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若是想知道,大可親自去看一看。」
不就是一幅春宮活圖嗎?
他若是愿意,大可以去欣賞一番。
云荒搖搖頭,搖著手里的扇子笑道:「我可沒有那個癖好。不過今夜月正濃,何不去喝兩杯?」
我義正詞嚴地拒絕了云荒。
畢竟我還是未出閣的閨房小姐,跟一個五皇子深夜喝酒算什麼事兒?
「若是殿下寂寞難耐,往前走一里左拐便能瞧見青樓,大可去那里尋歡作樂。」
他又笑了。
只是這笑意,有些意味深長。
20
隔天清晨。
我掐著時間喊醒了明月,這丫頭似乎記起了自己未曾赴約,趕忙去往郊外找的心上人。
只是來得有些不巧。
房間里的那兩人此刻還未睡醒,裳丟作一團,一起曖昧地躺在被褥之下。
明眼人一瞧,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明月如遭雷擊,眼里的淚怎麼也止不住。瘋了似的沖進房間里,將正在睡的太子跟徐清清一把扯了起來。
被擾了清夢的太子殿下蹙著眉,那模樣可謂是十分不悅。
我就站在門外,靜靜瞧著這場鬧劇。
還不忘讓寶珠請來爹爹。
同行的,還有不爹爹的至好友。
我倒是忘了。
這院子是第二天一早就準備來宴請好友的,結果正好瞧見了這一幕。
當今最是端正典雅的太子殿下,竟然跟丞相庶行茍且之事。
不僅如此。
前些日子才認下的丞相義,竟然也在其中。
這簡直就是一場大笑話。
爹爹的那些至好友,絕大多數都在朝為。
如今親眼瞧見這一幕,倒是讓我爹爹徹底丟了臉面。
可那又如何呢?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瞧見,爹爹就算是再生氣,也只能自己吞了這苦果。
一門兩個兒,全都要嫁給太子當側妃。
這件事傳到當今圣上的耳中。
毫無意外,圣上大發雷霆。
還說要廢了太子,讓他在宮里足足跪上了一天一宿。
但終究還是自己兒子,震怒過后又寫下了一封賜婚書。
一個月之后。
明月和徐清清,將會一同嫁太子府。
21
這樣的事發生后,徐清清跟明月當真是反目仇。
明月恨搶了自己的心上人。
徐清清更想當自己口中所說的主,所以同樣將明月視為眼中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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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我這個「惡毒配」,一時之間竟然無人問津了。
那冒牌貨似乎也知道當太子側妃,需得母家支持。
而爹爹如今依舊在盛怒當中。
若想下明月的「主角環」,就必須要跟我聯手。
所以這一個月來,日日前來請安好不殷勤。
「妹妹三日后可要嫁與太子了,姐姐在這里先恭喜妹妹了。」
我喝著親手奉上的茶水,不冷不熱地寒暄了句。
徐清清眼底流出一閃而過的鄙夷,但很快消失不見。又換上了那副討好角,坐在我側試圖拉著我的胳膊,輕輕搖晃。
學著庶妹的模樣,像沖我撒。
可不知道。
我是那樣厭惡徐清清,所以哪怕換了個芯子,但只要頂著那張臉我都覺得無比惡心。
我不聲同拉開了距離。
但終究是我的妹妹。
我還是點撥了兩句。
「太子殿下對明月終究有不一樣的,只要有在一日,你永遠都翻不了。」
這大概就是這冒牌貨口中所說的「主角環」吧。
經過我點撥后。
徐清清剩余這三日竟然也沒有再來向我請安問好,日日在房間里也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22
三日轉瞬即逝。
太子同時娶兩位側妃,整個京城好一幅熱鬧氣象。
我去喝了喜酒,然后便早早回來。
隔天清晨就聽到了明月暴斃的消息。
說來真是有些晦氣。
親當晚,太子原先是想去明月房中的。可兩人剛準備喝杯酒時,明月卻突然口吐鮮,隨即便沒了氣息。
昨夜才辦了喜事。
今日新娘卻莫名暴斃。
京城那些百姓紛紛議論不休,說是當今太子無才無德惹怒天神,這才降下神罰。
又說太子德不配位,應該廢了太子之位。
眾人議論紛紛。
徐清清卻有些瘋魔了。
倒也不怪。
畢竟親手殺了明月,擔心害怕之余夜夜神恍惚。可偏偏每每睡時,又好似能夠看見明月的鬼魂向索命。
然后瞬間驚醒之余,看著睡在側的太子。又擔心自己做的事會暴,最后被太子厭棄。
一日又一日地折磨,讓心俱疲。
跪在我面前哭訴著這些日子的辛酸。
我手替抹干淚,倒是有些心疼這一個滴滴的人,嫁到東宮不過半月,竟然憔悴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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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怕,我會幫你的。」
我托人重金買的生子方,這是唯一能夠保全的法子。
「你若有了太子的孩子,并且是個男胎。就算他日東窗事發,太子殿下也不舍得對你怎樣。」
「真的嗎?」徐清清淚眼婆娑,儼然將我當做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我點點頭,輕著順的墨發。
「若是太子這一生只有一個兒子呢?你說這皇位、這滔天的富貴,最后會落到誰手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