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往他懷里鉆，他卻推開我。
冷聲道：「你真虛偽。」
……
12
我又一次失寵了。
但我覺得問題不大，畢竟我都懷了他的孩子。
我躺在院子里曬太。
小桃和我說，蕭策前幾天被人蒙頭打了一頓。
鼻青臉腫，都不敢出門了。
我笑，活該，誰讓他欠。
我以為宇文慕很快就能哄好。
但我錯了，他真的生氣了。
好幾天不來我房中后，他從外面帶回來了個人。
寵上了天。
我去看過。
杏眼桃腮，細腰一握，是個勾魂攝魄的模樣。
小桃很憤怒，要去找宇文慕討說法。
被我拉住了。
為人妾室，以侍人，終究會有這麼一天。
小桃年紀小，總覺得中不能有第三人。
可我不是小姑娘了。
我不能因為他對我幾分好就高估了自己的位置。
我吐出心中一口郁氣，了小桃的臉：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我現在就啥也不想，好好養胎。」
「等生下孩子，咱們母憑子貴！」
小桃氣得漲紅了臉：
「姨娘你放心，我絕對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心中無男人，干事自然神。
不用哄宇文慕之后，我有了更多時間。
安心養胎，吃好喝好。
閑暇時寫寫話本。
市場反響還不錯。
我以為會順順利利地等到待產。
誰知道我有七個月孕時，宇文慕重新來了我的房中。
他說我如今形浮腫，面容凋零。
實在是有礙攝政王府的面。
叨叨一堆，總之就是一句話。
他要把我送到京郊的莊子上去，給他的靈靈姑娘騰位置。
我看著他冷漠的面容，開始是傷心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對他有了一點真心。
他上別的子，我心里泛酸。
但等宇文慕告訴我分手費的數目時。
我震驚了。
這麼多錢？
夠我在京城買十座宅子，養二十個男寵了！
真心收回。
剛才的悲傷瞬間煙消云散。
我卑微手：「妾馬上走，馬上走。」
宇文慕看著我，面容沉：「怎麼，本王不要你了，你很開心？」
「怎麼會！」
我一掐大，強出幾滴淚。
「妾以后不能在爺旁伺候了，爺可要照顧好自己呀！」
「嗚嗚嗚，妾真舍不得爺！」
Advertisement
我大掐得狠了，淚流滿面。
宇文慕眉頭皺，似乎想要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他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13
一下午的時間，大家都知道攝政王不要我了。
于是，照顧我的王太醫沒有了，廚房也不給我做吃的了。
小桃正在罵罵咧咧地收拾行李。
到了晚上，我了，我只好自己去熬湯。
湯好香啊。
枸杞，蔥花，姜片，紅棗在淡金的湯上漂著。
香味俱全。
我被香哭了，想到以后有有錢的年輕寡婦生活。
我哭得更大聲了。
這不就是我從小夢想中的生活嗎？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實現了。
我太幸福了。
我幸福地喝完一鍋湯，滿足地倒頭就睡。
行李已經收拾好，明天啟程好新生活。
睡到半夜，我被人搖醒了。
是小桃。
說：「攝政王正向這邊走來。」
我睡得有點蒙，呆滯地看著咬牙切齒地活手腕，扭扭脖子。
小桃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的大腦緩慢轉。
糟了！小桃只知道宇文慕要把我趕走，我忘告訴宇文慕給錢的事了！
我猛地坐起。
道：「且慢！」
但為時已晚，小桃已經站在門后，一笑。
門開了，進來一個人。
小桃不管不顧，上去砰砰兩拳。
凌風的臉腫豬頭。
還好還好。
我放下心，又躺了回去。
宇文慕進來，揮手讓小桃和凌風退下。
我隨便裹了件服坐床上。
他站在我跟前，居高臨下，冷聲問我：
「聽說你今天親自熬了一鍋湯？」
我以為自己太高興被他發現。
正想辯解。
誰知他耳廓染上一層緋紅，聲音有些別扭：
「你怎麼知道本王喝湯？」
我：「？」
見我不說話，他以為我默認了。
他在我床邊坐下，臉上紅意更甚：
「本王從未告訴別人喝湯，你竟觀察得這樣仔細。」
「聽廚房的人說，你邊熬邊哭，沒想到你竟對本王得這樣深沉。」
我：「？」
見他越說越偏，我忍不住：
「爺，那個湯是妾熬給自己喝的。」
「妾已經喝……」
他捂住我的，目盛滿：
「你一定是舍不得本王，在痛苦的思念中掙扎著喝完了湯。」
我：「……」
Advertisement
「咚咚咚！」
外面傳來了敲窗戶的聲音，凌風出一張豬頭臉。
對我怒目而視：「爺，千萬別被妖迷！」
我：「？」
我什麼都沒說好吧！
好在小桃又給了他一掌，把他拖走了。
宇文慕握住我的手，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認真道：
「王意圖謀反，靈靈是他安排的細作。」
「本王為了迷他才假意親近靈靈的。」
「將你送去別院的莊子也是怕此事波及你。」
「但今日見你如此難過，本王后悔了。」
「本王不該打著為你好的旗號，自以為是地欺騙你。」
「本王簡直不配為人夫君, 不配為人父親！」
我：「……」
倒也不必如此。
把事解釋清楚, 宇文慕小心翼翼地問我：
「你，還愿意要本王嗎？」
他說著聲音發，竟帶了一忍的哭腔。
像是怕我真的不要他了一般。
高高在上的攝政王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