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種類的糧食一定要放在不同的位置上。
你別說,雖然麻煩了點,但看著還解的。
我吧唧吧唧吃著蟬蛹跟在他邊看著。
直到他開始把我帶來的那點小破糧往我新挖的窩里塞。
「哎?哎!那不是糧倉!」
我連忙把里的蟬蛹咽下,擋在我新窩面前:
「那是我挖的新窩,我今天睡覺的地方!」
可惡,那鼠變態本不聽我的。
他把我的糧放進來了還不算,又把今天新帶回來的糧往我窩里塞。
我再次嘗試阻止:「你鼠還怪好嘞,但是你真的不用把你糧食也放進來。」
「不能從我頭上過去……腰也不行……屁更不行!」
可憐鼠鼠我小,本擋不住我刻意挖大的口。
11
新窩很快就被填滿了。
能不滿嗎,鼠變態到最后都從他自個糧倉里掏東西,愣是給我填滿了。
我無語地被鼠變態又叼回了窩里,手里還不忘帶著那半截蟬蛹。
我邊吃邊忿忿道:「你晚上打呼嚕震天響,還好意思讓我著你睡,早晚讓你整得鼠神經衰弱……」
我越說越小聲,最后靠著鼠變態安靜地啃蟬蛹。
我能怎麼辦,吃人短啦。
鼠變態是我來到這之后第一個接納了我的。
把房子給我住,還會從外面給我帶好吃的。
就算我對著他大吼大,鼠變態也沒有對我有任何實質的傷害。
頂多就是這鼠喜歡貌的我罷了。
想到這,我把還剩下一點的蟬蛹舉起來:
「鼠變態,還有一點,吃不吃?」
鼠變態把頭轉了過去。
嘿,我個暴脾氣的,就這麼點我還不舍得給你了呢。
可惡,不吃我自己吃。
吃飽就睡覺,今天好好養足神。
明天就算是鼠變態不讓我出去,我也一定要出去溜溜。
以我的智商,說不定就能找到比蟬蛹更好吃的,到時候饞死這鼠變態。
我閉著眼,等鼠變態睡著的呼嚕聲響起來。
打算呼嚕聲一響就去另刨坑睡覺去。
但是很幸運的是,迷迷糊糊睡死了都沒聽到鼠變態打呼嚕。
睡了個很足的飽覺。
12
第二天出門很順利,鼠變態居然沒攔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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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他后,逐步探索著這片小叢林。
地方不大,原住民倒是不。
我經常被一些事引得走走停停。
本來我就走得比鼠變態慢,一走神,我就走得更慢了。
鼠變態一開始還會停下來回頭找我,等著我新鮮勁過去。
后來一看到我走得慢了,就干脆開始上叼著我走了。
又快又穩,而且還不是很疼。
蕪湖,鼠鼠牌勞斯萊斯二號,你值得擁有!
我還特意帶著鼠變態去看了勞斯萊斯一號。
那塑料瓶不知道被什麼給踩癟了,卡在了一樹上。
我把瓶子拽出來,鉆了進去顯擺給鼠變態看。
嘿嘿嘿,他進不來!
結果這傻大個,從瓶肚給我啃了個大,愣是了進來。
得,這瓶子車算是徹底報廢了。
我還帶著他去找了找我的倉鼠籠子。
它被一堆葉子蓋著,我差點就沒發現它。
鼠變態陪著我在籠子那坐了一個朝霞的時間。
然后幫著我把籠子挖坑埋了起來。
我時常覺得,或許鼠變態也是一個跟我一樣聰明的倉鼠。
雖然我倆語言不通,但是他卻能理解我很多。
13
在這片灌木叢里跑了好些天,我新鮮勁也早就過去了。
這幾天鼠變態喊我出去,我直接賴在里不走了。
他也沒強求,自個屁顛屁顛走了。
真不是我懶,主要是鼠變態速度太快,我跟不上他。
而且他老回頭叼著我走也不是回事。
冬天快到了,加囤糧才是個正事。
當然,他出去了我也有事要干的。
比如多挖上個糧倉,然后在多從附近叼點干草啥的。
分工明確,不愧是我!
14
這天我待在里等鼠變態回來。
外面沉沉的看樣子是要下雨。
我都想好了,等鼠變態一回來,我就拿著今天找到的小石板跟草皮,把口好好遮起來。
然后我倆就可以聽著雨聲風聲地窩在一起睡個大懶覺。
結果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鼠變態回來。
就在我準備出口在周圍看看的時候。
鼠變態瘸著回來了。
我立刻圍了上去。
「你咋回事?跑太快摔著了?」
鼠變態沒事似的朝我展示他那倆大臉頰,然后掏糧開始往糧倉里裝。
可惡,都瘸了還在那炫耀啥呢。
「你給我老實趴下行不行,讓姑我好好瞧瞧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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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狠狠地在后面打他的屁蛋子。
我發誓我確實是朝著他屁打的,絕對沒有到他的那個瘸。
結果鼠變態突然超大聲地吱了一聲,然后瘸著回到窩里躺下了。
靠,他在生啥氣。
唔,踢他屁不愿意了?
之前踢鼠變態他也沒當回事啊?
我著他坐到窩里。
「我不是故意踢你屁的,我擔心你的。」
「你又不給我看……在野外,任何小傷都能致命……我想給你好好檢查檢查……」
「吱!吱吱吱!吱吱!」
鼠變態突然打斷我,一通吱。
我突然有點沮喪,我聽不懂鼠變態在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