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我等了整整十年。
這十年,我盡苦楚,被迫流落風塵之地,淪為娼。
今日,我必須順利進顧家,報仇恨!
04
我走進滿春樓,下外衫,上只有桃肚兜與薄掩。
看著臺下剎那群雀無聲的男子,我滿意地勾起角。
李夫人眼中閃過,笑盈盈地對眾人介紹我。
滿春樓中的氣氛瞬間到達頂峰。
男人們如狼似虎地看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吃腹中。
他們的吵嚷聲幾乎掀翻閣頂。
李夫人見箱的金銀財寶流水似得被抬上來,笑得眉不見眼。
我環視四周,最終在一個角落,看見了兄長的臉。
而他邊,坐得正是我今日的目標——
顧裴。
兄長目哀傷地看著我,我知道,他此時一定心痛極了。
自己的妹妹像個貨般被男人爭奪,而他只能在臺下靜靜觀。
我暗自對他搖頭,又將視線投向顧裴。
顧老爺共有一三子,其中大兒與大兒子,均由正室所出。
大兒便是當今皇后娘娘。
顧裴是顧老爺的庶子,在家中不寵。
他生得眉清目秀,一副秀才模樣。
可這位不寵的顧家庶子,竟雇人暗殺了顧老爺唯一的嫡子。
這些年,兄長改名換姓,投軍隊。
憑借一不要命的猛勁兒,得了些功名。
憑著這些功名,他今年回家時,功與顧裴結,為他的好友。
兄長半是說服,半是強的,在今日滿春樓頭牌姑娘初夜之時,將顧裴請來。
「還有沒有要加價的貴客?」
李夫人今天高興壞了,買下我初夜的錢,大概能買十個滿春樓。
我蓮步輕移,在一眾男子的注視下,緩緩走到顧裴面前,執起他的手。
「公子,帶奴家走吧。」
顧裴愣住了。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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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顧裴愣神,我索子一歪,倒在他上。
顧裴的手被我帶到腰上,下一秒,他回過神,順勢握。
瞧瞧,沒有男子能拒絕我的容貌。
滿春樓瞬間炸開了鍋,買我初夜的老頭「噌」得站起來,指著我怒吼:
「小賤蹄子,本老爺才是買了你的人!」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扯著顧裴的角,泫然泣:
「公子,奴家害怕。」
顧裴探究地目落在我臉上。
我仰頭回他,眼睛漉漉的。
李夫人上前扯我的胳膊,語氣中著不滿:「惜,你怕不是昏了頭?本夫人養你這麼大,可不是讓你當賠錢貨的!」
接著,又放了語氣:「好姑娘,快下來,惹怒了貴客,樓里的姑娘都要跟著你遭罪的。」
那些姑娘一個個噤若寒蟬,愣愣地瞧著我。
我小聲祈求:「公子,你帶奴家走吧,奴家會好好報答您的。」
說完,一滴晶瑩的淚珠便隨之滾落下來。
人落淚是引人疼惜的。
顧裴終于開口了:「惜姑娘,本公子帶走。」
李夫人看了眼顧裴的著,輕蔑道:「惜是滿春樓養長大的姑娘,比起普通人家的小姐也不差,公子憑什麼帶走?」
「憑我是顧家的公子。」
一只代表顧家份的玉牌被隨意擱在桌上,顧裴修長的手指勾起我的一縷發,懶懶地看著李夫人。
此話一出,滿春樓雀無聲。
整個岳城,誰不知道顧家乃是皇親,家大業大,權勢滔天。
尤其是顧家嫡子不久前因病過世后,庶出的那位公子更為尊貴了。
顧老爺現在年紀大了,很難再生下兒子。
不出意外,這位公子就是顧家繼承人了。
顧裴猛地將我攔腰抱起,揚長而去,引得我驚呼一聲。
06
剛踏府門,顧裴便拖拽著我一路往他院子里走去。
「說,你主投懷送抱,究竟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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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竟毫不憐香惜玉,拽著我的手臂一下子將我摔在床榻上。
我抹起淚:「奴知曉您是顧家公子,所以才冒險一回。」
「公子,奴實在不愿做那青樓里的金雀兒,哪怕做妾,也不想萬人踐踏!」
顧裴一愣,冷冷地看著我:「你最好說的是真,否則,你這小命,也不必要了。」
我弱弱點頭,連聲說是。
顧裴扭頭離去,以他多疑的子,必定會著人調查。
不過沒關系,除了兄長,無人知曉我的份。
就連李夫人,也只知道我是無依無靠的孤罷了。
我在滿春樓養了十年,李夫人怕我的容貌提前被外人窺見,賣不出好價格,勒令我不許外出。
因此這十年里,沒人認識我是誰。
傍晚,顧裴回來了。
他看向我時的神了些。
大概是確認我確實是個青樓頭牌。
「本公子已向李夫人買了你,日后你就在這兒安心住下吧。」
顧裴將一贖文契遞給我。
我接過文契,一目十行的看完上面的容,忍不住雙手抖,熱淚盈眶。
「謝公子大恩!」我扔下文契,撲進顧裴懷中。
軀,我察覺顧裴的子快速滾燙起來。
就在他即將有下一步作時,我這才推開他。
「小子無以為報,日后定會好好服侍公子,只是——」
我面有難。
「只是什麼?」顧裴上前一步,面有難。
我輕咬下,白皙的臉頰上浮出一紅暈,地不敢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