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戎把那疊歷史資料丟到旁邊,扶額靠向了椅背:“司機前面醫院停一下,郝助理需要去看一下神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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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江戎到了和江依依約的餐廳,抬眼就見著江依依在卡座和自己招手。江戎走過去,在對面的位置落座,膝蓋在桌下突然到什麼的溫熱的,他頓了頓,轉頭看去,恰巧對上一雙漆黑瑩潤的眼。
原來旁邊坐著是,卡座后的遮擋高,坐在這邊,他剛剛竟一眼沒看到。
沒再穿那件繁復的古裝了,換了條襯衫,順的真材質勾勒出削肩纖頸,珍珠白的映襯著白凈的面容,江戎竟然有些晃神。
“怎麼樣?”江依依在桌子下踢了踢他,朝他了眼睛:“我的眼不賴吧?”
江戎移開眼拿起菜單看起來,淡淡道:“也就那樣。”
聽了這話,幽幽眼里閃過一點失落,悄悄往里側挪了挪,不再看他,卻沒注意到男人的低頭看菜單,目卻漫不經心的朝著這邊游離過來。
江依依托腮抱怨道:“我跟你說這些個服可是我好不容易挑細選出來的。”
說著看向幽幽:“吊帶不穿,腰的不穿,背的不穿,穿子還不讓腳踝,你都不知道我苦口婆心的說了多久……”
江戎低頭想,這倒還真像是封建作風。
吃飯時他余看,用著刀叉姿勢別扭,可吃東西的姿態卻又矜貴細致的,這些東西是藏在骨子里騙不了人的,這樣想著,他發現自己居然已經默默在接說的“貴妃”設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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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戎!”一個高挑的影來勢洶洶地突然走到桌前,桌邊三人都停下過來。
江戎先皺起眉:“黎娜?”
江依依翻了個白眼,知道是老哥的風流債,低頭繼續吃飯,旁邊的幽幽卻皺眉盯住了來人。黎娜目在桌上掃了一圈,從幽幽臉上轉回江戎上,冷笑道:“行啊,剛和我分了就換人,這備胎早找好的吧?渣男!”
還沒等江戎反應過來,黎娜突然端起桌上的湯朝著他潑了過來。幽幽反應迅速,撲過去一把抱住了江戎,一碗熱湯全澆在了背上。
“嘶——”
被溫軀護住的一瞬間,江戎有一點兒怔楞,不是他,連帶著黎娜和旁邊看戲的的江依依都愣住了。
“你怎麼樣?”江戎扶起人,發現下都咬出了淺淺的白印子,不由得皺起眉,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朝過道那頭走去。
江戎直接將人抱去了洗手間,里面人見著他抱人進來,尖著跑了出去。江戎將放到洗手臺上,手去解的扣子——隨即被一把抓住了手。
幽幽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陛下:“陛下?!”
白日宣,萬萬不可啊陛下!
“放手。”江戎冷聲道。
“哦。”幽幽了,乖乖放開了。
江戎小心翼翼的剝掉襯衫,幸好背后的皮只是有些發紅,如果那湯再燙一些,留疤不說,更是有得疼的。他打開水龍頭,小心翼翼的捧起冷水澆在背后燙紅的地方。
涼水激得幽幽一,忍不住抱住自家陛下勁瘦的腰,到他懷里。
明明剛剛他讓放手時還兇得不行,但此刻抱著他,埋頭在他懷中,嗅著他上清冷的香氣,竟從中覺出了一點甜的溫。
而這點溫,真的是隔得很遠很遠了。
幽幽套著江戎的外套再出現餐廳時,自知惹禍的黎娜早跑了。看江戎的臉不對,出了餐廳門江依依便溜之大吉,只剩一個幽幽忐忑不安地和自家陛下同坐在車里。
其實背后還痛著,不敢靠在椅背上,又不想側對著陛下那張黑臉,只能轉向另一邊看窗子。窗外掠過繁華的街景。落在眼里,都是絢麗繽紛,冷不丁聽到他喊:“幽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