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彈幕:【大小姐有沒有可能,他是想吃了你。】
【太能忍了吧!太子爺。】
【太子爺你有這個忍耐力,做什麼都會功的。】
07
我被彈幕震驚了,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楓。
怪我,作孽啊!
江楓垂下眸子,整個人在角落。
說:「大小姐,我不會傷害你的。」
好吧,彈幕應該誤會他了。
江楓被帶去醫館放。
放了整整一碗,他愣是一聲不吭。
好看的臉上,汗珠麻麻。
我看不下去,把羅帕遞給他。
示意他。
他愣了愣,把羅帕收好。
我勒令他:「不許收起來,給我!」
他又拿出來,汗。
彈幕:【大小姐真會馴狗。】
【想把我家的狗帶去給大小姐調教。】
狗?他們說的是江楓?
所以江楓到底是太子爺,還是狗?
我和江楓一前一后踏府門,我爹就扔過來一只茶壺。
茶壺到我的腦門前,被江楓穩穩接住。
「林漁,你給我滾進來。馬奴跪在外面!」
我還沒進屋,都能聽到林輕晚的泣聲。
「小侯爺,你不要這樣說姐姐,是因為在乎你,所以才選擇作踐自己的方式來讓你生氣。」
?
我再不回來,他倆都能給我唱一個話本子了是吧。
拿過江楓手里的茶壺,踹開門。
朝林輕晚扔過去。
「我還沒死呢,哭喪呢!」
茶壺被周景止一手刀劈下,茶水濺了一地。
林輕晚被嚇得哭聲止住,呆呆地看著我說:「姐姐,你回來了。」
我爹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和他倆,說:「你們要造反啊!」
我順勢跪下來:「爹,我不嫁了。」
彈幕:【惡毒配牛的,弱的,直接火拼啊!】
【啊不是,我說主,你最好晚上睜眼睡覺。】
【主到底在雌競什麼。】
08
我爹更震驚了。
捂著口坐下,緩了口氣說:「你出去一趟,被鬼上了?」
我看了一眼周景止:「周小侯爺喜歡的不是我,是林輕晚。何不全這對佳偶?免得整日哭哭啼啼,惹得大家心煩。」
周景止立馬道:「你還沒解釋和馬奴怎麼回事,現在倒是會顛倒黑白,攀咬在我上。林漁,你別太任妄為了。」
任意妄為這四個字,我真的耳朵都起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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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找有沒有什麼趁手的工,我今天非得跟他打一架。
我看上了我爹懸掛名堂上的那把護國寶劍。
我爹看出來我想干什麼,說:「你要是敢它,今天就給我滾出府!」
周景止倒吸一口涼氣:「林漁,我和輕晚清清白白,你不應該這麼說你妹妹。」
倏然,天空瞬間被一道刺眼的芒撕裂,隨其后的是震耳聾的轟鳴聲。
彈幕:【臥槽,老天爺都聽不下去了。】
【我~和~輕~晚~清~清~白~白~】
【這句套話是不是古今中外都適用啊!小侯爺渣得明明白白。】
【碼的,就這個勾式男主之后還立了什麼從龍之功?拜相封爵。】
【作者別太。】
外面瓢潑大雨,完了,江楓還跪著。
我剛站起來,林輕晚突然下跪:「姐姐,你要是因為這件事誤會我,我愿意對天發誓,我林輕晚愿意終待在林府,一輩子不嫁人。」
的眼睛紅了又紅:「如有違誓,百死無悔。」
聽起來還嚇人。
周景止慌了,去扶:「輕晚,你也不必這樣委屈自己。」
我爹一拍手:「哎呀,事說清楚就好了嘛!
「我兒我了解的呀!你看起來頑劣了些,可是心眼是好的。你看,到現在不都沒拿劍砍人嘛!而且,馬奴什麼的,那種貨,就是玩玩。不當真,不當真。
「善!跟娘一樣,人心善。」
09
沒意思!
我轉走。
林輕晚本是跪著,突然抱住我的,眼眶泛紅:「姐姐,你一定不要生我氣。」
有完沒完了。
你自己演演得了,還指別人跟你搭戲?
我一腳把踹開!
周景止過來拉我,我給了他一掌。
啪的一聲,他愣在原地。
順手的事!
我靜靜地看著他,說:「周景止,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你們明明兩相悅,還來招惹我,看我出丑嗎?我是你們的玩嗎?我不想阻礙你們在一起,說真的,退婚吧!」
周景止似乎愣了愣,抓住我的袖被我扯開,只留下一片虛無。
彈幕:【我嘞個拳打腳踢啊!】
【就這個惡毒配爽!】
【周景止,說謝謝了嗎?】
我爹在后面氣得直跳腳,還在給我打圓場。
「漁兒應該是急著去恭房,去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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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撐傘,我一把拉起江楓:「傻子都知道下雨往屋里躲。」
他卻說:「大小姐,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沒有的事,幫我解決了一個麻煩是真的。」
抄家就抄家,我提前變賣家產,和我爹一起歸田園不就行了?
反正京城的醬鴨、鹽、粽糖糕什麼的,我都吃膩了。
讓周景止和林輕晚在這里恨仇去吧。
我變賣首飾的時候,有人騎馬攔住了我。
一抬眼,是周景止。
我指了指旁邊的桂滿樓:「哦,林輕晚去桂滿樓買桂花糕了,不謝。」
他還不走。
我惱怒地看了他一眼,他卻懶洋洋地對我掀了掀眼皮。
像當街耍渾的臭流氓。
我拉著江楓,往另一邊走。
他跳下來,擋在我前:「林小姐,我是來提醒你,最近京城不太平,最好出府。」
彈幕:【什麼意思,之前那一掌給他打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