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認定了只要自己不出現在監控范圍,我就拿他沒辦法。
可是聽了他這話,我忽然心生一計。
第二天,老頭照舊坐在門口,準備拿我當電視看。
我上午出門時,他還沖我吹了個風的口哨:「小,材真好,下次再穿點!」
我沒有理會。
五分鐘后,我帶著ẗū́ₕ一群人回來了。
老頭原本在玩手機,聽見聲音還疑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一個油膩的笑容還沒醞釀好,抬頭便被我帶來的烏一片人嚇懵了。
我向帶頭的社會學研三學姐介紹:「就是這個人。」
然后我開始向他們陳述老頭之前的行為,語氣客觀理,容包括他各種惡心油膩的舉止,還給學生們看了監控記錄。
研一的小崽子們嘆為觀止。
老頭從躺椅上「咻」地坐直了,大:「你閉!」
我裝作驚訝地捂:「原來你也知道丟人吶?」
合著只是看我好欺負,不是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要臉的人哦?
學姐沒給他一個正眼,轉向學弟學妹們介紹道:
「這是一個很好的社會學課題樣本,典型的癖、社會隔離與邊緣行為,可能伴有控制型人格障礙和被害妄想癥,社會學中也稱之為『鄰里病』,通常是格導致的個人生活和自我價值匱乏的現,缺乏與他人的正常社互,是一種病態。」
學弟學妹們刷刷地記著筆記,現場一片其樂融融的學氛圍。
原本悠哉地坐在鐵門后面的老頭頓時像只被圍觀的猴。
還是那種影響市容的。
他艱難地消化了一會兒那些名詞,然后才暴跳如雷地從躺椅上掙扎起來,沖著學姐嚷嚷:「你他媽說誰有病呢!」
學姐一點頭,繼續說道:「易怒敏也是這類人群的典型特征,他們常常無法接外界對自己的評價,極易陷緒失控。」
「我你……」
Advertisement
老頭沖過來就要打開鐵門。
我迅速沖到自家門口,打開門,大手一揮:「寶貝們快進屋!瘋狗咬人了!」
學姐一個箭步率先沖進了我家,后面的研一小崽們手忙腳地跟其后。
「砰」一聲,我關上了門,隔絕了門外的怒吼。
老頭先是無能狂怒地拍門,后來大概是手疼了,回屋不知道找了什麼工開始砸我家門。
我再次通過監控開麥:「防盜門三千塊!」
他果然又安靜了下來。
06
第二天,學姐再次帶著學弟學妹們浩浩地來了。
站位靠前的幾個男生還戴了頭盔。
老頭的躺椅還在,但他人暫時不在上面坐著。
學姐示意大家朝里看。
「看地上的垃圾沒有任何收拾的跡象,這種缺乏整理的生活狀態通常說明這類人對自己生活缺乏掌控力;還有那些一眼就能看到落灰卻不舍得扔的破舊電,一方面是他們對變化的抗拒,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一種自我價值的缺乏。
「在他們眼里,生活沒有力,也不需要新鮮的驗,破舊的生活里,向周圍就近找刺激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窺探鄰居就是彌補心空虛的一種方式。
「這類人通常對外界既有敵意又依賴,這種矛盾心理讓他們緒不穩定,恰恰反映了他們的心理不。」
研一的小崽們紛紛點頭,表示原來如此。
為首的幾個戴頭盔的同學率先探頭,努力朝里張。
「我日你們祖宗!」
老頭的怒吼伴隨著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音沖了出來。
我趕開門,讓大家像昨天一樣進我家避難。
老頭氣急敗壞地沖了出來,手里竟然舉著一把菜刀!
我瞬間后悔自己低估了這種神經病的極端。
今天來的人比昨天多,來不及讓所有人進門,他就追了上來!
斷后的一個學弟忽然發出一聲尖!
一陣死一般的寂靜之后,倒地的卻是鄰居老頭。
Advertisement
學弟巍巍地轉,手里握著一電弧棒。
「我、我、我他、他、他……」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放心,給我。」
07
我報了警。
警察到時,鄰居已經醒來,正坐在樓道地板上發懵,菜刀掉在一邊。
我調出監控向警察說明況,學生們也七八舌地補充細節。
老頭回過神來,指著我喊道:「是!這個不要臉的要帶這麼多人強闖我家!還襲擊我!」
「誰強闖你家了?我們連你家門都沒過!」我反駁。
「你帶這麼多人天天聚在我門口看我,就是居心不良!這是蓄意報復!」
「看怎麼了?眼睛長在我們臉上,我們看哪兒看哪兒!再說了,我報復你?你也知道你做的事值得別人報復啊?怎麼,你看別人可以,別人看你你就跳腳?」
我毫不客氣地回擊。
老頭哼哧哼哧著氣:「你們還罵我有病!」
「誰罵你了?」學姐冷靜地推了推眼鏡,「我們只是帶學生在樓道里講課題而已。」
我繼續用老頭的話反擊他:「你管天管地,還想管別Ṫúⁿ人的?」
隨后,我轉向警察:「警察同志,他這算不算尋釁滋事?能不能拘留?」
老頭一聽到拘留,急了:「是這小婊子先挑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