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留下伺候我的，我死后，保他們平安。」
寧王站了起來，看了我半晌。
突然眸中閃過一憾。
「臨危不，履險如夷。你真的，很適合……殺你，本王也舍不得。」
他沒有說出來。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很適合……「皇后」。
其實他志大才疏，至多就是有一些磋磨人的手段，哪里上得了那個位置？
但眼下，我只能忍著惡心，敏銳地，抓住他那一不舍。
「王爺，可答應？」
他笑道：「無有不允。」
這你娘，看不出來是要我命的樣子。
26.
等他走了，發財才進來。
看著被拖出去的尸，先是嚇了一跳，然后「呸」了一聲。
[王妃……」
我低聲問：「良如何？」
目前這個階段，還沒有失去自由，所以一早就去把這件最要的事打聽了。
「夫人無事。」
我松了口氣。
「那，等著接招吧。」
我話音剛落，又有幾個丫鬟魚貫而，跪在我面前。
帶頭的就是連玥，寧王的侍。
人雖然跪著，卻十分倨傲：「王爺有命，王妃子不適，特命我等來伺候王妃。」
這是來監視我的。
我點點頭：「辛苦連玥姑娘了。」
27.
很快言氏也來了。
害了耿氏母子，本來已經被我關起來等候發落了。
沒想到有驚無險，眨眼就逆襲了。
說起來，八妾之中出最低，可進府寧王就給了名分。
看來是早就打算重點培養了。
此時神奕奕給我請安：「姐姐。」
我懶懶的：「不必多禮。」
言氏笑道：「王爺希，姐姐把您會的都教給我。畢竟，姐姐子不好，不宜太勞了。」
我嘆氣：「幾位妹妹打破頭搶的側妃之位，原來早已經有主了。」
言氏顯得志得意滿：「我不過是比其他姐妹，大膽一點罷了。」
「你確實很大膽，年紀輕輕已經背著人命了。」
不以為意：「是姐姐迂腐了。」
我輕輕邊的茶杯沿。
「害人是很簡單的事，并不值得你拿出來吹噓自得。只是，你當真要走這個捷徑嗎？」
人家不做的，做，可不就是捷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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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我：「姐姐，我不過是贏在我比你王爺罷了。」
我聽了也是無奈了。
渣男賤的邏輯果然完閉環了。
在寧王看來，這滿府的人，都不夠他，不愿意為他舍生忘死，不愿意為了爭奪他的寵而踏破底線。
他還很委屈呢。
言氏則覺得自己是發現了快速升職的。
只要他就可以了啊。
畢竟，他是王府的主人。
聽他的總沒錯。
就顯一人聰明了，與虎謀皮，祝好運吧。
言氏皺眉道：「姐姐，請教我吧。」
我說：「好。」
28.
然后第二天，我讓人拉了一馬車的賬本回來。
「這是回字街去年一年的賬本。」
言氏人傻了：「這麼多？！只一年？！」
我冷冷道：「對，就一年。」
有些抗拒：「你是在為難我！再說，過去的賬本，有什麼好看的！」
我笑笑：「你知道回字街到底是做什麼的嗎？你知道那些商鋪，有哪些是我們自營的，哪些是引進的嗎？你知道為什麼回字街前頭只是一條破爛街，我一建好，就橫掃了原本最繁華的朱雀街嗎？」
言氏啞口無言。
我指著那一車賬本：「錢，是不會讓大風刮來的。答案，就在那些賬本里。你若是找的出來，才算有天賦。」
言氏生氣地道：「你已經……」
突然看到站在旁邊的連玥，接下來的話就沒說出口。
眼下只是不服氣地道：「我還年輕，沒有什麼學不會的，你且等著吧！」
說完就很大聲地讓人把裝賬本的箱子都抬走！
直到咋咋呼呼地走了。
我才扭頭看連玥：「如果不行，王府可有苦日子過了。」
連玥當著我的面沒吭聲。
但是反手就告了言氏一狀。
29.
再見到言氏，老實了很多，有點灰頭土臉的樣子。
等看著連玥出去了。
才郁地盯著我：「你這個賤人，竟然背后告狀。」
我淡淡道：「我告狀有什麼用啊，要的不是連玥去王爺跟前說了嗎？」
恍然大悟：「連玥是你的人！」
我看著笑：「對對對，你去王爺跟前兒就這麼說。」
言氏：「……」
我冷笑道：「連玥是王爺的第一個人。我只要跟說一聲，你沒有經商的天賦，王爺以后要過苦日子了。你說，要不要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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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氏臉一變再變。
呵，靠下作的手段升職容易，可真要坐穩這個位置還得靠真本事，現在該明白了吧？
最終只能找到一個高點來支撐自己。
「你一個馬上要死的人……」
我挑了挑眉。
最終被我的氣勢驚住，下意識地別開了頭，有些狼狽。
我冷笑。
「殺我，是王爺的事。趁著我沒死，你還是趕先多學點東西，別的閑事管。否則，我能帶走金執，也能帶走你。」
提起金執，終于害怕了。
不過害怕也沒用。
是自己選了這條路。
在破壞規則殺的時候就該知道，別人也可以殺。
算計別人的時候，就該知道，有人比于算計。
在為了男人屠戮子、孩子的時候，就該知道，已經不屬于子這個陣營。
被我狠狠敲打過一次，又老實了一陣子。
30.
寧王對外宣稱我病了，由言氏侍疾。
很快府里的眷幾乎都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