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雨停了,我們大做強做。」
池穆:「好。」
系統:
「姐……是做大做強,你別學人類用詞語……」
我沉默了,臉紅得像猴子屁一樣。
該死的舌頭,你剛剛說了什麼啊喂!
風雨過后,空中出現一抹絢麗的彩虹。
我手矯健地順著藤蔓從樹上爬了下來,來到鱷魚旁邊。
它昨晚下了兩個蛋。
我昨晚夢到了茶葉蛋。
鱷魚眼睜睜地看著我把它的蛋,做了茶葉蛋。
其實我也注意到鱷魚哥也是有付出的。
它昨天晚上一晚上沒合眼,就在樹底下幫我守著,防止有蛇爬上來咬我。
系統卻說:
「我覺得它是想咬你,但是不敢,所以在樹底下等著你掉下來。」
我:
「呸呸呸,別胡說八道!」
今天的早餐是烤兔子和茶葉蛋。
兔和茶葉蛋的香氣彌漫開來。
我只恨不能讓大家有一臺能聞到味道的手機。
網友們都瘋了:
【郁嘉嘉,真有你的,隔壁米憐兒和歐堯在死里逃生,你們在這煮上茶葉蛋了。】
【郁妃,你還有多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該說不說,我都沒吃過鱷魚蛋,郁嘉嘉吃得也太香了吧,啊啊啊好饞,節目組能不能上鏈接啊,我想買郁嘉嘉同款茶葉蛋。】
「宿主!」
系統欣喜若狂地呼喚我:
「宿主!你猜猜,現在有多人喜歡你!」
「三百萬!整整三百萬嗷!恭喜你完目標,可以永久為人類啦~」
我有點愣愣的。
啊?
原來現在的人類都喜歡這樣的啊?
早知道我顯出鵜鶘真,給大家表演一段托搖了。
13
長達一周的求生轉瞬即逝。
我和池穆吃得很好,過得很安穩。
我們乘坐直升機離開的時候。
聽說有救助人員去搶救歐堯和米憐兒了。
他們ťüŢũ̂倆不小心掉進了一個坑里。
而坑底下,全是不知名的排泄。
米憐兒當場被熏吐ẗũ̂Ţů了。
而歐堯則是被惡心得暈死了過去。
兩人經過這場綜藝后,臭名昭著。
躺在糞坑里為這期節目畫上句號,算是實至名歸了。
回到家后。
我的經紀人為我舉辦了一場接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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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邀請了池穆一起來參加。
一改曾經對我的答不理,殷勤地給我倒果:
「嘉嘉啊,你現在可是揚眉吐氣了,這微博一天漲十萬,們還給自己取名郁金香呢!」
「你跟池影帝關系好,有空要多向前輩學習啊。」
池穆:
「我的建議是,換個經紀人。」
經紀人頓時噤若寒蟬。
生怕池穆說些什麼話,讓我想起來曾經是如何敷衍我的。
在經紀人忐忑不安的目下,我還是毅然決然地作出了要將換掉的決定。
當初都不和我共苦,現在憑什麼來和我同甘。
一頓飯吃得不算歡喜,也不郁悶。
只是臨近散伙時,我有點郁郁寡歡。
畢竟這次和池穆分別后,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我有點抓耳撓腮,躊躇到底要不要去跟池穆再說點什麼。
大家都走了。
只剩下我和池穆站在飯店門口像兩尊雕像似的。
系統:「你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別假裝矜持了,你都上啃過別人了。」
「宿主,你快抬頭,有驚喜!」
我木訥地抬起頭,額頭剛好撞到池穆的。
他被迫「吻」了一下我的額頭,雖然面上毫無波瀾,耳卻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有那麼一刻。
我覺得系統是故意的。
我的大腦 CPU 一旦開始瘋狂運轉,就會口出狂言:
「池穆,你耳朵好燙,應該是發燒了,要去我家治治嗎?」
14
池穆總是對我的話深信不疑。
他乖乖地跟我回了家。
一進門,他就跟狗似的開始瘋狂嗅。
我疑地皺了皺眉:「怎麼了?」
「沒事。」
池穆接過我的包和外套,非常自來地幫我掛在了玄關的架上。
系統又開始小聲蛐蛐:
「宿主,這我太懂了,他明顯就是在聞同類的味道,看你有沒有帶過別的卡皮拉回家!」
我:「……」
吃完飯。
池穆幫我洗碗,我去衛生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換套服出門散步。
無意間注意到香包里的香料似乎被人換了。
拿起來一看。
里面的干茉莉花變了一把帶有香味的草。
這味道我非常悉。
池穆上時常帶著這種草的氣味。
一種直覺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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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標記所有或者領地的一種行為……
我將香草收好。
神如常地走出衛生間。
外面在下小雨,池穆沒有帶傘。
雖然卡皮拉防水,但我還是問了一句:
「那個池穆,你缺雨……」
「缺,我沒有朋友。」
「……不是,呃,我是說,你缺雨傘嗎?」
說到后面,我的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后面散步的氣氛有點尷尬。
也許是我單方面尷尬吧。
畢竟我從池穆臉上可是一點尷尬都沒看出來。
系統:「宿主,其實我覺得池穆是那種你現在跟他說結婚,他能馬上去把民政局搬到你面前來那種。」
我將信將疑,藏在袖子里的手張得出了汗。
用余瞥了一眼站在右邊的池穆。
說嗎?
要是不說的話,以他們水豚的格,池穆肯定沒想過主跟人表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