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猖狂的捧腹大笑:「哈哈哈!你,你是沒瞧見謝遙和他夫人的臉,比我娘的腌菜缸子還臭!」
「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得意?不過仗著自己有個好家世好出,就瞧不起我們這些從底層爬滾打上來的草。」
「這下讓所有人知道,他姓謝的不過是銀樣镴槍頭!」
難道將軍也被謝遙和宋惜云二人辱過?
姜凝哼了一聲:「他們才不敢!我還是百戶的時候他們就打不過我,當了將軍更是不敢對我甩臉。」
雙手握拳:「畢竟戰場上,拳頭才是道理。」
雖贏了比試,可姜凝沒有放棄追問我,這一切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17
在百般糾纏之下,一咬牙,坦白承認我是個烏。
瞞不言,是怕別人視我為怪,不敢再同我來往。
姜凝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語。
只怕是被我嚇到,要把我逐出娘子軍了。
我心下酸,忍著淚意轉要走。
姜凝趕忙拉住我,驚奇道:「難怪每次帶你上前線,都打的那般順利!」
意會到什麼,忽然激的抓住我的手:
「阿滿?你就是個福將啊!」
福將?
我只是個烏,如何能和福牽扯上關系?
姜凝恨鐵不鋼的敲我腦袋:「你傻啊!難道我的命不是你救的?」
掰著手指跟我算,東夷襲邊境那次,我方撤退不及差點被追上,而敵軍前方的陡坡好巧不巧的塌方了。
東夷探子放火燒大營的那次,恰逢老天下了場暴雨,把火勢及時撲滅。
還有這回,要不是有我,們只怕要輸在謝家軍手里,日后只能聽謝遙指揮。
「你還說你不是福將,簡直是說啥啥靈驗啊!」
我捂住:「可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說多了會遭報應。」
姜凝急了:「對敵人說的壞事,就是對自己的好事啊!」
「況且報應這種事,別人欺負你,你正常反擊還不行了?你長這麼大,主咒別人了麼?」
我搖頭。
「這就對了嘛!只要你不是主咒別人,哪來的報應?」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這些時日,我沒烏,好像也沒有報應?
這樣一來,姜凝恨不得拿我當吉祥用,回回上戰場都帶上我,讓娘子軍連連打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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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獨立帶兵抓東夷的探子,更是贏的很輕松,立下赫赫戰功,被圣上封為福星將軍,還被全軍將士捧在手心。
就連謝遙都放低姿態來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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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有一回謝家軍管轄的領地被東夷襲,戰火差點燒到娘子軍的大營。
聽說謝遙的心疾已好,可是并沒有改變他屢吃敗仗的局面。
我帶兵前去敵,得知將軍失蹤,便潛東夷腹地去尋。
待我找到他時,謝遙渾被捆,灰頭土臉的躺在東夷兵設下的陷阱土坑里。
曾經面若冠玉的男子,狼狽不堪的掙扎其中。
見是我來,他滿臉失:「阿滿?怎麼是你?」
他著急道:「就算擔憂為夫,但這也不是你一個廚娘該來的地方,快福星將軍來救我!」
我后的將士聽到這話噗嗤笑出來:「看來謝將軍不僅武功不行,眼神更不行!」
「你好好看看,眼前這位到底是誰?」
謝遙滿面驚疑,這才注意到我披鎧甲,手握偃月大刀,威風凜凜的騎在馬上。
急雨如彈珠,我不想同他多言,長刀攔腰砍斷繩索,將他拎在馬背上。
這般冷的雨夜,本該在營帳里和姜凝還有小宛們燙熱熱的鍋子吃。
若不是不想讓東夷軍逮住他要挾皇帝,拿將士的命和百姓的汗錢來換,我才懶得費這勁。
謝遙見我行云流水般擊退一個又一個東夷兵,他神驚恐,不可置信的問:
「莫非,阿滿你就是那個戰無不勝的福星將軍?」
我揚,高聲笑道:「是啊。」
是戰無不勝的福星將軍,不再是他眼中桃花村孤寂貧苦,天真易騙的啞。
19
而如今,我這曾經慕的夫君,仰的將軍,正恭恭敬敬的立在堂下,說我才是謝家正妻。
我眉眼彎彎,問他:「那宋惜云怎麼辦呢?」
「聽說夫人驍勇善戰,每每你犯了心疾,都是替你上戰場,你們恩兩不疑,我怎好摻和其中?」
謝遙似乎想起什麼,神厭惡:「不配與你相提并論。」
「阿滿,待你府,我會讓下堂,自此之后,你就是我謝遙唯一的妻。」
我若有所思:「這樣啊。」
營帳被人掀開,一道怒氣沖沖的影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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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遙你說清楚,誰才是你的妻!」
宋惜云指著我鼻子怒罵:
「心機深沉的人,你裝啞,騙了我們所有人!」
「你不過是個無名無分的妾室而已,也妄想和我搶正妻的位置!」
「待我爹爹稟報皇上,把你逮回謝家祠堂罰跪,看你還當什麼福星將軍!」
「宋惜云!」
謝遙轉過,一把捂住:「你給我閉!」
宋惜云雙眼通紅:「我罵,你心疼了?」
「我待你那麼好,你為什麼總心心念念這個不如我的丑八怪?」
我拉下臉,輕嗤了一聲:「看來謝將軍不是來求娶本將,是來辱本將的。」
「也罷,我到底不如夫人英明神武,沒那麼有本事,能耀謝家門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