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我丟了魂。
也只有在這里,不會被人恥笑,還能被奉為座上賓。
玉瓊漿下肚,我很快花了眼。
男在前,必須玩把蒙眼抓妃。
紅綢帶一綁,便不知天高地厚。
我抓啊抓,很快就抓到了一個人。
「好弟弟,再兩聲姐姐聽聽。」
周圍聲音突然靜下來。
只余面前那人灼熱的鼻息。
「姐姐,好玩嗎?」
我渾一抖,一把扯開眼上紅綢。
謝令虞垂眸看著我,眼里似有海翻涌。
他好像很熱,滿頭都是汗,微微著氣,渾上下散發著灼熱濡的氣息。
「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
「為何?」
「因為我在逃婚。」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追妻。」
12
「......」
房里的小白臉們突然沒了影。
走時還關了門。
怪心的。
只剩我和他。
兩人就這麼靜靜立著。
看我也沒用。
跟一個無趣的男人。
還不如做寡婦。
寡婦起碼不用伺候男人。
他靜默不言,周氣息卻越來越讓人發怵,我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卻被他一把抓住。
「你為何不喜歡我?」他好像有點委屈,眼睛都紅了。
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親三個多月,都不我一下,清湯寡水的。
我撿你回來,可不是為了讓你親我額頭的。
委屈的是我。
「你太素了。」
他愣了一下,思考我這句話的意思。
黑琉璃般的眼睛在昏暗的燭火下折出微微碎。
龍涎香夾雜著廂房甜膩的氣息縷縷鉆進鼻孔,有點好聞。
大概是剛剛的酒太烈了,我竟然惡從膽邊生。
這麼大的人站在我面前,不吃點太可惜了。
我突然摟住他脖子,狠狠咬了一口小珠。
他整個人不知所措起來,眉間神極速變幻,驚愕,欣喜,,就像一個原本皺眉的小刺猬,看到后立馬展開了。
酒氣上頭,我愈發起了興致:「看到沒,得吃葷。」
正饒有興致看他的表變化時,門外傳來一道細的男聲:「姐姐久等了,您點的暖床小生到了。」
哦,剛剛聽管事的說加一百兩能按暖床熏蒸服務,簡稱暖床服務。
但現在大概不需要了。
我剛邁開步子想他退錢。
腰間突然被旋了回去,炙熱的便覆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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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狠又熱烈,仿佛要將我狠狠進里。
還會的嘛。
裝裝這麼久。
久旱逢甘霖,我也迷糊了。
直到疲力盡。
坐在茶幾上大口氣。
他吻了吻我通紅的臉頰,啞聲問:「好吃嗎?」
我醉得一塌糊涂。
「夠味,得勁。」
「那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搖搖頭:「不好。」
他的眼又紅了。
好像快碎了。
為什麼委屈的總是他。
我也很委屈啊!
我眼里噙滿了淚水:「是你先離我而去的!」
13
氣走沈聞安之后,謝令虞突然忙碌起來。
他說是去準備聘禮。
有時夜里也不回來。
偶爾深夜回來時,我會迷迷糊糊質問他。
他只會親親額頭,摟著我。
忙,永遠是男人的借口。
我也懶得追究。
每日應付府催繳毫無名頭的稅已讓人心煩。
瑤縣被當地的衙砸爛了三間鋪子,裕州被衙門野蠻地搜刮了兩間布莊,就連鏡湖,也被一位小侯爺砸了個稀爛,瀕臨關門大吉,聽說這位小侯爺視那位縣主為意中人。
我親自去求,被在侯府打了三十大杖,被灌了三碗發餿的泔水,跪在石子路上求大人開恩,才準以回家。
我沒告訴謝令虞,一來,這是常事,沒什麼值得說的。
我們行商的,哪有不被這樣侮辱過?
爹娘喝泔水的時候,不也瞞著我嗎?
早已習以為常。
二來,左右沈聞安已經被我酸得一見我就調頭跑了,在我心里,好像謝令虞的作用已經發揮完了。
罷了,一個小倌而已,縱我有天大委屈,他也幫不了我。
我找了個外出視察商鋪的借口,去隔壁州城的茶樓住了半個月,待上傷好了,才盤算著,找個時間問清楚。
若他心里真有別人,放他自由便是。
只是還沒吃到,有點不甘心。
白瞎了這麼好的皮相。
有一天晚上,他摟得我很。
「姐姐,如若我有不測,你......」
來了,終極消失。
連小倌也看不起我這個商人。
我蒙上被子,心里合計和離書還怎麼寫。
他卻扯開被子,捧起我的臉問:「雙雙,你心悅我嗎?」
他最近這幾日很喜歡問這句話。
整得我很煩。
還喊我名字套近乎。
「心悅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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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無可避,我敷衍道。
他暗自嘆了口氣,親了親額頭。
仿佛在自言自語:「我等你。」
「......」
14
還未等到天明,我就起床寫和離書。
怕他又跑了,真的再也不回來。
若是等到父母進了京。
我都不知該不該往族譜上寫他的名字。
和離書寫得很潦草,畢竟趕時間。
他卻看得很認真。
特別是看到結尾那句:「今日之后,彼此便當作死了,從此程覓雙是寡婦,謝令虞是鰥夫。」
他兩只手都抖了。
給他高興壞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就出門檢查商鋪了。
從那日之后,他真的沒有再出現。
和離書也留在了原位。
15
父母進京后,我只提了沈聞安悔婚的事。
他們氣得扎扎跳。
鉚足了勁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