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盲,別以為推小孩子出來對付我就不用負責了,監護人要為未年的行為負責知不知道?我告訴你,剛剛要是那顆彈力球砸到我眼睛了,把你這老貨拆開賣了都賠不完!」
說完,我氣勢洶洶地回了屋。
回籠覺醒來后再看監控回放,發現老頭本想拖著等人來清掃門口的玻璃渣。
但是熊孩子跟每天要出去放尿的狗一樣,鬧著要出去玩。
老頭沒辦法,怕傷著小孫子,只好一點點把走廊清理干凈。
屋里的綠豆估計也花了他不時間,監控畫面里他不停地捶腰,熊孩子在一旁大喊催促。
他沒敢再讓孩子做直接朝我扔東西之類的行為,但樓道里的吵鬧聲依舊不斷。
我盡可能忍耐,想著等暑假過去就好了。
10
有天上午,我出門時發現靴子里漉漉的。
我心頭一驚,略一聞,沒什麼大的異味,加上趕時間,便先將就穿了。
結果沒走幾步,雙腳便奇無比。
不得已,我找了個角落下靴子,了一把鞋幫上殘留的意,仔細聞了聞,這才發現居然是山藥味兒。
有人把混了山藥粘的倒在了我的鞋里,至于是誰干的不言而喻。
我在手機上查看監控回放,果然是鄰居的熊孩子往我門口的鞋子里倒了什麼。
幾番拉扯下來,老頭似乎也學聰明了,準了可以合法惡心我的那個度。
小孩子倒的一點山藥,即使我報警,也不過是普通的鄰里矛盾,甚至因為沒有證據證明是他教唆的,還不如前幾次的節嚴重。
但這種小小的手段就像蒼蠅一樣,不斷惡心我,從小事上影響我的整生活質量。
想起這段時間樓道里的吵鬧和之前忍的種種小委屈,我氣不打一來,不需要起床氣加持也惡向膽邊生。
我回家拖了個地,將拖完地的臟水兌了幾泵洗潔,攪勻后悄無聲息地潑在了鄰居家門口。
傍晚,老頭開門,一個不慎,他和熊孩子雙雙倒在皂水里。
這一下摔得不輕,老頭半天沒能起來,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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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得更凄慘的卻是熊孩子。
熊孩子手里著一張稀有卡牌,是他好不容易到的,正準備去炫耀。
結果摔倒時下意識一,又泡在了污水里,卡面已全毀。
他嚎得好像死了親爺爺,我覺門板都跟著震。
他親爺爺倒是命,這麼一摔嚎了幾嗓子居然還能爬起來。
他一瘸一拐地來砸我門:「臭婊子,你給老子滾出來!我就知道是你干的!」
我隔著大門打開監控麥,冷笑道:「我干什麼了?你別口噴人啊。」
「就是你往我家門口倒的皂水,不信你調監控!」
「笑死,監控是我的,我說監控壞了它就是壞的。再說了,我閑著沒事干嘛往你家門口倒皂水?」
他氣得聲音都劈了:「你就是記恨我孫子往你鞋里倒山藥!你是蓄意打擊報復!我要報警!」
話音剛落,電梯門開了,兩個警察堂堂登場。
「誰報的警?」
老頭愣住了,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有了一句話就能讓警察閃現的本事。
我這才打開門,說道:「我報的。有人故意毀壞他人財。我放在門口的三千塊錢的麂皮靴被他家孩子倒了山藥,現在無法恢復,我要求賠償。」
11
老頭被我突如其來的反將一軍弄懵了。
「不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家孩子弄的?」
我調出監控,畫面里熊孩子端著個碗,小心翼翼地往我鞋里倒東西。
老頭看了,像是早有預料一樣,得意洋洋地說道:「那就是白水,你憑什麼說是山藥?孩子調皮弄了你的鞋,我給你道個歉就是了!」
于是我又調出幾分鐘前他那句「你就是記恨我讓我孫子在你鞋里倒了山藥」。
老頭崩潰:「你監控不是他媽的壞了嗎?」
「時好時壞,我也沒辦法。」
「你!」他氣急敗壞地說,「警察同志,這個的在我家門口倒皂水,害我和我孫子都摔了一跤,我也要賠償!」
警察問:「你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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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監控往前拉,就是今天的事!」
我配合地把手機遞給警察,警察往前翻,卻發現白天的畫面都沒有存上。
我無辜地說道:「我說了,這監控時好時壞的,我也沒辦法。」
老頭氣得抓狂。
笑死,我早說過了,監控是我的,我想讓它壞它就得「壞」。
我早就發現了,老頭平時節儉得很,本沒什麼多余的錢,也更不會弄這些對他來說是高科技的設備。
他這局錯就錯在以己度人,以為別人的東西也是他那種隨便弄壞都心疼不到哪里去的三瓜兩棗。
而且他跟兒的關系似乎也并不好,否則也不至于到現在除了帶來個孫子之外還是孤軍戰。
看況,多半是兒也嫌棄他的做派。
子不孝,往往是老人失德。
他氣結,竟又要手打人。
我ƭũ̂₂往警察后一躲:「警察同志,他好嚇人哦,我好害怕哦。」
「你他媽裝!」
警察大吼一聲:「行了!一樣一樣來,先理有證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