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收回視線,還有一點覺得很奇怪。
沈淮知他是什麼時候上我的?
為什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們應該沒有綁定什麼說對方就會死的系統……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
彈幕滾著為我解釋。
【笨蛋鵝,你又忘記了,是沒綁定系統,但是結婚協議上寫了啊!】
【他不知道你喜歡他,萬一貿然說了,你跟他離婚怎麼辦?】
【不過你的顧慮也對,他又不說,你怎麼知道?】
【不要急,你就等著他自己馬腳。】
【到時候,你再適時暴一點你也喜歡他的意思,沈淮知肯定立馬就跪地上跟你表白。】
我表示贊同。
上次那種試探方法,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二。
我肯定不會再用了。
要是等著他自己馬腳的話,我完全可以。
我瞥了眼沈淮知,視線再次對上,他有些慌地收回目。
06
沈淮知將車門打開,我瞬間戲,挽上他的手臂。
他繃了下,又很快恢復如常。
牽起我的手,十指握。
進了屋里,沈家的幾位長輩齊排排坐在沙發上。
目落在我們握的手上,冷哼了聲。
我也沒在意。
畢竟當初姜家試圖用商業聯姻來抵債時,沈家就已經很不滿意。
他們接采訪時,當眾說姜家癡心妄想,靠賣兒為生。
也從骨子里就覺得我配不上沈淮知。
婚后見我和沈淮知并沒有傳言中那麼恩,對我就更是不滿。
所以我也識趣。
沒有沈淮知在的時候,絕不單獨進沈家。
看著我們落座,沈淮知的小叔率先發難:「人還是要擺明自己的份,別門第差演技也差。」
「要裝恩又裝不像,把我們沈家的面子扔地上踩!」
他沒指名道姓,但誰都知道是在說我。
彈幕滾著,已經快被氣瘋了。
【這老登,人家小夫妻關你屁事啊。】
【裝恩夫妻裝不像就丟人了,你天天在外面吃喝嫖賭,也沒見你躲家里不出門啊。】
【我真服了,本來高高興興看小夫妻談,被這麼個老登惡心。】
【笑死,靠人家養著還說人家老婆,臉真大。】
【讓沈淮知斷了你的經濟來源就老實了。】
我剛開口要反擊,沈淮知已經先我一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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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我們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夫妻間的小趣。」
「倒是你,三天前在賭場輸掉千萬,都說你是沈家唯一的敗筆,這似乎要丟人多了。」
「對了,我已經跟爺爺說過,從這個月開始,你的卡限額,額度之外的每筆支出寫申請。」
沈家小叔臉漲紅。
當場拍桌子起:「憑什麼?!」
沈淮知著我的手指,角微微上揚:
「憑沈家我說了算,小叔你要是不滿意,就爭氣一點,讓爺爺把永遠不可能把沈家到你手上的話收回去。」
這自然不可能。
沈家小叔膛劇烈地起伏著,卻還是不得不乖乖坐回去。
剩下的幾位難纏長輩面面相覷,卻沒人再敢開口向我發難。
畢竟命脈在沈淮知手里著。
沒人敢造次。
彈幕直呼爽快:
【這就是我喜歡看霸總的原因,給我爽飛了!】
【沈淮知:我看誰再說我老婆一句?】
【嘻嘻,雖然這段很爽,但我還是想看小夫妻談。】
【晦氣東西統統退散,不要耽誤沈淮知和我鵝談!】
【談談,親親親親!】
沈淮知沒再給他們眼神。
他攬著我起,在我耳邊低聲道:「園子里的花開了,我陪你去逛逛。」
我余瞥了眼大氣不敢出的諸位長輩,點了點頭。
07
一到院子,我便松開了沈淮知的手。
跟他道謝:「謝謝你啊。」
沈淮知睨了我一眼,重新牽上我的手,不給我出的余地:「放任你被為難,就是我無能。」
「沒什麼需要道謝的。」
我想起彈幕教我的辦法,眼神一轉,故意離他極近。
沈淮知下意識屏息,另一只手臂抬起來,又放下去。
離他的只差一點距離的時候,我別過臉,在他肩膀拍了拍:「有只蟲子,我幫你弄掉了。」
沒等我遠離他。
沈淮知手臂重新抬起,將我圈進懷里。
我大腦瞬間空白。
他俯近我耳邊:「有人在看。」
我記起要陪他扮演恩夫妻的使命,下意識上他的。
沈淮知手臂收得更,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我到有些站不住,才輕輕推了他一下:「還……沒走嗎?」
沈淮知視線落在我背后,低聲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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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再度吻上我的。
彈幕尖起來:
【啊啊啊,親上了親上了!】
【我就說這會員沒白買,親,狠狠地親!】
【笑死,夫妻兩個互相套路,你們想親就明正大親嘛!】
【哎呀,小夫妻的趣,你們別揭穿。】
【現在看來,暫時是沈淮知技高一籌。】
我實在沒力氣,扯了下他的襟,又問:「走了嗎?」
沈淮知看了一眼,搖頭:「沒有。」
我下意識扭頭掃了眼四周。
本沒人!
再一看彈幕,徹底明白了過來。
就是沈淮知隨口瞎編的。
我說呢,怎麼會有人看別人接吻看這麼久。
我推開他,咬牙道:「沈!淮!知!」
「你騙我?」
沈淮知道歉比騙我還快:「對不起。」
他觀察著我的神,確定沒那麼生氣后,才繼續道:「我下次想接吻,會直接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