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顧老爺狠狠給了他一掌。
「別以為本老爺的嫡子死了，你就在顧家說一不二了，老子還活著呢！」
「要是你還不老實，老子就把你趕出家門，再從族中過繼個聽話的兒子來！」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潑了顧裴心涼。
顧裴愣愣地看著顧老爺，張了張，很快閉了，像條垂頭喪氣的喪家之犬。
他費盡心機弄死了顧家嫡子，可不是為旁人做嫁的。
顧裴灰溜溜地走了。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顧家都是心狠手辣之人，顧裴不會因為我這個小小子，就和顧老爺徹底翻臉的。
畢竟顧老爺還有皇后做依仗。
皇后與顧裴又不是一母所出，惹急了顧老爺，對他沒好。
顧裴走后，顧老爺的好心算是被他敗壞了。
他罵罵咧咧半天，又冷冷地看著我。
「他娘的，老子的親兒子，竟為了你這個賤人和老子吵仗！」
顧老爺四尋找鞭子，打算我一頓解解氣。
我連忙端起茶盞，遞到他邊，又可憐地請他置我。
「惜知道自己命如草芥，可惜也真心不愿看老爺與公子，為我父子失和。」
我看著顧老爺，執起他的手，淚珠緩緩滾落，砸在顧老爺的手心。
「若惜一死，能換得顧老爺與公子的和睦，那惜寧愿死了去！」
說完，我便閉眼沖向一邊的柱子。
顧老爺被我一番示弱的話語所迷，氣消了大半。
再加上他昨夜夢中與我云雨纏綿，甚銷魂，立即將我攔住。
「得了，你個小妖，不必多想，就住在此。」
我立刻歡喜地抱住顧老爺的胳膊，夸他英明神武，寶刀未老。
好話說了一籮筐，將他哄得眉開眼笑。
半個月過去，在我的接連用藥下，顧老爺虧空的厲害。
就連胖的雙頰也凹陷下去。
只是走段路，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Advertisement
顧老爺嚇得不輕，怕死在我上，命我回自己院子。
12
我剛回院子，顧裴便急匆匆過來看我。
喲，他還沒忘記我呢。
我有些意外。
「公子，您，您怎麼來了......」
顧裴一把將我摟在懷中，面帶痛苦之。
「惜，你苦了！」
我眼中一譏諷劃過，反手環上顧裴的肩膀。
「公子，惜不愿再活！惜多次尋死不，日日盡折磨。」
我故意把眼淚都滴落在他的錦上。
「本以為逃出滿春樓那龍潭，跟著公子也算苦盡甘來，沒想到，惜又掉虎之中，難不，惜真是那苦的命！」
我淚流滿臉，哭聲凄慘。
顧裴被我說得容，著我的背安，說他一定會想辦法救我。
我卻絕地搖頭。
「不可能的，公子，顧老爺是顧家的主子，您斗不過他的！不要為了惜做傻事，忘了惜吧，您以后是顧家的主人！」
在我的有意引導下，顧裴面沉之。
顧裴設計害死了顧家嫡子，自以為顧家日后的繼承人非他莫屬，卻沒想到顧老爺會說出從宗族過繼兒子的話。
他對顧老爺了殺心。
此意一起，便再難制下去。
顧裴安我幾句，便匆忙離開了。
兄長作為他的「至好友」，定會鼓舞他施行計劃。
可是這不夠，我要的是萬無一失。
顧家，統統都得死。
方能報我爹娘之仇！
13
這段時間，顧裴神神不知在忙些什麼，很回顧家。
而顧老爺虛得很，不敢來找我。
但顧家上下都知道，惜姑娘極其得顧老爺喜。
我憑借這份喜，在顧家總能得到些優待，人人見了我，都恭敬喚聲：「惜姑娘。」
兄長告訴我，他搜集到顧老爺在期間，私下制造假賬，貪污朝廷俸祿，公然中飽私囊，還聯合皇后娘娘貪贓枉法，買賣朝廷職。
Advertisement
這樁樁件件罪過，一但暴，都是欺君大罪。
任憑顧老爺是什麼皇親貴戚，都無濟于事。
況且這些年來，皇后無子，這些事很有可能搖皇后地位。
我想，此事牽扯朝中員眾多，為防有人翻臉，顧老爺一定會留下些證據，記錄他貪污賄的事。
果不其然，在我多天的觀察中，發現顧老爺每天都會去李府西院兒呆一個時辰。
李府的西院兒，無人居住，雜草叢生。
況且聽府中丫鬟八卦，那是顧裴白月跳井的地方。
如此森可怖之，顧老爺得哪門子風，才會一天不落的過去？
我決定在跟著顧老爺去看看。
隔日，我扮作府中小廝，尾隨于顧老爺后。
他果然又去了西院兒。
顧老爺一路走走停停，四觀看，像是怕被丫鬟小廝發現了似的。
我越發確定西院兒藏著什麼。
經過一片混的雜草叢，顧老爺的影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我往前疾走兩步，不小心一腳踹到了散落在地的石塊。
石塊隨之往前翻滾，在寂靜的院子中，發出瘆人的響聲。
顧老爺的聲音傳來：「誰？！」
我暗道不好，扭頭快速離去。
顧老爺只看見一道消失的小廝角，他想去追，卻因疲乏力，堪堪跑了幾步，便大口氣，再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