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件事鬧得很大還上了新聞。
「你讓我去嫁給那種男人?」
「男人年紀大才會疼人。況且他已經有兩個兒子,你不是天嚷嚷著不生小孩嗎?這不正好,你過去正好當后媽,不用自己罪生。」
我氣得渾都在發抖。
「爸,你說的是人話嗎?」
「從小我的績就不比我哥差,這些年我在公司接手的項目也從未有過紕,甚至好幾次創造了超預期的營收。」
「我完全可以幫我哥打理公司,為什麼非要我嫁人。」
我爸直接甩了我一掌。
「還和我犟。」
「公司遲早是你哥的,再怎麼樣也不到你。我不指兒子,難道指兒嗎?」
「陳家的聘禮我已經收了,你乖乖等著出嫁別再給我添幺蛾子。」
我被扇得偏過頭去,耳里一陣嗡鳴。
「原來是這樣啊。」
我用手背蹭了蹭開裂的角,笑得慘淡。
我以前總覺得自己不夠努力,比不上哥哥。
所以我一直不重視,也得不到關。
現在我徹底看清了。
哪怕我已經足夠優秀,優秀到在短短兩年就得到董事會所有人的認可。
我爸還是不會給我機會。
因為在他眼里,我的最大價值從來都只有聯姻。
「我不會嫁給那個老鰥夫的!」
我死死瞪著他,轉離開。
「給我把鎖進房間。」
「結婚前都不許放出來!」
我爸大手一揮,幾個保鏢立刻上前拖住我。
無論我怎麼掙扎,保鏢都毫不客氣。
房門被鎖上。
我上所以通訊設備都被搜走。
崩潰地坐在床上,終于控制不住掉下眼淚。
5
一整天沒吃飯,哭得又太厲害。
我抱著枕頭,大腦暈暈乎乎的。
以至于梁頌年什麼時候進來的我都不知道。
他點了點我的額頭,輕聲。
「起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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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滯了好久,才訥訥道。
「你怎麼進來的。」
梁頌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吊兒郎當道。
「當然是來看你笑話。」
我將枕頭砸向他,氣得牙。
「梁!頌!年!」
他輕松接住枕頭,扔回給我。
「不錯,還有力氣打人。」
「就是準頭一如既往地差。」
梁頌年沒理會我想刀他的眼神,自顧自拆開餐盒,在我桌上放好。
「你來給我送飯?」
我瞄了一眼,全是我吃的。
「不然呢?」
他將筷子遞給我。
沒想到這個時候,唯一想著我的人竟然是他。
我鼻子有些發酸,但還是沒好氣地斜他一眼。
「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
梁頌年隨手拉了條椅子在我旁坐下,抬手了我的臉頰。
我腮幫子里正鼓鼓囊囊塞著米飯,被他一按,差點噴出來。
「寶貝兒,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依舊是懶散的語調,尾音拖得很長。
尤其是前三個字,咬字咬得很重,格外曖昧。
「好端端的又發什麼。」
我耳尖發燙,故作鎮定地兇他。
「看見你就忍不住,那能怎麼辦。」
「你幫我解決一下?」
梁頌年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不咸不淡地開腔。
他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的。
我一下子嗆得滿臉通紅,磕磕絆絆道。
「不,不,不就是睡了一覺,你有必要一直提醒我嗎?」
他一邊著我的后背給我順氣,一邊笑。
「這不是怕你賴賬?」
我抿了口水,警惕地著他。
「我現在自難保,一分錢都沒有了,項目也沒有了。你還想怎麼樣?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覺得我是想借著這事兒膈應你?勒索你?」
梁頌年眸沉沉的,一下冷了臉。
「不然呢……」
我被他兇狠的眼神盯得心里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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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頌年煩躁般扯開領口,冷嗤。
「啊對對對。」
「老子就是吃飽了沒事干,天天到堵你。」
「你要這麼想是吧,沒錢是吧,那就把你自己賠給我。」
他氣得不輕,語氣近乎咬牙切齒。
但我完全沒心思去思考梁頌年為什麼突然生氣。
因為我突然就想到了自救的辦法。
我眼看著他,有些激。
「真的嗎?」
「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走走走,你現在就去找我爸要戶口本。」
「什麼?」
梁頌年愣住,抬手探了探我的額頭。
「你不是讓我把自己賠給你嗎?」
我拍掉他的手,笑得殷勤。
「我們都醬醬釀釀啦,你肯定要對我負責。」
「而且,你不會是不敢吧?」
現在我還沒有能力和我爸抗衡。
我還需要時間滿自己的羽翼。
梁家是京圈豪門中的豪門。
我爸肯定樂意至極。
如果我能嫁給梁頌年,那就能暫時自由。
等我徹底獨立,再和梁頌年離婚也不遲。
反正我們互坑這麼多年,也不差利用他這一次了。
與其嫁給那個人品掉渣的老鰥夫。
我寧可賴上梁頌年。
畢竟,咳咳,他又年輕又帥,材也是真的很頂。
而且梁頌年這幾天因為那晚的事讓我吃癟,占我便宜。
我正好借機討點利息回來。
梁頌年笑了下,緩過神來。
「那我們快回家。」
這下到我傻眼了。
是我激將法激過頭了嗎?
梁頌年握住我的手腕,稍稍使勁就將我拉進懷里。
他的大手按住我的后腦勺將我固定在膛里。
男人上好聞的味道竄鼻尖。
我臉頰發燙。
「今天就同居嗎?」
「嗯,趁你姐姐還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