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路星黎因為虛弱而出來的兔耳朵,和林清清氣得四撲棱的狗尾。
嗯,和男生子一樣炸裂三觀,都是半斤八兩。
路星黎還需要住院觀察,林清清便回校幫忙理。
此時天大亮,熾熱的灑下一圈圈影。
我手準備拉窗簾遮。
沒想到被腳邊的東西一絆,重心失穩倒向路星黎。
我眼疾手快地一手撐在病床上,另一只手……
的,韌韌的,手不錯。
好像是。
再確定一下。
路星黎悶哼一聲,啞著嗓子問我:「有你這麼玷污良家婦男的嗎?」
我猛地睜開眼,他昳麗得有些非人的臉龐直直闖進我眼簾。
距離太近了,我想。
溫熱的氣息連同暖烘烘的香氣,像一張無孔不的網,將我所有的包裹,只留下擂鼓般的心跳。
我好似被蠱了:「那你做我男朋友吧。」
「這可是你說的。」路星黎笑了,「朋友。」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最后在我角,落下一個吻。
我腦子「刺啦」一聲,短路了。
14
確定關系后,路星黎還是一如既往地傲。
不過,也比之前多了份可的直率。
出院那天,我接到父母久違的電話:「江綿,你又惹什麼事了?」
母親的聲音有些失真,但我還是準確捕捉到對面嘩啦嘩啦的麻將聲:「趕把什麼報案撤了,丟人!」
我咬著下,一瞬間有些想哭。
急匆匆一個電話打過來,不過問兒為什麼報警,是不是傷了,會不會害怕。
而是覺得丟人。
「你是不是在打麻將?」我深吸一口氣,「家里不是沒錢了嗎?」
母親沉默了半晌,再次開口時,周圍寂靜得嚇人。
惱怒:「在路上撿到的不行嗎?瞎管什麼!趕去撤了報案,掛了!」
一直把我當不存在的母親,為什麼會突然關心我,并執著于讓我撤案?
我眉眼一凝:「是不是有個姓周的找你們了?」
「是是是。」母親的語氣很不好,「給了三千塊,讓你去撤案。」
沒等我說話,又急忙開口:「這錢是給我們的,你別想拿。」
三千塊,買一個封口。
我從來不知道抗爭和正義,居然會這麼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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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夢。」我一字一句回,第一次掛了電話。
林清清的電話也打了進來:「快回學校一趟。」
的消息十分言簡意賅:「周越父母來鬧事了。」
我們到校長室時,妝容致的中年婦正大聲哭嚎著:
「哪個天殺的打我兒子!王校長,這事絕對不能私了!」
鼻青眼腫的周越惡狠狠瞪了一眼。
路星黎吊兒郎當地靠在墻上,臉有些不好:「這位阿姨,要不你問問自己兒子做了什麼?」
「他還是個孩子,能做什麼!肯定是你們欺負他的!」周母一臉猙獰就想撲過來,被大腹便便的周父攔住了。
周父輕慢地睨了眼我和路星黎,對著校長說:「我們周家好歹給貴校捐了兩棟教學樓,現在這兩位小同學把我兒子打這副模樣,王校長,不罰說不過去吧?」
「理應如此。」校長笑得像朵迎風招展的花,點頭哈腰地應和,「他們違反校規,霸凌同學,罰是應該的!」
我不服氣地站了出來:「是周越伙同校外的混混,先欺負同學的。」
周父眼里閃過:「小同學,說話要講究證據,不然就是造謠。你的證據呢?」
我環顧四周,看到角落里沉默的悉影,連忙驚喜地揮了揮手:
「同學!前晚周越是不是欺負你了?」
生抿躲過我熱切的目,怯懦地張了張:「我……我不知道。」
「我只是個路過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別問我了!」
我心一沉,想起了母親那通電話。
無奈之下,我抱最后一救命稻草:「警察叔叔,我們當時報警了的,還有筆錄。」
「事發地沒有監控,我們無從考證。」一旁的民警嘆了口氣,「周越堅稱自己是天降橫禍,不知道哪里惹到你們,被你們拖到巷子里施暴,還出示了傷證明。」
「不對,現場還有六個小混混。」我靈一閃,卻很快被否認了。
「我們到的時候,只有傷的周越一人,那條巷子四通八達,看遠的監控也沒發現什麼可疑人影。」
周越出惡狠狠的笑,把病歷本砸到桌上:「打了我還要栽贓給我,休想!你們就等著退學,賠到傾家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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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看著周越一臉勝券在握,我氣得拳頭。
早知道多丟幾次了,讓這蠢貨的漿搖勻些,省得盡是泡沫。
沉默許久的路星黎開口了:「是不是有證據,你們就會罰周越?」
周父笑瞇瞇地點點頭:「是這個理。不過,證據得是有信服力的。
「隨便找個人證,我們可不服。」
說得輕巧,沿街的監控都沒有,我們哪來更有信服力的證據?
路星黎安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放在桌子上:「這就是證據。」
聲中,我聽到了路星黎模糊的聲音:「走吧,一起去看看。」
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這小子居然在救人前,就做了一手準備。
視頻結束在路星黎撥打報警電話的時候,周父周母的神都有些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