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為了某個人,是誰?只要不是作犯科之輩,本宮都可以求父皇放了他。喂!」
他還是不理我。
我想了想這些年可有結過什麼仇什麼怨,想了好半天也沒有想出個什麼來。
我了他的背,正想問他是不是上一輩恩怨,就覺脖子一痛,被他一掌打暈了。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破廟里,外面天大亮。雙腳被鐵鏈鎖在柱子上,我著脖子慢慢坐起來,覺上哪兒都痛。
「醒了?」一道嘶啞難聽的聲音響起,我隨著聲音去,不遠的佛像下站了一個戴著面的人,雖然穿著男裝,但從形來看是個子。綁架我的蒙面人此時正環靠在墻上。
我問:「你是誰?」
笑了一下,笑聲有些恐怖,咬牙切齒道:「公主或許不認得我,我可是化厲鬼都識得公主的。」
我被嚇了一跳,這麼深的恨意,可我確實不認得。
「那什麼,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我尷尬一笑。
「誤會?」欺而來,用手掐著我的脖子,我一時到呼吸困難,「我的父親、母親、哥哥、妹妹全都死了,你說是誤會?」
「咳咳!」我抓著的手,想要好點,的眼睛一片猩紅,恨意濃重。
我試探道:「劉……小姐?」
一下松開了我,我趴在地上氣。
「看來公主并沒有貴人多忘事。」蹲下來看著我,語氣突然變得溫,但配著那副難聽的嗓子,顯得格外詭異,「既然公主猜出來了,那麼我便獎勵公主你和我同等的待遇。」
「阿寧。」那邊蒙面人突然了一聲,「直接殺了吧,否則容易把人引來。」
劉小姐搖了搖頭,開始把藏在四周的壇子打碎,酒氣漫延開來。
「死不死倒無所謂,我要讓和我一樣。」揭開面,左半張臉若天仙,右半張臉被燒傷得丑陋不堪。
猛地蹲到我面前,帶著笑意道:「你怕不怕啊?」然后大笑起來,笑完后指著自己的右半張臉,「你若有幸死了便罷了,若是活著便會如我一樣,人不人鬼不鬼。」
說實話,湊得這麼近,我真的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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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過一壇酒,澆在了我上。
我扯了扯腳下的鐵鏈,覺得我要玩完了。
看到并沒有開始點火,我松了口氣。
「我怎麼能輕易讓你死呢?」火開始燒起來,他們站到了門外,「祝你好運。」順帶關上了門。
這個劉小姐就是個神經病。
火勢越來越大,我本連自救都做不到。我坐在大火中,在腦海里回想了一遍過往,發現除了對不起父皇母妃,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和四姐送我的新服還沒穿外,此生并沒有什麼憾,于是安心等死。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太過冷。
突然,門被人從外面踹開,有一道黑影穿過火海四張,大喊道:「公主?」
我在心里罵他,這個傻,不知道披層棉被再進來啊!
張了張才發現說不了話,眼睛也睜不開了,意識越來越薄弱,隨著鐵鏈聲響起,只覺被人抱起,漸漸地不熱了。
18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山里,腳上鐵鏈已經不在,我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
我心想,今年我真是多災多難。
不遠是一個火堆,火燃得正旺,火堆旁邊是一個用木棒搭起的架子。我躺在干草上,只穿著里,上披著一件黑披風。
我聞了聞自己的袖子,酒氣不是很重,還好服穿得厚。
門外傳來腳步聲,我立馬躺下裝睡,悄悄睜開一只眼睛,發現進來的人是傅錦云。
我放松下來,這才看到傅錦云手里拿著一堆服往架子上晾。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本該在云檀寺墜崖的劇發生在了這里。
我在心里暗暗捶地,去你媽的作者!
也許是我的緒太過激,傅錦云看了過來,我們對視一眼,都默契地移開視線。
傅錦云晾完服,先開口解釋道:「事出突然,卑職不得不……」
「我懂我懂。」我趕打斷他。
我坐起來,裹了披風,傅錦云站在原地不。
現在還是三月,天氣這麼冷,而他只穿著單薄的服,手因為洗服被凍得通紅。
「傅錦云,你……」我正想讓他過來烤烤,卻看到他背后一大片跡,「你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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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錦云看過去,無所謂道:「已經理過了。」
荒郊野外,去哪里理?我不信,說:「你騙小姑娘呢。」
傅錦云淡淡一笑,并不解釋,轉念一想,可不是騙我嗎?
我起走到火堆邊,用眼神示意他坐過來,傅錦云無奈,只能坐過來。
我想看看他的傷勢,于是就去他服,他一邊握襟不讓我,一邊還得護著我不讓我摔倒。
因為作太大,他的傷口又往外滲出。我有些尷尬地了鼻子,不他了。
「不好意思啊。」
傅錦云道:「無礙,公主也是關心屬下。」
我十分贊同地點頭:「那好,服下來我看看!」
最后傅錦云也沒把服下來。
19
傅錦云在火堆上烤魚,我坐在他旁邊看他烤魚。萬幸有條河,我們還能吃東西,萬幸有傅錦云,我還能活著吃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