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彎著，他輕聲問。
「在想什麼？」
我只是又吻了吻他的手腕。
說：「真好。」
你的痛苦，我都心疼，想為你解決。
所以，你的手腕沒有疤了。
我好高興。
11
天氣冷了，我的緒變得很不穩定。
我開始吃不下東西，挑食，孕吐。
江確為了照顧我，花錢買了臺市面上才出的臺式電腦。
他開始在家里辦公，盯著電腦，也盯著我。
一心兩用，卻兼顧得很好。
但我卻不讓他安心。
常常他辦公到一半，我便讓他去給我買想吃的水果、零食。
可真當江確買回來，我卻連嘗也不想嘗一口。
江確著氣，還沒來得及休息，便來哄我。
「姐姐，你怎麼了？」
我推開他，進被窩里，一句話也不想說。
江確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哄我。
他最近很忙，有時候我半夜睡醒了，還能看見他盯著電腦屏幕看。
今天早上起床他給我做飯，我看見他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江確今天下去給我買了三次水果。
可我一樣都沒吃。
他纏著問我怎麼了。
我還兇他：「你煩死了。」
他沒有一句怨言，只是抱著我。
我突然想哭。
緒莫名失控，眼淚就掉了下來。
江確今年也才十九歲而已。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姐姐，你怎麼了？」
江確的手很暖和，因為手上有繭，他用手背給我的眼淚。
我想告訴江確，我不想這樣。
可心里卻很煩躁。
于是我打開他的手，翻個背對他。
「你討厭死了！」
「你好煩，我討厭你。」
我又發脾氣了。
一雙手輕輕攬住了我的腰。
「嗯，都怪我，讓宋芒這麼難。」
「姐姐，心不好ẗūₓ就打我吧。」
其實我不怪他，而且我自己也很喜歡孩子。
我了把眼淚：「才不打你。」
江確把我抱了起來。
他五俊秀，骨相周正，看起來清冷又矜貴。
可說出口的話卻很無恥。
「你不打我，我可要親你了。」
神經病啊！
我在心里罵。
可被他按著親完，我好像確實沒那麼煩躁了。
江確親完我，耳朵紅紅的。
不過也正常。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吻的。
他穿著黑衛，黑發蓬松，偏偏皮是冷白皮，黑白的極致對比，顯得他格外鮮明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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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桃花眼沾上了些許，眼尾，也染著好看的。
此刻上水盈盈，呼吸也有些不穩。
看起來，極了。
我拽住他衛帽的繩，又把他拉了過來。
「舌頭再給我吃會。」
他無奈又害的笑。
「好。」
12
晚上，我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江確看著電腦屏幕，似乎在思考什麼。
我以為他在查關于工作的事。
可當他蹲在床邊說要幫我時，我傻眼了。
偏偏他一臉正經，我還沒辦法質疑。
「姐姐，網上說，孕婦也會有需求，你最近很煩躁，是不是因為這個？」
「我查了，你現在的月份只要不激烈，是很安全的。」
這還是那個純害的江確嗎？
我有些驚訝，剛回過神，就見江確默默握住了我的腳踝。
冷白細長的手指很輕松地便圈住了，帶來一涼涼的，令我抖了一下。
「等等，你要怎麼幫我？」
江確下意識地了，撞進我眼眸的神分外認真。
……
肚子有些扎，我下意識嘶了一聲。
江確抬起頭，委屈。
「姐姐，對不起。」
可他的眼神里分明滿是興味。
說這話時，他的亮晶晶的。
我無奈看天花板。
忽然全方面地理解了互幫互助這個詞。
……
幫完，我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半夜醒過來的時候，江確把頭在我頸窩里，頭發茸茸的，我極其順手地了一把。
卻見睡夢中的江確皺著眉，呼吸沉重。
我平他的眉頭。
聽見他小聲的囈語。
「爸，媽……」
他驚醒了過來。
我愣了愣，抱他，低聲安：「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以后都會有我在，還有寶寶。」
江確沒說話，可我的脖子的。
13
有了江確的幫助。
我的心果然好了很多。
可最近我越來越嗜睡。
手不自覺地上小腹，我是不是要回去了？
我陷思考的時候，廚房傳來切菜的聲音。
最近我的口味很是多變。
有時嗜甜，有時又要吃極酸的。
但有一道菜，我一直吃不膩。
江確做的辣椒炒，格外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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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江確第一次做的時候，因為切完辣椒忘記洗手，直接了眼睛，流了很久的眼淚。
被我發現，還只是失誤。
一轉眼，十九歲的江確都已經從廚房小白變了能做很多好吃的菜的江大廚了。
雖然，也才過去了幾個月。
我突然有些想哭。
「江確。」
「怎麼了，姐姐，我在做你喜歡的辣椒炒，很快就好。」
年腰間系著的小圍。
那個蝴蝶結還是我給他系上的。
江確說我系的蝴蝶結好看，所以每天做飯前，都要我給他系。
其實我知道。
蝴蝶結系在腰后面，他本就看不到。
他就是想在做飯前黏我一會兒。
江確還很喜歡我他的頭發。
他說：「這樣，我覺我又有家了。」
說這話時，他深邃好看的眼神看向我，仿佛要看到我的心底。
里面的太過沉重，沉重到，就好像我是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