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寧溪一起拿后背抵著廁所的門,任誰喊都不開門。
哪怕上課鈴已經響起,也聽而不聞。
終于,警察趕到了。
站在門口敲門:「是誰報警?」
我打開廁所的門,說:
「警察叔叔,是我報的警。
「我被校長下藥睡了。」
我聲音格外大,把辦公室里的老師全都引了出來。
哭著把廁所里發生的事跟警察復述了一遍。
手指著張雯雯和另外兩個生。
「我是聽們說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們都是人證。」
警察和老師的目,齊刷刷落到張雯雯和另外兩個生的上。
張雯雯嚇得都了,站都站不穩,把頭搖撥浪鼓。
「警察叔叔,我沒有看見,我不是人證。
「快讓我走,我還要回教室上課。」
我不讓,死死拽著的手臂。
寧溪和我一唱一和:
「警察叔叔,們只是害怕校長報復才不敢作證。
「不信你們聽,這是剛才們在廁所里作證的錄音。」
寧溪拿出自己的手機,播放三個生在背后造黃謠的錄音。
03
我沒想到彈幕說的是真的,寧溪竟然真的錄音了。
我第一次覺得,寧溪一點都不像別人說的那樣孤僻不合群。
我死了。
恨不得立刻和義結金蘭。
警察叔叔聽完錄音,可能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堅持認為自己被校長下藥睡了。
警察叔叔就必須公事公辦,問張雯雯:
「你親眼看見的?」
張雯雯聲音結:「沒,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說得有鼻子有眼?」
張雯雯慌張解釋:「我聽別人說的,不是我看見的,是別人看見的。」
「你聽誰說的?」
張雯雯報了一個名字:「高三五班的楊琪琪。」
警察讓老師把高三五班的楊琪琪過來問話。
楊琪琪惡狠狠地瞪了張雯雯一眼,連連搖頭:
「警察叔叔,我也是聽別人的,不是我親眼看見的。」
「你又是聽誰說的?」
「不記得了,隨口一聽。」
不肯出賣別人,線索就斷了。
寧溪在后狠狠掐了我一把。
我疼得眼淚瞬間飆出來,演技一流:
「警察叔叔,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我不信同學們會傳,肯定是有人看見了,你們一定要把校長抓起來,還我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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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聞訊趕過來。
聽警察說起這件事,臉難看至極。
我還在哭,哭得超級傷心。
寧溪摟著我的肩膀安,還沖楊琪琪說:
「楊琪琪,你說不出別人,肯定是親眼看見。
「你是不是害怕校長報復才不肯為宋嵐蘭作證?
「求求你說句實話吧,這對宋嵐蘭真的很重要。」
校長火冒三丈,怒視楊琪琪: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帶學生去酒店?」
楊琪琪怕得不行:「我,我,我真的只是聽說。」
校長怒道:「聽誰說的?把名字告訴我,今天這件事必須查清楚!」
寧溪還在煽風點火:「就是楊琪琪親眼看見的,就是最開始傳的那個人。」
楊琪琪哪敢承擔這等罪名?
趕說出上一個造謠者。
校長正不怕影子斜,對警察說:
「警察同志,你們盡管放手查,一查到底!
「沒有做過的事,我不怕查,保證全力配合!
「宋嵐蘭同學,你別哭了,我沒有做過這種事。
「我一把年紀干不出這種齷齪事。
「今天校長保證,一定給你一個代。」
于是,每一個傳過話的人都被過來問話。
一個供出一個。
最后被喊來問話的,是我們班績僅次于我的學習委員徐長盛。
04
上一個傳播者朱濤一口咬定:
「就是徐長盛告訴我的,他說他親眼看見的。」
校長怒火沖天地問徐長盛:
「你親眼看見的?哪天?幾點?在哪個酒店?」
徐長盛說不出來。
他想抵賴:「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但是真的記不得是誰了。」
朱濤說:「不對,你那天明明告訴我,是你親眼看見的!」
徐長盛語氣窩火:「閉,我說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紅著眼求徐長盛:
「你一定親眼看見了,不然別人都能說出上線,為什麼你說不出來?
「求求你了,告訴我實話,當時我是不是神志不清?
「我真的完全沒有記憶,現在唯一的目擊者只有你了。」
徐長盛被我追問地特別煩,亞歷山大,口不擇言:
「你為什麼非要刨問底把事鬧大?
「遇上這種事,哪個生不是當頭烏把自己藏起來。
「你沒有廉恥心嗎?」
我大哭:「我被校長下藥睡了為什麼要息事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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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廉恥心重要,還是將兇手繩之以法重要,我還分得清!」
寧溪也說:
「學校一直教育我們遇事要勇敢維護自己的權益,為什麼要息事寧人?
「你親眼看見的,為什麼不肯作證?
「你也怕校長嗎?警察叔叔都在,你怕什麼?
「看到什麼就說什麼,是個男人就別做孬種!」
校長低吼:
「徐長盛,你給我把話一五一十說清楚!」
警察嚴肅臉:「徐同學,如果你不肯說,我們只能把你和校長一起帶回警局,繼續審,一查到底。」
徐長盛害怕被帶去警局,扛不住心理力,終于招供:
「對不起,我胡說的,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我堅持:「不,你肯定看見了,你還是怕校長對不對?」
徐長盛拼命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