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生!怎麼能如此好!
9
過了紅燈后,我直行,何弈之往右轉。
半小時后。
我興沖沖推開了包廂門。
然后。
和坐在里面的何弈之面面相覷。
男人挑了挑眉,語氣疑:「許小姐?」
我立刻說:「對不起,走錯房間了。」
砰——關上了門。
我往后退幾步,去看門上的字。
扶蘇島 107 房間。
我沒走錯啊。
他爹的。
肯定是何弈之進錯包廂了!
這個狗東西!!!
我又打開了門,氣勢洶洶:「何大,你好像占了我和我男朋友的包廂。」
何弈之皺了皺眉,語氣涼薄:「這是我和我朋友的包廂。」
我雙手環,冷笑一聲:「別搞笑了行嗎?這包廂是我男朋友預定的!」
何弈之沒再理我,按了一下傳呼鈴。
餐廳經理走進來,十分恭敬:「何。」
何弈之語氣淡淡,說:「你查一下預訂記錄,然后告訴許小姐,這包廂今晚屬于誰。」
餐廳經理在 iPad 上點了幾下,把屏幕轉給我看,語氣頗為抱歉:「不好意思許小姐,扶蘇島 107 房間今晚的確是何訂下的。」
不會吧。
H 做事這麼不靠譜?
發錯房間號了?
我有點兒尷尬,但還是強撐氣場,說:「你們等我跟男朋友確認一下。」
說著,我打開微信,給 H 打了個語音電話。
快接啊,快接啊!!!
幾秒后,何弈之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餐廳經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表微妙。
何弈之瞥他一眼,淡淡道:「我朋友打的,可能迷路了。」
說著,他接起電話。
就在這時,我也撥通了 H 的電話。
我清了清嗓子,滴滴道:「喂,哥哥,你到扶蘇島了嗎?」
下一秒,何弈之不可置信地抬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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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許久沒有聲音。
我有點兒下不來臺,故作鎮定:「哥哥?你聽得見嗎?」
何弈之放下手機,閉了閉眼,聲音沙啞:
「……別喊了,你的哥哥在這里。」
10
餐廳經理很識趣地走了。
關上門后,能聽到他驚天地的笑聲。
我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四尋找地。
H 就是何弈之,何弈之就是 Hhellip;…
我那些年跟 H 說過的話算什麼?
啊?
算什麼?!!
對面,何弈之也沉默不語,耳廓有些泛紅。
我不由得想起了他曾經發給我的那些照片。
雪白的皮,微微泛紅的。
……老天,你告訴我。
他這麼系的襯底下。
其實藏著一棵春天的櫻桃樹嗎?
就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
何弈之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抬眸看向我:「CC,我們……」
就在這時,房門再度被敲響。
餐廳經理又回來了,拎著一個包裝嚴的禮盒,客氣發問:
「許小姐,請問這是不是你的同城快送?」
看見那禮盒外面的意大利語,我迅速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佛羅倫薩大師手作……
上等牛皮和閃亮鉚釘……
親舒適……
那是我落在工作室,讓助理給我快送到餐廳的,給 H 的禮!
額頭青筋跳了跳,我立刻否決:「不是的,不是我的,趕拿走!」
餐廳經理疑地看了看我:「可是那上面的收件人姓許呀……」
我滿臉通紅:「那肯定是寫錯了,反正不是我的東西!」
經理「哦」了一聲,轉就要走,說:「那我讓員工理掉吧!」
「回來,」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突然開口了,緩緩吐出幾字,「那是我的。」
包廂門再度關上。
我眼睜睜看著何弈之拆開包裹。
修長的手指拎起一塊布料。
在燈下仔細端詳。
輕盈,明,包裹良好……
我絕地閉上了眼睛。
耳邊響起了男人低沉清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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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看我。」
我雙手捂臉,悲痛搖頭:「你還不知道吧,我其實是個瞎子。」
聽見男人好聽的輕笑聲。
接著,門吧嗒一聲,被反鎖上了。
然后傳來了細碎的布料挲聲。
像是有人在服。
我吞了吞口水。
……老天!
你就拿這個考驗干部嗎?!
我正在糾結要不要看的時候。
邊傳來了何弈之的聲音。
男人聲線沙啞,低聲哄勸:
「CC,睜眼。
「不看我,你怎麼知道禮合不合?」
11
明亮的燈被關掉。
只留下墻角一盞昏黃的壁燈。
今夜還沒有開始上菜。
但何弈之足夠秀可餐。
清冷的銀灰襯敞開。
男人實的腰背上纏著黑小牛皮革帶。
鉚釘反出縷縷銀,而鎖鏈的另一端,被他親手給了我。
他的聲線低沉喑啞,蠱人心:「CC,你看,很合,是不是?」
男人慢慢俯下來,櫻桃樹在這個秋日奇怪地開花結果,落在雪地里,甜而芬芳。
他的脖頸距離我一寸之遙。
只要我出手,就一切盡在掌握。
鎖鏈其實是冰涼的。
可我卻覺掌心滾燙。
全也滾燙。
被念沖昏大腦之前,我猛然抓起桌上冰涼的飲品一口灌下。
「等一下,哥哥,不是,何弈之……」
我直視他的眼眸。
「我想,我們之間還有些事需要講清楚。」
那些浪名,那些人,那些兩個人的游戲之外的玩家。
不可以存在于我的之中。
H,或者說,何弈之。
即便我你,你也不會是我原則的例外。
12
這一幕其實很奇怪。
不著寸縷的男人,和拎著他脖頸項圈的人。
居然語氣嚴肅、心無邪念地,在討論一樁來自于原生家庭的不公。
「我的舅舅舅媽,陪我媽媽出差的時候,遇到了車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