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兩步，三步……
距離他娘還有五步距離的時候，我停下腳步，蹲下子。
祝凌水似乎已經準備好隨時把我拎走，寨子里的兄弟也紛紛屏息凝視。
「娘，我是你的媳婦。」
周圍一片吸氣聲。
糟了，老病又犯了。
「不不不，娘，我是說，我是您兒子的媳婦。您的兒媳婦。」我又上前一小步。
「兒媳婦？」娘好像有了反應，緩緩抬起頭，主掀開遮住臉的長發。
我的已經蹲麻。
如果他娘此刻要給我一掌，我肯定跑不掉了。
我著頭皮繼續說，「對，我秦霜降。」
「霜降？」的眼睛從渾濁變得明亮，快速念叨，「……絕世劍……其中蘊藏的劍意，足以震懾世間一切強者。名為：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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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深思，枯瘦的手指抓住我的肩膀，一把扯下我臉上的抹布。
16
祝凌水三步并作兩步來到我邊，把我護在后。
我探出頭，有些好奇。
他娘的目一直跟隨我，也不說話。
「娘。」祝凌水突然出聲，「和那些人不一樣，霜降——」
「是你！你終于來找我了！」他娘打斷祝凌水的話，紅著眼眶，又笑又哭，「阿九，你說話算話，真的來看姐姐了。姐姐等了你好久，害怕你遇上了什麼危險。」
我從祝凌水后走出，拍拍他的手臂讓他放心。
「你認識我娘？」阿九是我娘的閨名，可我確定，我娘沒有父母兄弟姐妹，只有一個在我出生前就死了的師父。
手拂過我的眼睛，鼻子，，然后看看我的耳后。
「你不是阿九。阿九的耳后有一顆紅痣。說這是命里的劫。」
看向我，又不是在看我，絮絮叨叨地說：「你說你去赴你的劫難，卻不告訴姐姐在哪里。姐姐一路擔驚怕，除了被追殺，還要擔心你能不能按照約定和我面。」
我側頭看祝凌水，「你娘什麼？」
祝凌水似乎在糾結是否要告訴我。
「如果不能說也沒事，我就是覺你娘和我娘應該有過命的。」
他附在我耳邊，「祝婉芝。溫婉的碗，芝蘭玉樹的芝。」
沒聽娘提起過。
「有其他名字或者閨名嗎？」
他搖搖頭，看向他娘。
我牽起他娘的手，如果我是娘的話，我會怎麼和說話呢？
我清清嗓子，學著我娘放不羈的語調。
「婉芝姐姐，我可按照約定來和你喝一杯了啊。怎麼也不抱抱我，是不想妹妹我嗎？」
的目真正聚焦在我的臉上，不笑也不哭了。
指尖抖地我的背，尖瘦的下，著我肩膀疼。
「抱，姐姐抱抱阿九。阿九過得好不好？」溫地詢問，「凌兒的眼疾也治好，醫谷的神醫看見你的手寫信，立馬給他治病。」
你小時候瞎？我用型問祝凌水。
他黑著臉點頭。
「你教凌兒的一武功，他不敢荒廢。你走之后，他每天起早貪黑地練。你給他的霜降，他寶貝得睡覺都要抱著。」
我瞪大眼睛，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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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祝凌水的師父？
我娘吹牛的絕世劍真的是祝凌水手中的那一柄。
17
我和祝凌水坐在東邊的小院里，他抬頭看星星，我借著月，補子。
他娘因為緒起伏太大，突然暈倒在了我懷里，現在正在房休息。
沒想到我和祝凌水還有這麼一層關系。
我拿起針線，補好腳趾上的，開始在子的側繡起新的圖案。
我繡了一個山，山上有一個小人，那小人正拿著一把劍，后有另一個小人。
「這幾線是什麼意思？」他湊在我手邊，仔細琢磨。
麻辣個兒的。
「這是咒語，我娘告訴我保平安的。」我撒謊面不改，俠風范。
「沒想到師父還懂這些。」他把里咬著的野草吐掉，「你真是阿九師父的兒？怎麼武功那麼差勁。」
「你娘看見我就喊我娘的名字，你說我是不是你師父的兒？」
我放下針線，把子丟在祝凌水臉上。
祝凌水拿起子，嫌棄地嘖嘖兩聲，收進懷里。
「凌水。」房傳來呼喊。
他回頭，「娘清醒了。」
人！是一個大人！
他娘斜靠在床頭，眼角還有些困倦。
說一句大不敬的話，這麼大年紀，還有如此之態。也不怪我娘愿意與結拜姐妹。
祝凌水把發生的事對他娘解釋了一遍。
我有些局促地被從頭到尾地掃視，耳子都有些熱了。
「阿九還是沒有逃過的劫。兒都這麼大了。」招手，「你秦霜降？是不是霜降劍的霜降？」
我乖巧地點頭。
「沒想到啊，都是緣分。雖然和阿九沒能再相見，阿九在天有靈，把兒送到了我們邊。」
「我娘怎麼沒有說過這一段往事？」
他娘捂住笑，「阿九肯定沒有提過一個祝婉芝的人。不過啊，我猜肯定和你說過，一個阿貴的人。」
「你就是阿貴？」我不可置信地大喊。
我娘真是個可造之才啊……
18
小時候，我娘天天在我耳邊說，幫我找了個富貴人家做靠山，以后要是活不下去，可以憑借和一樣的貌，得到阿貴的幫助。
我一直以為阿貴是腦滿腸的有錢爺。
在送來和祝凌水親前，我一度想要憑借我娘的幾句話，去尋那個阿貴，一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