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因為我路見不平暴打小三,第二次是我坐公車差點踹廢變態狼,第三次是我抓人販子沒控制住打斷對方七肋骨。
樁樁件件,基本都是張警接手理的。
也算是個老人。
一直到了警局,王秀芝兒子也來了。
這兒子滿臉橫,第一眼看上去確實人高馬大。
不過對我而言,他不過就是看起來唬人罷了。
就這啤酒肚,一個鞭上去估計就爬不起來了。
我們仨坐在調解室面面相覷。
張警略顯無奈地問道:「說說吧,這回又是因為啥事。」
一聽到「又」字,還不等我張就被王秀芝截了胡。
「我就說吧警察同志,這小婊子一看見就是慣犯!可憐我這把老骨頭差點讓折騰死了呦!
「你可一定得為我們這平民百姓做主啊!」王秀芝滿臉悲憤地瞅著我,一把鼻涕一把淚,「自從搬進我們小區之后,我這老太婆就沒過過一天舒坦日子。
「今天還端著一盆子屎往我臉上糊,差點把我嗆死在家門口啊!」
面對王秀芝喋喋不休的控訴,張警臉越來越黑。
「夠了!」張警冷著臉,厲聲道:「王秀芝你別太過分,這世道可不是誰報警誰就有理,在警局我們是要看證據的!
「我自打調過來理過你不止一次了,要不是看人家當事人看你上了歲數,你干的那些事早就夠你拘留好幾回了!」
王秀芝被吼的一愣,了脖子不吱聲了。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遞給張警道:「這次可不賴我。
「但凡是個有腦子的碳基生都干不出來往別人外賣里拉屎這種缺德事兒。
「惡心我,我惡心回來,這難道不是很公平的事嗎?」
我話音落地,王秀芝兒子急了。
他一拍桌子,腮上的都跟著哆嗦。
「放你他娘的狗屁!
「我媽家今下午停水了,這麼大年紀上外面解個手不很正常?萬一憋壞了,我負責還是你負責啊!
「再說了,我媽就算是故意干的這事你也賴不著,誰讓你自己點的飯自己不看好,到時候吃死了跟旁人也沒關系!」
7
看他這副唾沫橫飛的樣子,我手心里開始冒出汗。
這麼臭的,想必留著也沒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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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他舌頭拔下來喂狗,狗會不會吃呢?
或許是我的沉默讓王秀芝母子生出了我在認慫的錯覺。
王秀芝兒子滿臉得意,「不過我跟我媽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他上下打量著我,笑的一臉猥瑣,「看你這小閨長得也水靈,這麼的,我給你兩條道走。
「要麼神損失費,營養費加起來賠我家十萬塊錢。
「要麼你就跟我對象,大不了就是我委屈一下。」
要知道,為了配合張警工作我特意在來警局前吃了個短效鎮靜片。
現在兩個多小時過去,我的藥效已經漸漸失去作用。
此時此刻,我腦子里的兩個小人又跳了出來。
黑小人:「廢了他廢了他!」
白小人:「趕的趕的!」
王秀芝兒子看我站起,笑得一臉,「怎麼著,這就把持不住了?」
下一秒,他凄慘的哀號聲就響徹了警局。
等王秀芝反應過來在一旁鬼時,我早已越過桌子,一腳正中兒子。
兒子捂著直倒在地上,臉皺個地蛋似的滿地打滾。
我徹底興起來,直接騎到他的上,掄起拳頭全力往他臉上砸下去。
「不是想跟我對象嗎?你倒爬起來啊!姑我可看不上菜!」
我越打越來勁,拳頭上使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
王秀芝眼看著親兒子被我打得滿臉是,尖著撲上來撓我。
我沒躲過愣是挨了幾爪子。
太好了!
上的痛讓我塵封已久的戰斗意識徹底覺醒。
我扯出個瘆人的微笑,直勾勾盯著:「想著收拾他了,忘了還有你這個老登。
「哦,對了。
「提前給你打個預防哦,像我這種神病人,發病期間弄死你可是不犯法的!」
話一說完,只聽「撲通」一聲,王秀芝雙膝跪地。
「對不起!對不起!」對著我連磕三個響頭,「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我和我兒子吧!
「我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錢我一分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吧!」
這一跪不要,我剛剛提起來的興致瞬間啞火。
最終,王秀芝巍巍地在和解協議上簽了字,扛著那半死的兒子逃命般沖出了警局。
打這事兒之后,王秀芝似乎意識到了惹不起我的事實,消停的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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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謹記醫生護士的叮囑,按時吃藥,遠離高危因素。
就在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相安無事下去時,王秀芝又開始做起妖了。
8
我這人沒啥好,天天在家就喜歡洗服。
現在天熱,一般晚上把服晾上臺第二天早晨就能干。
可奇怪的是,最近這幾天我收服的時候老能在上面發現幾塊燒焦了黃紙。
嘿——這可奇了個怪了。
為了找到真相,我特意找了個涼快的晚上搬著板凳坐到了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