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一瞬,我還是回撥了過去。
我媽秒接:「憐憐,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我沒有說話。
見我一直沉默,我媽的語氣忽然了下來:
「昨晚是媽媽不好,但憐憐你確實也有不對的地方。你湯叔叔對我們母倆那麼好,憐憐你怎麼能對他兒手呢?」
「你湯叔叔早上還問我你在哪里,你看他多關心你啊!」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回來跟小藝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聽到這里,我冷不丁出聲提醒道:
「媽,你不姓湯,我也不姓湯。就算再過八百年,我們也不可能和他們是一家人。」
我媽突然被我打斷話語,明顯有些慍怒:
「憐憐你這話說的,你忘記是誰幫你支付高昂的學費了嗎?還是說,你想要媽繼續去過從前的那種苦日子嗎!」
「我不想你繼續過苦日子,但是媽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我在湯家過得并不好嗎?」
說完這句話,我嘆了口氣,平靜地掛斷了電話,并將我媽的聯系方式拉黑。
我不相信我媽看不出來湯藝ƭūsup3;對我的惡意。
只是不在乎罷了。畢竟,相比于我,更在乎自己。
想清楚這一切后,當天下午,我回學校重新辦理了住宿。
17
我想遠離湯家,奈何湯家人并不想放過我。
一個月后,當我在學校見到復學的湯藝時,我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果然,看到我的那一刻,尖聲質問道:
「許憐,你怎麼會在這個學校!」
看來爹并沒有告訴,我也在這個學校啊。
我沒有回答,而是有些譏諷地揚了揚角。
和湯藝相的那段時間,我早就了的格:稚而又善妒,喜歡被眾星捧月的覺。
而且,對爹有種病態的占有。
所以在我和我媽進湯家,并分走了爹的關注度后,才會那麼憤怒。
而現在我的出現,又將的警惕值拉到最大。
Advertisement
完全無法忍我這種,眼里的「平民」,會和上同一所高中。
但我還是低估了湯藝的神狀態。
「你媽平時在家里纏著我爸也就算了,你為什麼還要魂不散地在學校里纏著我,難道我所有的一切你們都要奪走嗎?」
吼著吼著,越發失態,甚至想撲上來咬我。
「臥槽你這的有病吧!」
盛詩妍剛買完水回來,就看到這一幕。嚇得連水都不要了,護在我前。
我本來想拽著盛詩妍跑開,卻眼尖地看到湯藝從校里掏了把工刀。
然后,怨毒地抬起頭,就要朝我眼睛刺去。
盛詩妍眼疾手快,踹了湯藝膝蓋一腳,趁吃痛,將那把刀擊了出去。
卻仍不死心,拉著我的胳膊,往樓梯下面倒去。
好在冬天校服厚,我又及時捂住了頭,除了小有些疼痛外并沒有大礙。
盛詩妍見我傷,氣到想要扇湯藝一掌,卻被聞訊而來的教導主任攔住。
18
我們三都被拉到了校長室,說要請家長。
沒過多久,我看著站在門口的我媽以及繼父,覺得這場面特別幽默。
湯藝原本沉著張臉不說話,結果一見到爸就假惺惺地抹了把眼睛,隨即嚎啕大哭。
爸則是心疼地將抱在懷里。
教導主任見狀,想要簡單說明況:「我到的時候,湯藝同學正倒在地上……」
結果我媽聽到一半,竟不由分說地朝我走來,想要抬手扇我一掌。
但是并沒有功,因為警察也來了。
盛詩妍說爸媽都出差了,怕我沒人撐腰,直接用手機報警了。
這下學校不能再和稀泥了。
據監控顯示,是湯藝先掏出刀,我和盛詩妍才開始防衛的。
警察把我們帶走,說要做筆錄的時候,湯藝終于慌了。
抱著爸不撒手,哽咽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不好!」
爸也試圖辯解道:「小孩子打鬧的把戲罷了,有必要去派出所嗎?」
聞言,我冷笑道:「是不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法律自有定奪。」
想到那把刀,我心里還是有些后怕。
要不是盛詩妍反應快,我的眼睛可能從此就要瞎掉了。
Advertisement
19
湯藝一路上一直在哭,而我媽和繼父一直在不斷地安。
到派出所后,我媽更是走到我面前,勸我簽調解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上次大吵了一架。我媽看我的目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溫,更像是在看一個麻煩。
見我一直不松口,忽然惱怒道:
「憐憐,媽是為你好!你要是真的想和你湯叔叔作對到底,那媽可不會給你墊付剩下一年的學費!」
試圖用學費威脅我,但我并沒有理會,而是再次跟警察強調:自己拒不和解。
由于湯藝已經達到相應的刑事責任年齡,再加上我小有大片傷,最后以故意傷害罪被以七日行政拘留和五百元的罰款。
持刀傷人的行為太過惡劣,盡管湯父和學校里的某位領導有,湯藝最后還是被開除了。
我媽因為這件事,和湯父的也大影響。
因為幾天后我在校門口被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