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
安卓下載
iOS下載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Advertisement

于是求到了本宮這里,洋洋灑灑列了周惟安數十條罪狀。

人證在,證據確鑿。

本宮指著其中一條念道:「八年前冬,兵部侍郎岳暉被冤結黨之罪,滿門抄斬。」

來人立刻答道:「周惟安早有不臣之心,在兵部只手遮天。因兵部侍郎岳暉不肯同流合污,便被安了這莫須有的名目斬草除,實在是無法無天!」

里間突然傳來杯盞摔碎聲,我暗暗嘆了口氣。

打發走了來人,琉盈紅著眼睛從里間出來,跪在了我面前。

「主子,我父親果真是被冤枉的,求主子替我岳家滿門討回公道!」

我扶起琉盈,點頭道:「從前時機未到,本宮讓你和你哥哥忍。但是如今,時機到了。」

17

自從生下皇子,楚窈便好似有了儀仗,在本宮面前說話也氣了。

有周惟安撐腰,楚窈明里暗里跟本宮想要親自垂簾聽政之意。

既然如此,本宮就

楚窈抱著皇子出現在垂簾之后,自然在朝堂上掀起軒然大波。

這些時日周惟安忙著清繳盛景黨羽,一時還未顧得上新帝。

他也沒有想到,本宮竟會這般輕易就將垂簾聽政之權出去。

原本涇渭分明的群臣,如今倒是有志一同,紛紛奏請立新帝。

只是對于這監國之權,又是爭論不休。

「大長公主份尊貴,又曾輔佐先帝多年,理應繼續輔佐新帝!」

「新帝生母尚在,何須多此一舉,莫不是大長公主貪權柄?」

「皇后一介深宮婦人,如何擔得起天下重任,還不是任由周相只手遮天!」

「周相兢兢業業一心為民,爾等小人休要含噴人!」

這蟒袍玉帶的老爺們吵起架來,倒與市井潑婦也沒什麼兩樣。

直到宮人來報,說丞相夫人求見。百面面相覷,這才安靜下來。

韋懷夕形單薄,孑然而立大殿之中,看也不看神不虞的周惟安一眼。

本宮問道:「早朝之上,丞相夫人因何而來?」

韋懷夕答:「臣婦自讀圣賢書,知禮義廉恥,守忠孝仁義,故而不得不來。」

周惟安似有所,面一變,呵斥道:「無知婦人,休要胡言語!你若鑄大錯,便是禍及滿門!」

Advertisement

韋懷夕充耳不聞,行跪拜大禮,沉聲道:「臣婦要狀告丞相周惟安與皇后楚窈私通!」

18

楚窈手下失了力氣,嬰孩哭聲乍起。

周惟安一腳踹在韋懷夕肩上,罵道:「你這蠢婦日只知拈酸吃醋,胡攪蠻纏!我看你是發了臆癥,沒得救了!」

韋老太傅氣的渾發抖,護在前,冷聲道:「小從前瞎了眼,如今幡然悔悟,我看神志不清的是丞相你!」

周惟安目鷙,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韋懷夕,冷笑道:「夫人若無證據,便是誣告丈夫,當牢獄,以儆效尤!」

韋懷夕怔怔看著周惟安,片刻后悵然一笑:「人證證,不都在皇后娘娘懷里的襁褓中嗎?」

此言一出,無異于一石激起千層浪。

楚窈沉不住氣了,尖聲喝道:「來人,把這個瘋人給我拖下去!」

林軍沖了進來,我開口道:「慢著!」

周惟安冷聲道:「賤發了臆癥,殿下不會信了的瘋話吧?」

我自垂簾之后緩緩走出,不不慢道:「事關皇室脈,江山大統,又是丞相夫人親口所言,本宮不得不慎重。」

我一揮手,有宮人將早已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丞相與皇后若是無愧于心,可滴認親以證清白。本宮絕不允許有人混淆皇室脈,我大朔江山!」

周惟安臉鐵青,眾目睽睽之下,他自然不敢滴認親,索破釜沉舟。

「來人!」

隨著他一聲令下,林軍們破門而,個個銀甲長劍,神肅殺。

周惟安看著我說:「微臣若是不愿,殿下又待如何?」

韋老太傅喝道:「周惟安,你這是要謀反嗎?」

周惟安冷笑:「新帝即是正統,微臣這是要清君側,安社稷,恭請大長公主回江南頤養天年。」

他一揮手,林軍們長劍出鞘,寒熠熠。

我笑了:「本宮若是不愿呢?」

話音落,劍尖齊齊調轉,指向了周惟安。

19

兩年前本宮離宮后,林軍統領便被換了鎮國將軍之子。

前些日子盛景謀反,林軍統領死于叛軍手中。

幸而副統領薛藺力挽狂瀾,立下大功,順理章提拔。

而那薛藺,本命岳藺,正是琉盈的胞兄,前兵部侍郎岳暉之子。

Advertisement

如今林軍在本宮手中,周惟安和楚窈就是兩條砧板上的魚。

由不得他們自己做主。

眾目睽睽之下,襁褓嬰孩的指尖與周惟安之融合。

融合為親,既為父子。

楚窈癱坐在地上,無心安哭鬧不止的孩子。

本宮問周惟安:「穢宮闈,混淆皇室脈,便足以將你千刀萬剮。丞相還有什麼話要說?」

周惟安冷笑,一言不發。

我似是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對了,鎮國將軍私自調兵,有謀逆之嫌,本宮已派葉將軍前去清繳。方才傳來消息,叛軍已全部伏誅,丞相無需再等了。」

周惟安終于承不住,氣急攻心,口噴鮮倒地。

等再睜眼,已天牢之中,手戴鐐銬,穿囚服。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