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詫異:「大師,您知道我們找您是為了什麼?」
慧覺大師道:「施主無需多言,老衲全都明了。」
然后用朱筆在姐姐眉心寫了個萬字。
「此印涵高深佛法,能鎮住你的元神,使那魂邪祟暫時不能侵占你的軀。」
「但為長久之際,還需施主自意志力夠強才行。」
「不如從明日起,便和老衲一起修習佛法。」
「唯有祛除雜念,才能定住心神。」
「再借助寺中佛陀的庇護,想來,那邪祟也沒有辦法再出來害人。」
我們心疼長姐。
「姐姐這麼年輕,難道要常伴青燈古佛,度此一生嗎?」
「是啊,就不能想法子收了那邪祟?一勞永逸嗎?」
姐姐卻擺手道:「無需多言,大師,我跟你修佛!」
然后轉頭,朝我囑咐道:「容兒,日后爹娘還有弟弟,就全靠你照顧了。」
「譽王對你癡心一片,是可以托付終之人。」
雙手合十,口中念著佛號:「若我一人清修,可保全家安樂,天下太平,我蘇月影無悔!」
一瞬間,我們似乎都看到了姐姐上有一道金沖天而起,在的頭頂形了一個圈。
慧覺大師驚訝不已,口而出。
「是主環!」
「蘇月影一個炮灰,竟然生出了主環!」
「大主無敵!」
我們全家:「???」
「大師,您在說什麼?」
原本古佛般鎮定的慧覺大師一臉不裝了的模樣。
「列位想必不知,我們所在的世界其實是一本小說,而此,便是唯一系統檢測不到的地方。」
然后又似有些無奈的搖頭苦笑。
「算了,這些話你們怎麼可能聽的懂?」
「你們不過是些被劇裹挾控,不由己的可憐人罷了……」
……
謝謝了,我們聽的懂。
8
慧覺大師的話,讓我們心中都升起一希。
因為我們都知道,在小說里,主環是無敵的,大主更是逆天的存在。
前世那穿越如此橫行無忌,仰仗的,不過是那主環罷了。
雖因后世記憶,占盡機緣,說到底不過讀者口中妻,作者意出來滿足自己惡趣癖好的產。
本沒有自己獨立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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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那樣暗歹毒之人怎配?
不由口而出:「大主威武!」
姐姐:「低調。」
長姐不愧修佛奇才,一夜讀萬卷佛法,功德修為蹭蹭蹭往上漲。
整個人,亮的發,強的可怕。
那深藏在里的穿越蘇醒過來,驚呼。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控制不了原主的?」
「說好的發家致富,說好的甜甜的呢?」
「媽的,這蘇月影怎麼不死啊?煩死了!」
長姐冷笑:「你我之間,誰死還未可知呢!」
說罷,竟然是生生掐住那穿越的咽,將從拽了出來。
那是個看起來約三四十歲的婦人,卻瞪眼嘟,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對人家做什麼?」
「我可是被系統選中的穿越,天命之人,你們這些炮灰 NPC,對我尊重一些。」
「否則,等我了主,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姐姐提起一旁的降魔杵,就要讓那穿越魂飛魄散。
慧覺大師高呼一聲:「不可!」
「此世界依托主存在,你雖意識覺醒,控制住了這穿越。」
「但此一旦殞命,此世界恐有坍塌的危險。」
「不如施法將此困住,鎮佛前,使不能作惡,侵占他人福緣,奪他人造化。」
長姐向我和母親還有蘇騫:「母親,二妹妹,騫弟。」
「你們覺得如何?」
大有我們一聲令下,便要為我們報仇雪恨的架勢。
我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讓長姐別殺。
「可笑,我們這世界竟是依托這種人存在。」
「殺了固然暢快,但容兒舍不得爹爹母親,姐姐還有弟弟。」
「便像慧覺大師所說一般,將鎮了吧!」
母親也道:「容兒說的對,還是鎮為上。」
于是,在長姐和慧覺大師的合作之下,那穿越還未開啟劇,就被鎮了。
裝在陶罐里,用文封印,鎮在佛祖座下。
「你在此好好反省,想清楚什麼才是為人之本。」
穿越在陶罐里悲傷的哭泣。
「人家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這些土著要這樣對人家?」
「嚶嚶嚶!你們都壞壞!」
年僅五歲的蘇騫:「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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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們這邊除魔順利,爹爹和譽王也沒辜負我們的期。
早朝時,恒王剿匪有功,朝中后黨狗子拱衛著要皇帝立恒王為太子。
向來不爭不搶的譽王突然開口:「恒王手握兵權,司護衛京城之職,剿匪乃是義務,有何臉面討要封賞,太子之位,更是不堪匹配!」
原本得意洋洋的恒王聞此言,大為震驚:「七弟何出此言?本王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你啊!」
「是不是看為兄立功,了父皇的夸獎,心里不痛快?」
「這麼大的人了,你也真是的!」
譽王冷眼看他:「朝堂之上,只有君臣,沒有父子兄弟,請恒王殿下自重!」
「陛下,臣只是覺得,立儲乃是大事,自有陛下圣裁,朝中大臣們天天將此事掛在邊,是不是草率了些,恐有迫父皇之嫌。」
「這天下,終究是陛下您的天下,立誰不立誰,也該您說了算才是!」
譽王這話,明晃晃的在挑事兒。
仁親王見自己兒子被人蛐蛐,忍不住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