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抓時間。」
「……」
6
梁頌年出面,我爸敲鑼打鼓地把我歡送走了。
我舒了一口氣,在心底盤算著新產品的研發時間。
其實我大學的時候,就背著我爸立了公司。
或許是因為從小缺,我一直還繼承家業抱著僥幸心理。
覺得只要我在公司干出一番績,就能和哥哥一樣獲得份。
但現在,我不會再分心了。
梁頌年帶我來到市中心的大平層。
「想什麼呢?」
他從鞋柜里拎出一雙拖鞋,極其自然地蹲下給我穿鞋。
我反應過來時,腳心已經被他握住。
下意識后撤,卻重心不穩。
梁頌年扶住我,很輕地笑了一下。
「躲什麼?」
「沒躲。」
我慌錯開視線。
心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加速。
「沒有麼,那你臉紅什麼?」
梁頌年不不慢地近,將我圈在前。
我的后背已經上門板,避無可避。
這下連脖頸都泛起燥意。
「你眼瞎看錯了。」
「眼瞎?我眼可是好得很。」
梁頌年意有所指般垂眸向我,目直白。
這話是什麼意思。
好像有什麼潛臺詞要呼之出。
心跳了節奏,我怔在原地。
梁頌年卻不給我思考的機會,驟然俯。
他高的鼻尖輕輕過我的眼睫。
距離一下子拉近。
近到我稍微仰起頭,就能吻到他的。
男荷爾蒙的氣息籠罩下來。
旖旎的氛圍,毫無預兆地降臨。
我不自覺摒住了呼吸,睫了。
「以為我要親你?」
梁頌年將我散的長發攏到我后,然后將手中的車鑰匙放到我側的臺面上。
他直起,話里帶著約的笑意。
「你!」
我氣急敗壞地踩了他一腳,大步往客廳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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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故意的。
7
晚上洗完澡從浴室從出來,我越想越生氣。
最近怎麼天天被這個男人調戲。
還偏偏都讓他得逞。
于是我將寬松的浴袍往下扯了扯,一臉坦然地鉆進了梁頌年的被窩。
「你不是應該在客房嗎?」
梁頌年從衛生間出來,半的頭發還在滴水。
發梢的水珠洇了白 T 領口,顯出鎖骨的廓。
看到我,他的表并沒有波瀾。
我有些氣餒,憋著勁兒要找回場子。
「我們已經要結婚了。」
「夫妻為什麼要分房睡,我本來就應該在這里呀。」
「還是說,你力不從心……」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然后作勢要解開浴袍。
淡笑一聲,梁頌年扔了手中的巾。
「我沒記錯的話,剛剛是你逃跑似得進了側臥。」
「我那時走錯了。」
「是嗎?」
梁頌年將短袖兜頭下,出壯的上。
肩寬腰窄,實,腹部的線條格外流暢分明。
他剛沖了澡,渾還散發著溫熱的水汽。
我故作鎮定地往下瞄了一眼,看清后又電般挪開,賤兮兮地開口。
「我魅力這麼大麼?」
「聽說,不太行的男人是很容易有反應……」
眼看著火惹得差不多,我起想溜。
但下一秒,燈熄滅。
房間全黑,我無措地僵住。
然后整個人就被他一把拽了回來,我直接跌坐在他大上。
梁頌年一手控住我的后頸,偏頭吻了下來。
這次不似以往那樣留有余地。
獨屬于他的氣味鋪天蓋地將我包裹。
他靈活的手指扯開了我上半散的浴袍,向上探。
黑暗中,一切都被放大。
我被他吻得頭暈,甚至忘記反抗,只覺得他指尖過的地方都在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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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頌年冷笑著,啞聲。
「再一下,你老公行不行。」
「今晚準備哭幾次?」
「出聲。」
到最后我都哭不出聲音,幾乎昏死過去。
梁頌年還興致地咬著我的耳垂,重重息。
「寶貝,報數。」
「第幾次了,嗯?」
「怎麼這麼快就哭得沒氣兒了。」
8
我再醒來的時候,邊已經空了。
腰酸得都翻不了。
我只能在床上平移挪,長了手臂去夠掉在地毯上的手機。
「喂?」
我一接電話,才發現自己嗓子都壞了。
說話都發不出聲,只有細弱的氣音。
梁頌年這個狗男人。
我在心底暗罵。
「老板,您這是怎麼了?」
助理聞聲沉默了半晌,試探道。
「被野狗咬了,沒什麼大事,你說你的。」
我恨恨道。
「老板,剛剛財務那邊統計出來,咱們那個新品的投資可能后續還會差三百萬左右,但公司賬面上的流資金只有五十多萬了。」
「如果資金不到位,可能會影響我們既定的宣發推廣。」
「之前簽下來的那批樣品也無法準時付給客戶。」
我了眉心。
「知道了,資金的問題我會搞定。」
這個新品我們已經準備了四年之久,我也填了Ṭų⁰不私房錢進去。
產品的前景很好,我就指著它打翻帳。
所以我絕對不允許這個項目在最后關頭出差池。
當務之急是要錢一筆大單,最好能在月底前收到預付款。
可是時間那麼,要去哪里找不賠本的買賣。
苦惱間,腦海中閃過梁頌年的臉。
我眼睛一亮,迅速爬起來換服。
上周他剛撬走我一筆生意。
本來我都和客戶都談妥了,梁頌年是橫一腳惡意競價。
我的公司資本和梁氏本不在一個量級,品本經不起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