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不哭……」我咬著,小聲噎,「你能不能……」
「不能。」溫左淮打住我的話,掐我的腰肢,「青青,我你。」
那一天,我變了一羽,不斷在空中漂浮……輕盈又快活,爪子在溫左淮的前后背上留下了諸多抓痕。
第二日清晨,我拱出的被褥,睡眼惺忪地打了個滾兒,便被溫左淮撈過去。
「啊……好痛……」我小臉兒一皺,眼眶通紅。
溫左淮食髓知味一般,親了親我的臉,「青青,記得每天想我。」
「知道啦……我每天都會想你的……」我躲不過他作孽的大手,干脆咬著牙,將頭埋進被子了,發出不滿的哼唧來抗議。
「別用腦子想……」
等我回過味來,想罵他不知恥的時候,他早已堵住了我的,開始了第二場。
我在昏睡中度過兩天,傍晚才搖搖晃晃做起來,一照鏡子,嚇了一跳。
溫左淮留下的痕跡遍布全,我不想到他的,他說的話,小臉兒火紅一片。
罪魁禍首已經走了,我不得不穿上厚實的服,遮蓋一番,鬼鬼祟祟地出了門。
既然溫左淮知道我在嶺南,我便沒了顧忌,將寫好的書信一腦地寄給他。
過了沒幾日,小姐說,要啟程回京了。
我心中悵然若失,又找不到繼續留在這里的理由,第二日頂了個窩頭,呆愣愣地坐了一會兒,才想去找小姐詢問溫左淮的事。
去的時候,發現房間里早已坐了人,是姑爺正和別人商議公事。
「溫將軍前日中了一箭,要從南面攻山恐怕難了。」
我一聽心都揪起來了。
溫左淮傷了!
「……此舉兇險,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實施。」姑爺沉一番。
那人還在勸說:「打山匪部,燒毀倉儲,便可緩解溫將軍的力。咱們前后夾擊,方可一舉拿下。……簡大人,城中婦孺請愿前往,民心不可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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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在我腔里竄,撞得我心口發悶。
誠然我是個怕死的,打小生活在京城,得小姐庇護,過得順風順水,連上次被人擄到秋林山上去,都得到了溫左淮的關照,還白得一個夫婿,實在是天大的運氣。
我覺得我該做點什麼了。
至上天給我恩賜,我要努力抓住。
我鼓足勇氣,推門而,用最大的聲音說道:「姑爺,我要去。」
「不行。」小姐第一個拒絕了我,皺著眉說:「你乖乖跟我回去。」
我沒有聽小姐的話,倔強地說:「我就要去!」
姑爺皺起眉頭,「溫左淮不會希在人群里看到你的。」
「我知道,可是他傷了,我心疼。」我張地要暈倒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其實這并不是毫無準備的沖一氣,姑爺的人搭上了山匪的眼線,每月初三,山里的眷會下山采買,我們要扮作走投無路的難民,與們好,混進山里。
初五抱著劍,笑道:「公子放心吧,我保護。」
我打扮黑黢黢的小男孩兒,混在人堆里,終于天黑的時候,遇見那群婦人采買歸來。
起初們看我的眼神十分警惕,我太過,肚子咕嚕直,向們討要了一塊燒餅,兩群人才漸漸混。
為首的婦人上下打量我,不著痕跡地問:「聽你口音,是京城來的?」
我點點頭,「秋林山來的。」
「小子,秋林山可全是山匪。」
我眨眨眼,「我就是。」
這些原本警惕的婦人們都笑了,風吹起籃子上的蓋布,我看見了寒閃閃的刀,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老實地說:「我老大是石撼山,可厲害了。」
婦人們面面相覷,繼而追問道:「石撼山不是死了?」
我咽下燒餅,「是呀……被狗殺死的。」
說完,我在心里默默給溫左淮道了個歉。
許是們見我太可憐了,紛紛遞出燒餅來,「慢慢吃孩子,管夠。」
他們住的地方可比秋林山崎嶇多了,上山就繞了許多地方,我一路上留下和初五商定的記號,直到傍晚,才到達們寨子里。
這個地方實在太大了,一同來的婦人們害怕地抱團,我想了想,也走過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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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婦人把我拉出來,「你個小男孩跟著瞎湊什麼熱鬧!」
我窘迫地撓撓頭,只聽上頭有個人大喊:「芳姐,這些人是干什麼的?」
「難民。」
他兇神惡煞道:「芳姐,這種時候,外來的一律死。」
此話一出,后的人們一團。
我渾發抖,咬著牙對他喊道:「我要給石撼山報仇!聽說姓溫的被你們打倒了,我來投奔你們!」
如果他們還是執意要殺了我們,隨其后的初五就會手。
哪只大漢一聽,跟芳姨一樣,問了我同樣的話,聽完后稀奇道:「進來,我帶你去見老大!」
我突然張起來,向后瞥了一眼,心里發虛。
我畢竟沒有真的跟石撼山混過,問起來滿破綻。可為了溫左淮,我只好著頭皮走進去。
他們將一同來的婦人安置到了別,我則被帶著,七拐八繞,來到寨子的中心,一個豪華的小屋子。
打開門,里面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橫眉怒目,絡腮胡,十分可怕。
我被人推進去,手腳拘束地站在門邊。
那人先開口了,「你認識石撼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