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幾個月前,我發現這本籍,看到上面的容,我就覺得師父是想修煉此法以徹底除魔,可是我也看見它需要仙魔合修……
「于是我甘愿廢棄我百年修為轉而修魔,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和師父共修此道……」
他說得真意切,大義凜然。
他的心:【嚇死,還以為師父真的上沈凝秋了呢。】
「那你可知,修煉此法,需要雙修……咳……你知道什麼是雙修嗎?」
他眨著無辜的大眼,一臉我是好學生:「不知道。」
心:【師父,各種姿勢我都學會了,你就試試吧,保準你一試一個不吱聲!】
此時我的心也有些搖,畢竟因為我選擇沈凝秋一起合修,后面沒被所謂的正派罵,直到我殉道,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才停止對我的辱罵和討伐。
于是我問系統。
【我能和男主合修嗎?】
【可以,你只要保證你兩個任務完即可,第一個為男主的白月已經完,只需完拯救蒼生即可。】
于是我勉為其難地看著相淮,嗯,練得不錯,這腹,這公狗腰……視線再往下,我忽然就想到那時候在冰那膨脹的……
真怕我承不住……
隨著我的視線下移,氣氛也變得焦灼起來。
相淮摟著我的腰,有些撒的語氣:「好不好?」
我默默閉上眼:「為師愿意。」
相淮樂壞了,從腰間拿出兩細繩。
我大驚失:「你這是干什麼?」
他把我的手腕牢牢捆在床腳。
「師父的手,可不能再傷了。」
「我是問你隨帶繩子干什麼?」
他笑得一臉純良:「當然是想保護師父。」
心:【我才不會告訴你,再跑我就把你綁起來……】
接著,他替我褪下,我們兩個人的臉都有些紅。
果然,我的好大徒,其實骨子里還是比較純,雖然我知道他已經忍到了極限……
Advertisement
「師父,我可以親你嗎?」
他紅著臉,有些期待地看著我。
我輕輕點頭,他欺而下,強地扣著我的頭迫我迎合他逐漸加深的吻。
至深,我的意識有些蒙眬,也被勾了起來。
他狡黠地捧起我的腰。
「這下,就不會疼了。」
我:「?」
我一定要把書全燒了!
6
事實證明,五百多年沒開葷的男人很可怕。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昏死過去了,連帶著綁手的帶也松了幾次。
最后他干脆親吻我的傷口替我解疼。
「乖師父,等會兒我就結束,我們就不疼了……」
他一邊心疼地哄我,又不知疲倦地來了一次又一次。
其實疼痛主要是手腕的撕裂傷,一使勁,就有往外滲。
不過可能也是多虧了合修,我的由于靈氣的加持,恢復得很快。
可惜沒有假死藥的解藥,我的經脈無法徹底打開,修煉的進度也會被拖慢。
思來想去,我還是得想辦法出門。
只是每次提到想見沈凝秋,相淮都會炸。
「你都不和他合修了還要見嗎?」
說著說著他就又要哭,「師父不知道,那歹人每次看師父的眼神,都讓徒弟好嫉妒……」
另一方面,我不用,改為用靈氣灌溉人參,往往和相淮剛剛練的靈氣轉頭就又輸送給了人參。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如果能解毒,那麼救活人參和雙修就能同時進行。
于是我在相淮極為累倦的一天夜里,趁他睡著,破了結界下山。
索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那個驛站。
明明是深夜,卻依舊有一盞孤燈亮在大堂。
走近一看,是沈凝秋。
他見了我,似乎極為不敢相信。
「影兒?」
趙疏影是我真名,影兒是我和沈凝秋之間的稱。
「是我。」
他激地站了起來,一把把我抱進懷里。
「你終于來了,我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你了……」
此時劇已經嚴重滯后,比起和他敘舊,我更想知道解藥在哪兒。
「解藥呢?」
抱住我的人有一些僵,然后冷著臉問我:
「抱你的時候,我覺到你已經不是純Ťũ̂ₜ粹的靈氣,反而帶有一若有若無的魔氣。
Advertisement
「影兒,你該不會是背著我,和別的男人雙修了吧?」
7
當務之急是找到解藥,我必然不可激怒他。
于是我假裝弱,哭哭啼啼地在沈凝秋懷里。
看得他立馬眼眶發紅了。
「嗚嗚……沈郎,你不懂,沒有修為的我,還不是只能任由他欺負……」
沈凝秋猛地一拍桌嚇得我抖三抖:「那相淮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怎可對栽培自己的恩師做出如此……如此有辱斯文。」
「所以沈郎,快把解藥給我吧,這樣我就不必制于人了……」
沈凝秋低頭微微瞇起眼:「影兒當真想要?」
我一臉無辜地點點頭。
「那解藥在我上,你想要,自己來尋。」
說完攤開手臂,一副任我采擷的模樣。
好,為了解藥,我也是獻大義了。
我著子靠近,只聽他的呼吸急促,卻十分溫地看著我笨拙地替他解。
直到還剩一層里,我才到那顆解藥被藏在口。
我把手探了進去,趁機了一把,別說這沈凝秋看起來清瘦,手不比相淮差。
剛剛吃下解藥,沈凝秋就環住我的腰:「影兒,夜還長……不如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