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面紅耳赤:「沒有下次!」
我幫他演戲,他居然騙我。
可惡!
我越想越氣,轉就往屋里走。
沒走出兩步,就被沈淮知拉進懷里。
他問我:「昨天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我大腦瞬間空白,結結地開口:「沒……沒有吧。」
他現在是什麼意思?
要跟我算賬?
那我是跑還是不跑?
沈淮知顯然已經心里有數。
他沒聽我狡辯,繼續問:「為什麼?」
「嫌我不行?」
我瞪大眼睛。
彈幕已經在起哄:
【是的是的,就是嫌你不行。】
【所以一定要證明一下自己哦。】
【證明的時候最好讓我們也看一下,我們監督!】
我瞥了眼彈幕,迅速否認:「沒有,真的沒有!」
「我覺得你特別行,真的!」
沈淮知將話題又繞了回來:「那為什麼?」
事到如今,我索坦白:「就是因為你一直不跟我說為什麼立人設,我好奇,然后我朋友說,能在那啥的時候問你。」
「誰知道你本不說!」
沈淮知啼笑皆非。
我卻已經找到了甩鍋的方式:「對,就是因為你不告訴我,我才會用這種辦法。」
「所以是你的錯!」
怕沈淮知反應過來,我佯裝生氣,轉就走。
一直到確認沈淮知沒有跟上來,我才松了口氣。
怪聰明的我。
08
晚飯時,沈家小叔已經意識到沈淮知是來真的。
他端著酒杯,湊過來向我道歉:「時微啊,小叔剛才不是故意的,跟你道歉。」
我沒打算接。
但出于禮貌,還是沖他扯了扯。
沈家小叔繼續道:「你看我也知道錯了,限額的事,就——」
我還沒開口,彈幕已經白眼漫天飛:
【笑死,大鼻涕甩里你知道甩了。】
【還不算太笨,知道應該找誰求。】
【鵝不要心!管不住就應該是這種下場!】
我收回目。
本來也沒打算原諒他。
我笑意加深了一點:「小叔,這是沈淮知的決定,我不好手。」
見我油鹽不進,他有些惱怒地站直子。
剛想沖我發難,就見沈淮知從不遠走了過來。
沈淮知的手搭上我的肩膀,看向沈家小叔:「小叔,有事嗎?」
面對沈淮知,他無賴的氣勢全然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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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我們扯了扯,訕訕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沈淮知在我邊坐下,了我的手指:「別生氣了,我真的錯了。」
我睨他一眼,問:「哪里錯了?」
沈淮知不假思索:「不應該不告訴你為什麼立人設,不應該騙你接吻,也不應該吻得沒完沒了,害你——」
眼見著沈家其他人豎起了耳朵,我急忙手捂住他的:「你閉!」
沈淮知眸子里帶著笑意,竟然沒掙扎。
與此同時,彈幕飛快地從我眼前滾過。
【鵝,你趕松手吧,他這個表,覺等下要你手心。】
【從花園回來之后就覺沈淮知燒燒的,盲猜今晚會看到我們想看的。】
【回樓上姐妹,他從被微微下藥后就燒起來了,不然怎麼敢騙人家接吻。】
【笑死,問他哪錯了,沈淮知:我不該親那麼久。】
【嘿嘿,剛升級會員就有好東西看。】
看著飄過的彈幕,我急忙收回手。
——怕他真我手心。
沈淮知坐直子,角仍然掛著淡笑。
我握著筷子,思索著等會兒該從哪個角度手問他。
沒等我想出結果,沈家人已經挨個來跟沈淮知喝酒。
看著他一杯接一杯灌下去,我忍不住開口:「喝點。」
下一秒,沈淮知手蓋在杯口,阻止別人再給他倒酒:「不喝了,老婆讓我喝點。」
倒酒的人頓了頓,笑道:「真好。」
沈淮知和我十指相扣,角揚起一抹弧度。
彈幕也跟他一樣高興:
【壞了,又給沈淮知爽到了。】
【在外面給自己立人設就等今天呢吧?】
【沈淮知心 OS:嘿嘿,老婆終于管我了。】
【沈淮知,從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沒有老婆管的野老公了。】
【這麼開心的日子,不親一個說不過去吧?】
我收回目。
所以說,沈淮知在外面立妻管嚴人設,是為了暗示我,讓我管他?
有點離譜,但像是沈淮知會做出來的事。
09
飯后,沈家小輩們鬧著要拉我和沈淮知一起出去放煙花。
我湊近沈淮知:「你去吧,我有點累。」
沈淮知握著我的手了,扭頭拒絕他們:「我有點喝多了,你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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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輩們點點頭,沒再多問。
沈家長輩們也陸陸續續回房休息。
我和沈淮知回到房間。
門一關上,沈淮知就握著我的手腕,將我抵在門板上。
他的吻強落下。
我理智尚存,掙扎著跟他拉開一點距離:
「你先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為什麼在外面立人設。」
沈淮知糾結了下。
我繼續道:「你要是不說實話,就再也別親我。」
這招對沈淮知果然奏效。
他抿了抿,耳有些發紅:「就是,別人都會有老婆查崗和關心,只有你從來不管我。」
「他們都嘲笑我是沒有老婆管的野老公,所以我就——」
「一開始只是想暗示你一下,讓你也管管我,誰知道后面就變這樣了。」
好吧,果然跟彈幕說的一模一樣。
我的心意再次被窺探到。
彈幕紛紛表示不滿:
【可惡啊,鵝你竟然懷疑我們!】
【生氣了,傷心了,你們今晚不做狠一整夜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的!】
【沈淮知真是心機深重,微微你千萬不要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