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惡。
我半跪著起,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沈淮知還是顧慮:「真的可以嗎?」
我咬牙關,低聲道:「你到底有完沒完?」
「你要是再——」
沈淮知的吻強地落下,將未完的話盡數吞沒。
起初,我還努力保持著清醒。
在沈淮知最意迷的時刻,抵著他的膛問:「沈淮知,你說實話,外面的謠言是不是你自己傳的?」
沈淮知嗓音很啞,還沒反應過來:「什麼謠言。」
我揀重點說:「就是說你妻管嚴,說你天天跪在地上求我接吻。」
出乎意料的,沈淮知竟然直接承認了:「是。」
我大喜。
彈幕的辦法果然很有用。
我繼續問:「那你為什麼這麼做?」
沈淮知不說話。
我喊他:「沈淮知!」
沈淮知撐起,觀察著我的神,試探著開口:「要是因為我你呢?」
我愣住。
一時震驚到忘記呼吸。
直到肺里空氣消耗殆盡,我才回過神來,張了張:「啊?」
見我這樣的反應,他角抿,換了種解釋:「就是,就是因為家里覺得我們是在假結婚騙他們,所以就——」
所以就給自己立了個妻管嚴的人設。
想以此來證明我們是一對真正的恩夫妻。
我心緒復雜。
扭頭去找彈幕,想確認沈淮知那句你究竟是不是真的。
卻發現彈幕早就消失了。
我想追問,沈淮知卻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緒變化。
他輕輕息了下,道歉:「對不起,我應該提前問過你的意見。」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現在就去澄清。」
他強忍著,起要去打電話。
我拉住他:「我沒有不喜歡,只是怕會影響到你形象。」
因為在這之前,我不知道沈淮知對我的心意。
如今知道謠言是他自己造的。
總不能讓他出去跟所有人說:「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編的,我老婆本不管我吧?」
這比現在要丟人一萬倍。
況且——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沈淮知對我沒意思,我也理應配合債主表演。
我攥著被子一角,問他:「你剛剛說我,是真的嗎?」
其實這個時候,我更想問他為什麼立這個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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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跟我說就好了啊。
在外面「造謠」,我又不會知道。
沈淮知糾結了下,還是點了點頭:「是真的。」
我正想繼續問,沈淮知卻沒再給我機會。
他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很快,我就沒心思再問。
04
再醒來時,沈淮知已經不在邊。
但床頭出現的溫度正好的水,還有掖好的被角,都讓我覺他似乎才離開不久。
沒等我打電話,彈幕就已經為我解。
【笨蛋鵝,沈淮知知道他被你下藥咯,現在在查是誰給你的東西。】
【嘿嘿嘿,好想看他興師問罪的場景。】
【鵝莫慌,這個時候,你只要喊他一句老公,他絕對不會跟你計較的。】
【嗯,理論上是不計較,但是上——】
【一定要狠狠計較!】
可惡。
我就知道不應該聽們的餿主意!
們哪里是想看我從沈淮知里問出真相。
想看的本就是我問真相時候發生的事,還有我被沈淮知抓包之后的下場!
要是等沈淮知回來跟我算賬,我明天還能下床?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主坦白的時候。
沈淮知的電話來了。
擔心他是找我算賬,我說話都帶了幾分小心翼翼:「有事嗎,老公?」
只要老公喊得快,他算賬的時候就會手下留。
這也是彈幕教給我的。
沈淮知愣了下才開口:「今晚要回老宅,你……」
我趕點頭:「我陪你去!」
沈淮知嗓音里帶了些微不可察的雀躍:「那我現在回家接你。」
掛斷電話,我對著鏡子,深深吸了口氣。
沒關系。
只要我借口找得好,就占據道德高地。
沈淮知是沒有辦法跟我計較的。
嘻嘻。
(#^.^#)
05
為了讓沈淮知看到我良好的態度。
我特地上網查了下恩夫妻該怎麼做,方便等下陪回去應付那群難纏的長輩。
一直到上車,我還在埋頭苦看。
但沒看多久,眼前就被彈幕占據。
其他的文字,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笑死,沈淮知一分鐘瞄微微八百次。】
【鵝你不用看網上的,按照沈淮知自己立的人設來就好,包功的。】
【就是,現在外面都知道沈總是個離了老婆不能活的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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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你讓他自己表演嘛,他最會哄自己了。】
【就是,這是當鋸葫蘆必須付出的代價,鵝不必心疼他!】
自己表演?
我瞟了沈淮知一眼。
正好他也在瞄我。
我們兩個的視線在空中匯,又很快收回。
沉默許久后,沈淮知開口:「我家人都比較難搞,等下可能得需要你配合。」
我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思緒早已經飛走。
他給自己立妻管嚴人設到底是為什麼呢?
如果只是因為我,那立個恩夫妻的人設,我又不是不會配合。
現在的表現,倒像我才是他的債主。
察覺到我的視線,沈淮知躊躇了下,才繼續道:「如果你不想的話,也沒關系。」
看,更不正常了。
如果換作是正常債主,哪有商量的余地。
不想配合也得配合。
下心頭的疑慮,我點點頭:「可以的。」
沈淮知角上揚:「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