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虛弱的聲音,「我打斷你的……」
「師兄!你醒啦!」我撐起子,一臉驚喜地看著大師兄,他此時正一副生無可的模樣,估計是被我那一番話氣到了。
「你嚇死我了!」
「我看你高興的?」大師兄說著笑,手替我把發挽到耳后,「多大人了,哭得跟個花貓一樣。」
「你還開玩笑啊!」
看著大師兄滿不在乎的模樣,我氣不打一來。
「你到底去干嘛了?不是說這次只探前半境嗎?你怎麼可能這麼重的傷,繃帶面積這麼大,你到底怎麼了?」
「被只小撓了一下。」
「???這尼瑪是小?」
「?敢說臟話了是吧謝蝶芝?」
我心虛地轉過腦袋,等待著大師兄的審判。
「……」那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得我心驚跳,不斷猜想到底是什麼刑還能隨帶著。
「轉臉。」
「不不不不,我不看。」
我死命閉著眼,生怕睜眼就被殺滅口。
「你要是不看,我不就白傷了?」
我遲疑地睜開眼,轉過去。
大師兄攥著手,在我面前松開。
一條項鏈從他手中垂下,準確來說,是鑲嵌了一顆月石的項鏈。
那顆月石,淡淡地散發著芒。
我的嚨哽住,目緩緩移到大師兄的面上。
他帶著點笑,輕輕晃了晃手里的項鏈。
「別人有的,你也會有。」
23
那條項鏈被他松開,順勢落我的手心,接著,后的門就被人推開。
「你師弟師妹找你。」謝鐘瞥了一眼我和我手中的項鏈,「……快些去吧。」
「啊?找我做什麼?」我把項鏈給自己戴上,站起,拍了拍上服的褶皺,「那大師兄,我就先走啦。」
大師兄點點頭,謝鐘說要留在房里,想來是要孝敬孝敬大師兄吧。
我也沒多想,還心地替他們合上房門。
二和主哭哭啼啼抱在一起,旁邊是默默眼淚的男主,補充一句,他用的是男二的尾。
幾個小崽子我來就是一頓哭,哭得我腦瓜子嗡嗡的。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我才終于能回房。
關上房門,我總算能癱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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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對上了不知被誰、不知何時放在我枕邊的一對耳墜。
我拿出大師兄送我的項鏈,對比了下,確定那耳墜子上也是月石。
……嘶,我怎麼記得,蓬萊境只存了五六只月靈?
雖然月靈被取石之后能夠閉關恢復,但說也要上萬年。
看著手中散發著淡淡月的耳墜。
我有點犯愁。
我踏馬,沒打耳朵眼啊。
這怎麼戴?
24
第二日,謝鐘領了大師兄的差事,看著一群小弟子練劍。
我在他旁邊的涼地坐著吃葡萄。
「怎麼不戴,不喜歡嗎?」謝鐘不知道何時來到我邊坐下。
「啊,你說那個耳墜?」我從儲袋中取出耳飾,「我沒耳朵眼啊。」
我和謝鐘對視片刻,看著他有些不自在地轉過頭去。
「謝謝你的禮,我很喜歡。」我看著手掌心的耳墜,想了想,遞給他,「但我戴不了啊。」
謝鐘不作聲,拿過耳墜,又摘下自己的銀手鐲,把耳墜的銀鉤掛上去,實。
接著把手鐲遞給我。
兩顆月石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樣可以了吧?」他的聲音有些慌。
作可以稱得上急切,塞給我后就站起去太底下給小弟子糾正作了。
我看著手里的銀鐲,又看看手上的玉鐲,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送個禮怎麼還不好意思啊。
我摘下玉鐲放進儲袋,把銀鐲給自己戴上。
該說不說,好看。
給大師兄送東西的時候,突然被他抓住了手腕。
「……」大師兄的視線定格在我的右手腕,啊,那里是我剛戴上不久的手鐲。
哦不對。
準確來說。
是落在那兩顆月石上。
「……這兩顆,的確是比我那一顆要好看。」大師兄低垂著眉眼,看不清神,「你喜歡,也是應該的。」
「???大師兄,你這語氣怎麼回事?」我把領中的項鏈拎了出來,「你的我也戴著啊!」
「你今日修煉了嗎?」大師兄突然扯開話題,「待會我要檢查。」
我就不該多這個。
我給自己一掌,站起,灰溜溜地走出去了。
主跟在我后出了門,滿臉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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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欸,你別哭啊!」
「該死的,我這段時間一丁點都沒修煉,完蛋了!」我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修為。
啊,原地不。
這次真的要被罵死了。
25
男主陪男二去妖族參加葬禮了,這是他們走之前說的。
距離他們離開宗門已經過了兩個月。
「參加葬禮……」我捧著茶杯看向大師兄,「你確定是單純地參加?兩個月了啊!」
「不知道,沒有求救消息,可能只是想多待幾天。」大師兄慢慢地翻過一頁賬本,「謝蝶芝,你又超支了。」
「沒事沒事,回頭拿謝鐘沒用的給我補上,他活得節省。」我大手一揮,跳過這個話題,「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要不然我去看看吧?」
大師兄終于察覺到我了我的目的,他合上賬本看向我。
「想都別想。」
他站起,拿走我面前的糖糕。
「吃點甜的,謝鐘都被你帶壞了。」
是的,謝鐘被我帶壞了。
他前不久牙疼得厲害,藥峰長老檢查過以后發現是蛀牙了。
其實沒啥事,畢竟修仙界啥藥都有,吃了藥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