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瞬間慌。
甚至不惜背叛我當眾勾引太子，好不容易才換回來如今的地位。
若是最后不能東宮，這一切便沒了意義。
還會是那個任人欺凌的丫頭。
這些天穿著錦羅綢緞，吃著珍饈味。過著前呼后擁的富足日子。
這一切都只因為他即將要嫁給太子。
可若出了變故。
先前的這一切便都會化為泡影。
又怎麼甘心呢？
瞧著眼底的慌和不知所措，我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今日五妹來找過我，說上次游湖跟太子談甚歡。似乎太子……也有意納為側妃。可我徐家兒，最多只能讓一位東宮。若求到爹爹跟前，這恐怕……」
喜歡是一回事。
權力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這件事若真的讓爹爹知曉，那麼他一定會支持自己的親生兒徐清清。
總歸流著自己上的骨。
他日太子登基，徐清清生下帶有皇家脈的孩子。這個孩子同樣有我徐家的脈。
支持誰，幾乎是不用考慮的事。
而明月一介義，并無緣。日后也未必一條心，那還不如扶持自己的親生兒上位。
其中的利害關系，幾乎不需要我明著跟明月說。
自己琢磨一下，便也能夠清楚。
明月嚇得臉慘白，跪在我面前磕了好幾個響頭。
「求小姐幫我。」
在府中無權無勢，先前徐清清愿意捧著，才能過上富足日子。
可如今徐清清想跟爭奪太子側妃之位，那兩人便只能是仇敵。
而我自始至終都未曾說過我想嫁與太子，所以在這場無聲的博弈當中，我才是那個最大的靠山。
想要功當太子側妃，明月就只能依附于我。
我嘆了口氣，親自將扶了起來。
接著又道：「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若是你同太子早一步生米煮飯，那太子側妃，還能跑得掉嗎？」
許是這個想法過于大膽。
明月竟然有些猶豫。
我倒不介意繼續為添把火。
「太子如今并沒有子嗣，若是你借著這個機會懷上孩子。那便是皇家第一個孫兒，到時候母憑子貴，等到太子登基，你未必當不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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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個太大。
明月糾結再三后，還是打定了主意。
一如先前為了背叛我投靠徐清清，這副臉當真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
18
這丫頭倒也是個利索的人。
當即就寫了書信，將宮中的太子約了出來。
我特意送給郊外一院子。
那里地偏僻，若是夜間舉酒對飲，一對有人不自那也是有可能的。
太子那邊很快就回了信。
兩人約好在郊外宅子相見。
明月早早就開始梳妝打扮，又紅著臉跑來問我意見。
我瞧著手里那盒首飾，總覺得不太滿意。
「姐姐帶你出去買些新的首飾。這些太子殿下都已經看過了，戴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才能吸引殿下的注意。」
明月紅著臉應下，當即跟我上了街，去了街上鋪子買起首飾。
上好的首飾鋪子，那些各式各樣鑲嵌著寶石珍珠的簪子，似乎讓明月都有些看花了眼。
「不著急，你可以慢慢挑。」
距離赴約，還有兩個多時辰。
有足夠的時間仔細梳妝打扮。
我又讓掌柜奉茶，明月喝著茶水挑著首飾，那副模樣儼然已經是未來的太子側妃。
我站在旁邊輕笑著。
寶珠也忍不住蔑笑出聲。
沒過多久，明月忽然覺得頭暈。
「大小姐，我有點累。」明月手摁著額頭，意識開始漸漸恍惚起來。
「那便好好休息，到了時間我喊你。」
貪婪又愚蠢的明月，竟然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后趴在桌子上沉沉睡了過去。
「寶珠，信送過去了嗎？」
寶珠點點頭，同樣笑得狡黠。
「這會子五小姐應該去赴約了。」
我特意讓人模仿了太子的字跡，寫了一封邀約的信。本就蠢蠢的徐清清，這下子更是下定決心想要赴約。
這世界的主，看樣子也想當。
那我也不介意幫一把。
19
郊外莊子里。
太子殿下一早便等候在那。
伺候的仆人早早備上了酒水和糕點，我又故意送信讓徐清清來晚了半個時辰。
獨自等候的太子殿下必定覺得無趣，這時候再勸他飲些酒水和糕點。
他自然不會防備。
接著等到徐清清出現，太子殿下雖有些意外，但是那酒水里的好東西讓他開始意識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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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那便是水到渠的事兒了。
我跟著寶珠蹲在房頂上，瞧這床幔遮掩下的春，終是忍不住勾了勾。
做完這一切，我便準備打道回府。
這對有人你儂我儂的，總該讓他們好好度過一個妙的夜晚。
只可惜我才離開莊子，就在半路上遇到了云荒。
他似乎如同鬼魅，每次我總想干些壞事時就及時出現在我邊。
「徐大小姐這又干什麼壞事了？」
他一雙桃花眼生得煞是好看，眉眼微微上挑，帶著些許人意味。只可惜那雙眼里盡是狡黠，帶著明晃晃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