娘,但沒有想到這件事被江姨娘得知,告訴了侯爺。
14
于是侯爺幫解決春姨娘,則將計就計,將那一碗毒藥送給了夫人,這才害死了我的夫人。
紅袖說:「其實,原本侯爺一直是沒有想要讓夫人死的,只是想著抬江姨娘為平妻的,但江姨娘份尊貴,怎麼愿意?這才是有如此一計。」
「事已至此,侯爺雖然不悅,但對夫人并沒有多,而且因為寵著春姨娘與夫人多次爭吵,早就厭惡了夫人,所以便做出了夫人服毒自盡的假象,剛好還可以順理章地拿到夫人全部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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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完整的真相,我整個人渾抖。
那麼好的夫人,可曾想過心心念念的枕邊人會如此算計?
一想到這里,就如同有一把刀狠狠扎進我的心底攪,讓我生不如死,我那麼好的夫人,憑什麼被他如此算計?!
春姨娘小產,夫人足,只有我心地伺候在侯爺的邊,我越來越得寵,自然也有機會進出侯爺的書房。
在書房里,我看到了春姨娘提起過的戶部虧空,還有一些信。
從這些信當中我知道,侯爺跟三皇子有來往。
三皇子,是夫人姑姑的兒子。
安平侯府跟三皇子有來往。
我垂下了眸,將這些信還有虧空的證據悄悄地收了起來,然后將這些信給了小爺,我沒有瞞小爺。
包括夫人的死因。
他是夫人的兒子,有責任也有義務替夫人報仇。
我說:「小爺,把這些給皇長孫。」
「以后,安平侯府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小爺現在就讀的書院,里面還有皇長孫,他還被選了皇長孫的伴讀,不日就要一起進國子監了。
小爺沒有猶豫,他將這一切給了皇長孫,由皇長孫給了自己的父親,如今東宮的太子。
太子尚在,侯爺卻攀附其他皇子,意圖想要去扶持其他皇子上位,太子殿下又豈會放過他?
15
一個貪腐、買賣的罪名,將侯爺直接抓進牢獄。
整個周家,除了,我與小爺,還有府上的姨娘之外,如今的安平侯夫人與安平侯府的老太太,全都被抓進去了!
除此之外,太子還下旨,讓小爺承襲了安平侯府的爵位。
這個旨意一下,整個安平侯府幾乎是不敢相信,尤其是江如月立馬看向了周南榮:「侯爺,我早就說過了吧,這個小賤種留不得,你偏要心。」
「如今害得我們全家落得這個下場,都是這個小賤種害的!」
周南榮仿佛到了極大的背叛一樣,死死地看著小爺:「你這個小畜生,你竟然敢謀害你的父親?」
小爺被罵得嚇了一大跳,面冷漠。
我手將小爺護在了后,說:「老爺何必跟一個孩子置氣?再不濟,小侯爺還是你的兒子。」
周南榮仿佛明白了什麼,死死地盯著我:「不對,是你,是你這個賤人,是你這個賤人害我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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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怎麼是害了侯府呢?」
「小侯爺還在, 侯府還是后繼有人的!」
周南榮更崩潰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眼眸變得冰冷:「應該問侯爺, 夫人做錯了什麼, 要被你們整個安平侯府如此算計, 最后便是連命都沒了。」
周南榮瞬間臉一變:「你,和越哥兒都知道了?」
我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