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絕對不意味著能對我放肆!
許是被我嚇著了,徐清清臉白了又白,里又嘟囔著罵了我一句「惡毒配」后,就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明月還跪著。
弱柳扶風的姿,當真是我見猶憐。
我親自將扶了起來,卻只見眼里滿是驚恐之。
「別怕。」我笑著開口,「不關你的事,我不會遷怒你。」
聽著我的承諾,明月這才松了一口氣,朝我遞來激的眼神。
我不聲地打量著面前的明月,只能算是清秀的臉龐,又夾了些小家子氣,完全上不了臺面。
太子妃嗎?
我冷笑一聲。
3
用完晚膳,我照例去后院散步。
還未走到湖邊,就瞧見徐清清圍著我爹,嘰嘰喳喳不知在說些什麼。
爹爹眉眼微蹙,極力忍耐著。
我知曉爹爹向來不喧鬧,能強忍著不發作,已經是看在徐清清大難不死,撿回一條小命的分上了。
見我走過來,爹爹趕忙沖我招手。
又轉冷冷地看著徐清清:「我與你長姐還有話要說,你先退下吧。」
這個冒牌貨向來沒有什麼分寸,看不出我爹是有意想支開,
竟然直接親熱地挽起我爹的胳膊,撒著說不想離開。
我憋著笑,下一秒就看見爹爹甩開了的手。
「放肆!」爹爹瞪著,眼里的不耐已經難以掩飾,「家里的嬤嬤沒有教你規矩嗎?」
眼看著我爹真的生氣,冒牌貨這才知曉害怕。
嘟囔著,不不愿地離開。
我冷眼瞧著這一切。
直到冒牌貨徹底離開后,我才走到爹爹邊。
先是恭敬地行了一個禮,這才開口問安。
爹爹滿意地點了點頭,著有些泛白的胡須說:「這才是我徐家的兒。」
我知道爹爹這話是什麼意思。
丞相的兒,哪怕是一個庶也比平頭百姓家的兒要尊貴千百倍。
所以禮儀是必不可失的。
瘋鬧無狀的樣子若是被外人瞧見,那必定說我爹爹教無方。
我爹這人最好面子。
任何會讓他丟了臉面的事,都會令他然大怒。
「漣漪,你可知錯?」
爹爹臉上笑容收斂,驟然間換了副態度。
我倒不慌,轉頭看著滿湖蕭敗之。
「爹爹是說,我將五妹推下湖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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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還真不冤枉。
那天徐清清穿著一艷紅,跑到湖邊喂魚。
我瞧見一人孤零零的,索手推了一把,讓去和娘團聚。
從小養在深閨,不諳水。
救上來時已經沒了氣息。
可該請的郎中還是得請,也就是那個時候冒牌貨借著的復活了。
同樣的臉龐,可芯子卻完全不一樣。
冒牌貨自認為掩飾得很好,卻不知道的行為鄙不堪,明眼人一瞧就能瞧出問題。
所以府里的人只當摔了腦子。
變了瘋傻兒。
「為何要推?」
爹爹問我,但語氣十分平靜,似乎并未因為這件事有任何惱怒。
「瞧不順眼,早就想殺了。」
我極其敷衍地給出了一個理由。
爹爹轉頭看著我,眼里帶著審視。
我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瞧著他。
許久之后,爹爹才著胡子開口訓誡我:「不管你想怎麼胡鬧,莫丟了我徐家臉面,若因此傳出德行有損,你該知道下場是什麼。」
我了然。
爹爹不在意我手上沾了多,只在意我有沒有留下把柄。
我便是想殺手足,他也不會在意。
只要,別落下話柄。
「三日后,侯府老夫人六十大壽,你帶著妹妹們過去,切莫讓們闖禍。」
爹爹本想離開,但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同我代起來。
我點點頭,讓爹爹放心。
看著爹爹的背影不斷遠去,我轉頭看了一眼躲在不遠假山后面的徐清清。
自認為躲得很好。
卻不想從頭到尾我都知曉的存在。
我走到假山旁,故意對明月說:「宴會那日太子殿下也會來,記得替我選幾件漂亮裳。」
說完這話,我便帶著明月回了院子。
而躲在假山后的徐清清,里嘟囔著喊了一句「系統」后,不知在自言自語說些什麼。
我并未走遠,而是在拐角停了下來。
瞧那副樣子,大抵會在宴會上做些什麼事。
不是想幫明月為太子妃嗎?
且看看能使出什麼手段來。
我倒希有趣些。
別辜負我對的期。
4
上個月,我的心腹丫頭寶珠娘親病重。
瞧著淚盈婆娑的樣子,我終是有些不忍心。
所以許了一個月的假。
又正巧在路上瞧見賣葬父的明月,想著邊沒有丫鬟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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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順手將買了回來。
如今寶珠回來,明月這丫頭倒是懶惰了。
大清早也不過來伺候我洗漱。
我這花了三十兩銀子,難不還請了個小姐回家?
寶珠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丫頭,見我微微蹙眉,便知我心中所想何事。
湊到我耳畔,低聲音說:「被那位喊去了。」
只一句,我便聽懂了是何意思。
那個冒牌貨徐清清終究是個不死心的,也不知使了什麼法子將明月從我院子中帶走。
不過既然能帶走,那明月自然也是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