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梁頌年愿意主退出的話,我就還有功的可能。
打定主意,我決定暫且向他低頭。
9
外賣點了兩桶泡面。
我將湯料包泡開裝進保溫杯里,又從廚房調味盒里抓了一把枸杞撒里面。
完。
我滿意地擰上蓋子,驅車來到梁氏。
剛踏進大門,從書就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沈小姐,我記得梁總今天的行程里沒有和您會談這一項……」
書滿頭大汗,言又止。
「別張,我今天不是來吵架的。」
「我來給你們梁總送心湯。」
我微微一笑,朝他晃了晃手中的保溫桶。
書如蒙大赦,恭敬地領我進了總裁辦公室。
關上門后,他還在梁頌年耳邊嘀咕。
「總裁,咱們要不要驗下毒。」
「或者我待會走的時候,假裝不小心把那份食撞掉。」
「您放心,我這次絕不會讓您再進醫院。」
「你會不會講太大聲。」
我扯了扯角,將保溫桶重重放下。
原來我和梁頌年「互扯頭花」的形象已經這麼深人心。
「沒事,你下去吧。」
梁頌年悶聲低笑,朝我招了招手。
「你怎麼來了。」
他抬眸專注著我,語調甚至有些寵溺。
吃飽喝足的男人,脾氣總是特別好。
書瞪圓了眼睛,用見鬼一般的眼神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打量,然后拔就走。
我素來能屈能。
聞言,我立刻撲到他懷里討好地笑。
「我能來干嘛,我當然是來看你呀。」
「沒其他目的?」
梁頌年摟住我的后腰,聲線嘲弄。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來看看我老公怎麼了?」
「嗚嗚嗚嗚嗚,不活了,這才剛結婚就嫌棄我黏人了。」
「寶貝兒,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演技很差。」
他毫不接茬,淡聲道。
「你又誤會我。」
「你怎麼這樣!你書剛剛惡意揣度我也就算了,連你也冤枉我。」
「不行,你必須賠償我的心理損失。」
我抱著他脖子不撒手,氣鼓鼓看著他。
「想要什麼補償?」
梁頌年眼底過一興味,出乎意料地配合。
「嘻嘻,你把之前 D 家那個單子讓給我就。」
我一時得意忘形,口而出。
「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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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頌年薄翕,語調端得散漫。
我傻了。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不給。」
「你耍我!」
「給也行,不過我有條件。」
我生生下火氣。
「什麼條件。」
「親我一下。」
他點了點自己的。
「就這麼簡單?」
我有些狐疑。
「嗯。」
梁頌年就這樣似笑非笑地垂眸看著我。
我突然意識到,雖然已經親過很多次。
但我從來沒主親過他。
「親就親。」
都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怕什麼。
我給自己打氣。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覺整個人都不自在。
「不親就算了。」
梁頌年十分善解人意地提醒。
「不行。」
為了掩飾局促,我一腦地湊上去。
結果我用力過猛,牙齒磕在梁頌年的下上。
「嘶。」
他微微蹙眉。
就在我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門外傳來悉的聲音。
「梁哥,我最近怎麼都沒見著你人影。」
「沈覓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回回約不到。」
「對了,晚上有個趴你來不來……」
是梁頌年的好兄弟,董瑞。
以前因為我總捉弄梁頌年的緣故,他看我很不爽。
要是被他知道我現在淪落到在拍梁頌年的馬匹,我一定會被笑話死。
然后估計用不了一小時,我的榮賣事跡就會傳遍圈子。
于是我下意識地一腦袋蹲到了地上。
門被打開,我就聽見董瑞那個大嗓門。
「誒,剛剛什麼東西閃過去了。」
梁頌年垂眸看著我,輕輕勾。
我趕雙手合十朝他拜了又拜,聲音細若蚊吶。
「求求了。」
「不是說好先不公開的嗎?」
「老公。」
他用口型無聲道。
「老公,老公,老公最好了。」
梁頌年了我的腦袋,慢條斯理地開口。
「小貓。」
「你還養貓了?」
「小家伙不怎麼乖,還怕生。」
「這貓這麼難伺候。」
董瑞大大咧咧在沙發上坐下,吐槽道。
「嗯,是個祖宗。」
梁頌年的手又向下游走,了我臉頰的。
桌子下面的空間仄,我只能任人。
「你怎麼破了,還流著。」
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董瑞激地站起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嚇得攥了梁頌年大上的西,不由自主地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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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的,我的上一炙熱。
我能到梁頌年整個人都繃起來。
他再開口時,嗓音染上一不自然的啞。
「不小心弄的。」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多荒唐。
梁頌年敞著長,而我蹲在他雙中間幾乎嚴合。
「嘿嘿嘿,你小子玩得激烈啊。」
「滾。」
「你這人真沒意思,行行行,那我剛剛和你講的話,你聽見沒。」
「晚上有個重要的酒會,有幾筆生意我要去談談,聚會我就不到場了,你們賬單記我名字上就行。」
「得嘞,那我不打擾你忙了,我也是順路過來看看你。」
「讓王書送你。」
董瑞總算走了。
我捶著發麻的,慢吞吞爬出來。
「剛剛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了。」
「回家去吧。」
梁頌年眸晦暗,從屜里拿出一份合同遞給我。
我抱著合同朝他笑,得寸進尺。
「那個,聽說你晚上有酒會,我也想去拓展一下人脈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