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地里鼓代荷姑姑給我捎幾塊紅燒進來,要是不行,在米飯里澆點湯也是好的。但是代荷姑姑對呼延拓忠心耿耿,視我的話如糞土。
然后這件事不知道怎麼給蘇公公知道了,他語重心長地說:“皇后娘娘,皇上都是為你好,你就安安心心地在佛堂里誦經,不要讓皇上擔心。”
他這話說得實在蹊蹺,我想起呼延拓在玉泉池跟我說的話,腦中閃過零零碎碎的片段,似乎有些明白,可又不是特別明白。
“蘇公公,皇上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皇后娘娘,您多吃點香菇,吃多了也是能吃出味的。”
呼延拓邊的人全是狐貍!
5
我從佛堂出來是二十天之后的事。
那天的特別燦爛,天空也特別藍,來來往往的宮和太監看著也比以往可。
我走得飛快,代荷姑姑著氣跟在后頭,“娘娘您慢點,燒烤鵝又不會飛走。”
經過花園的時候,我猛然停住腳步,代荷姑姑沒剎住,差點撞到我上。
“娘娘,怎麼了?”
我看到了淑妃,很顯然也看到了我,隔著老遠我就覺到一濃烈的殺氣。裊裊地朝我走過來,一步一步,異常優雅。
“皇后娘娘吉祥。”向我福了福子。
我心中老大不愿意跟打道,但是代荷姑姑說了,我是皇后,要有母儀天下的風范,而且剛剛失去孩子,作為皇后我得安幾句。
我出手想扶一把,但是還沒挨到的角,不知道哪里冒出個太監,站在我們中間尖著嗓子道:“皇上有口諭,即日起,皇后娘娘不得接近淑妃娘娘十步以,見面需繞道,不得有違!”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呼延拓分明是怕我加害淑妃!
淑妃得意地看著我,福了福子笑盈盈道:“皇后娘娘走好!”
走就走,誰稀罕跟膩一塊兒?我哼了一聲,雄赳赳氣昂昂地踏著步子離開花園。
回到藻宮,我化憤怒為食,對著一桌子菜肴大快朵頤。暴飲暴食的后果是吃撐了,晚上怎麼也睡不著。我披了件外下床,在殿里來來回回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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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第二十遍的時候,我覺得舒服多了,便爬上床蓋好被子。
就在我闔上眼睛的一瞬間,突然一道強勁的風從紗帳外面直而,我還未瞧清楚是什麼東西,一個人影忽然撲上來擋住我的。我這才看清楚是一柄長劍,本是朝著我心窩的位置刺下來的,此時深深地在那人的肩頭。
溫熱的汩汩流出來,那人抬起臉,竟然是呼延拓。
“別出聲。”他說,我只得把尖聲吞回肚子里,心驚膽戰地向那名刺客。卻見他搖晃了幾下,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呼延拓從我上爬起來,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尖滴著鮮。他蹲下子察看刺客,片刻之后說:“他死了。”
“你有沒有事?”我跳下床把他扶起來,他在床沿邊上坐下,著傷口痛吸了一口氣。傷口很深,一直不停地流出來,他的半邊子跡斑斑。
“我沒事,不要哭。”他輕輕地說,我一臉頰,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掛滿了臉龐。
“我讓人去太醫。”我哽咽著說。
他拉住我的手,“不能請太醫,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你記住,不要跟任何人說起。”
我一邊點頭一邊哭,他問:“你這里有金創藥嗎?再不替我敷上你恐怕要做小寡婦了。”
他還有心說笑,我“呸”了他一口,手忙腳地找來金創藥給他敷上,又撕了子的下擺包扎好。我在心底說:鎮定鎮定,不能慌。反復幾次,我鎮靜下來,腦子也清楚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他。
他臉蒼白,靠在床柱上休息,眸子里閃過一冷意,“是攝政王派的人,沒想到他這麼耐不住子。”
我吃了一驚,問道:“我同他無怨無仇,他為什麼要殺我?”
他看著我笑了笑,“你搶了淑妃的皇后寶座,還間接害沒了孩子,怎麼能說無怨無仇?”
我不滿地皺眉頭,“第一,我當皇后是我爹的意思,我自個兒一點也沒;第二,這話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淑妃小產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堂堂的攝政王爺,居然也跟你一樣不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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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攝政王盼那個孩子盼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懷上卻小產了,他自然把所有的賬都算在你頭上。要不是我加強了佛堂的守衛,他早就手了。”
電火石間我明白了,呼延拓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
“所以你陷害我在佛堂吃葷菜?”
他說:“我要給你下套有很多辦法,何必佛祖?是淑妃,在菜里面下了毒藥。”
我到一陣惡寒,他握著我的手說:“不要怕,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6
“我一直以為你討厭我,”我凝視著他,“我只是一個卑微的民,卻為了大鄞王朝的皇后,我覺得自己讓你丟臉了。”
他笑了,了我的頭發說:“傻丫頭,你怎麼會卑微呢?你知道你爹是誰嗎?”
我搖搖頭,他說:“岳父大人是父皇親封的逍遙王,早在父皇還是太子的時候,他們就是結拜兄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