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陳徐玉走遠之后,我立刻拉過清霖的手。
的大拇指上有一個很微小的紅點,要湊近仔細看才能約看清。
「是蠱蟲嗎?」
清霖輕微地點了點頭,「苗人之蠱果然神莫測。原先我一直半信半疑,實在想不出到底如何變換人生。如今卻不能不承認,世間竟真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原來,你那真的不是一場夢。」
曾經,我也以為那只是一場夢罷了。
但當悉的場景一幕幕展現在我面前,我就知道,那不是夢,而是我實實在在的一次人生。
既然有變換人生的事存在,那重活一世,似乎也并沒有那麼難接了。
我拉住清霖的手,「睡一覺就知道了。」
「明天,也許我就要喊你阿玉了。」
清霖跟著我笑起來。
希這一世今后也能平安順遂,萬事如意!
13
昨晚因為擔心了一晚,到凌晨我才迷迷糊糊睡著。
沒睡多久,就被邊的人推醒了。
翠兒輕聲在我耳邊說著全福人已經到了,要起床梳妝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看見了陳徐玉,正站在我床邊盯著我。
噩夢中的一切似乎重現了,我驚慌地著,心臟「砰砰砰」跳得飛快。
但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
我看到了陳徐玉,真真切切站在了我的面前。
不是通過鏡子,也沒有另一個我站在我面前手打我。
所以?
我緩了一口氣,再次朝陳徐玉去,只見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卻是微含笑意的。
那是清霖的眼神。
「阿玉?」
這一世,我從來沒有喊過陳徐玉阿玉,除了昨晚跟清霖說笑時說過。
面前那人眼睛彎了彎,「是我,表姐。」
我的心一下子定了下來,是清霖。
我們功了!
但如今有很多外人在,我們什麼話都不能說,只能相視著笑了笑,互相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靜靜地坐在我邊,看著我全福人給我梳頭,看著我戴上冠珠釵。
「表姐,今后你的人生定會一帆風順,平安喜樂!」
我握住的手,「你也是!」
蓋上紅蓋頭的剎那我死死忍了很久的淚還是落了下來,這一世終于都不一樣了。
可哥哥將我背著出門的時候卻突然被人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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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錯了!應該是我才對,是我才對啊!」
清霖的聲音在外面大呼小,旁傳來別人的呵斥和拉扯聲。
「這蘇家大小姐是得了失心瘋了嗎?怎麼在這時候突然鬧了起來?」
「是不是聽聞要跟工部尚書定親做填房所以一時想不開了?」
「要我說這蘇家也真是的,妾不妾的,真是有辱門風。」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到底是別人的家務事,他又沒將妾扶正,你也不能告他寵妾滅妻。」
「這蘇小姐也是可憐,攤上了這樣一個爹。可也不應該在這里鬧起來啊,不是說沈大小姐是閨中最好的友嗎?」
議論聲紛紛傳來。
我悄悄抬起頭從紅蓋頭的邊緣出去,正看見頂著蘇清霖臉的陳徐玉掙了下人朝祖母撲了過去。
「外祖母,我是阿玉啊,我是你的阿玉啊!」
外祖母卻不像往日那樣心疼,反而被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幾步。
我看見清霖穩穩地扶住了祖母,祖母握著的手對陳徐玉道:「蘇大小姐,我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瘋。我的阿玉明明在此!」
看著祖母將清霖疼惜地摟進懷中,我知道,憑借著清霖知書達理的子,今后會獲得沈府所有人的喜的。
至于陳徐玉。
因為妾室不夠資格來參加我的婚禮,是蘇大人聞訊后親自從前院趕了過來。
他在所有命婦炯炯的目中臉漲得通紅,揚手就給了陳徐玉一掌。
「丟人顯眼的東西,還不給我滾回家去!」
陳徐玉還要喊,卻被蘇大人用一塊布直接堵住了,命下人拖走了。
這下,蘇清霖這三個字在世家中再也沒有名聲可言。
「好看嗎?」
清爽的嗓音隨著春風拂來,卻嚇了我一大跳。
我睜大了眼去,正對上了裴時禮亮閃閃的眼。
「娘子,可跟我回家了?」
番外
明、春暖花開。
我頂著大肚子,抬腳過門檻。
裴時禮在我旁邊絮絮叨叨:「我的祖誒,您的步子可以稍許小一點嗎?要是摔了可咋辦啊?」
我被他氣笑了,了他的臉喊他:「乖孫孫,自有分寸不用你在這指手畫腳的。」
他一愣,本就大的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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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寶珠,你喊我什麼?」
我看他雙手叉腰, 就知道要完,抬腳就想跑,卻被他一下子攔腰抱起。
「雙子的人了, 還這麼冒冒失失的。你不害怕, 卻嚇壞了我。」
我不好意思地左右看了看,讓他趕快把我放下來。
「給人看見了多失禮?」
「我抱我自己娘子,有什麼失禮的。」
「正是。」遠有一聲輕笑傳來,我紅著臉去, 正對上阿玉過來的目。
「阿玉!」
頂著陳徐玉臉的清霖施施然朝我走了過來,儀態萬千。
裴時禮忙將我放下來, 把我的手遞給阿玉,「表妹,我就將你表姐托付于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