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子方才恰巧來了月事，現在不能伺候公子。」
顧裴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原因，有些尷尬：「無妨，你好好歇息。」
我分明見他臉上略帶憾。
顧裴離開后，我抬起手，緩緩嗅皮上淡淡的茉莉清香。
滿春樓的東西就是好，再加上我的改良，僅僅是涂抹于皮上，就有如此奇效。
男子吸后，必會脈噴張，心悸。
不過，我不會顧裴得到我的。
到了邊的若是飛了，想必顧裴會更加心難耐。
07
一連三日，顧裴回府就往我院子里鉆。
我對他噓寒問暖，端茶倒水。
甚至無意間看見顧裴手中帕子有些舊了，向丫鬟討要布料，為顧裴起帕子。
我才不是真的要為他帕子，我隨意了幾針，就用手中銀針，狠狠在芊芊玉指上，扎出幾個來。
鮮紅的珠滴落在帕子的布料上，綻放出一朵朵紅梅。
傍晚，顧裴又踏進我的院子。
我像個盼夫君歸家的妻撲進他的懷中。
「公子，惜想你。」
顧裴勾起我的下，被我含脈脈地雙眼晃了神。
他剛要拉起我的手走到茶桌前，我「嘶」一聲，回手。
見我吃痛皺眉頭的模樣，顧裴要看我的手。
我將手背在后不他看。
顧裴強行拉過我的胳膊，看見我如雪上的，不由得愣住。
「這是——」
我若無其事地告訴他沒什麼。
旁服侍Ťŭ₇的丫鬟大概是想討好我，出聲道：「公子，惜姑娘想為您做帕子，不小心被銀針傷了呢！」
「姑娘還不準公子知道。」
我嗔怪地瞧一眼，對上顧裴復雜的眼睛。
「別聽瞎說，公子，不妨事的。」
顧裴心疼地摟過我：「傻姑娘，還不讓我知道。」
我答答地依偎在他懷中：「比起從前的境，惜就是銀針扎一千次一萬次，心里都覺得像吃了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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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更加心疼，牢牢抱我，將頭擱在我頭頂上。
我猜，他一定是想起了另一個「傻姑娘」。
顧裴前幾年，從外城帶回來個孤，并執意領回家要娶妻。
可顧老爺不愿意。
顧家的公子，就算是庶子，所娶之人也得是名門族家的姑娘。
這樣不僅能讓顧家勢力穩固，還能給朝中的皇后娘娘起到助力作用。
顧老爺只說做妾，還得等顧裴娶了正室夫人，生下嫡子后才能進門。
顧裴當然不愿。
就算顧裴不吃不喝，在顧老爺門前跪上三天三夜，力竭暈倒，顧老爺也不曾松口半句。
在他力竭昏迷的那晚，熏心的顧老爺瞧上那姑娘的容貌。
是將人綁去他院子里糟蹋了。
等顧裴再次醒來，心上人已不堪辱，投井自盡了。
顧裴發了瘋似得去找顧老爺分說，得到的只是一句——
「我是你老子，我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打那天起，顧裴便恨極了他爹。
而我要做的，就是讓這場慘劇再現，讓顧裴恨意加倍。
08
到了第五日，外出省親的顧老爺回府了。
在兄長有意無意地推下，岳城人對顧裴滿春樓搶奪人的事跡傳得沸沸揚揚。
顧老爺剛一回府，就讓顧裴去他院子里跪著。
他大概是想到顧裴幾年前要娶孤為妻的往事，怒發沖冠。
直接用加法，親自執鞭教訓顧裴。
聽到院子中丫鬟的議論，我提起擺便匆匆奔去。
到了顧老爺院子門口，便聽顧老爺的怒吼聲——
「混帳東西，孤不夠，這次你又弄來個煙花子！」
「想把你老子的臉丟盡不？」
顧裴冷地聲音響起來：「惜雖生自煙花之地，但不甘墮落，善解人意，從未接過客，不是您說的那種子！」
接著便是「啪啪」的鞭子在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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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人心里直。
我連忙平上揚的角，暗自狠狠掐手臂，兩行熱淚便淌了下來。
「顧老爺，請您別打公子！」
我拼命掙下人的阻攔，猛地撲在顧裴上。
我出來的突然，顧老爺一個鞭子沒收住，狠狠在我上。
輕薄的裳隨之破碎，出雪白細膩的后背，以及打過猙獰的傷口。
我腦中一，后背火辣的痛讓我幾暈厥。
「老爺，您有什麼不滿，請沖著惜來......別打公子了，免得傷了父子分......」
顧裴顯然沒料到我會跑出來為他當鞭子，他面慘白，驚呼：「惜！」
我沒應聲，裝作昏過去了。
顧裴小心翼翼地抱起我，聲音冷若冰霜：「父親，若惜有事，你我的父子分，算是到頭了！」
我將臉朝外耷拉著，確保顧老爺能看清我的臉。
此刻我面帶虛弱的慘白，額角的幾縷烏發因疼痛被汗水浸，在臉上。
顧老爺僅僅一看，就挪不開視線了。
顧裴深知他爹的德行，即刻帶我離開。
我睜開眼瞧。
顧裴都走遠了，顧老爺還在那兒傻站著呢！
就連鞭子也不知道放下，眼里閃出貪婪的芒。
我想，顧老爺不會放過我的。
09
果不其然，縱使顧裴嚴加防備，命下人日夜守我的院子，我還是被帶到了顧老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