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四年過去,李予似乎又開始蠢蠢。
想要試探我的底線。
我安地李予出的脆弱的脖頸。
「只有乖孩子,才會得到獎勵。」
李予紅著鼻尖點頭。
【我咋覺,妹寶訓大反派就和馴狗一樣。】
【可不是,人都快被扇翹了。】
等李予走后,柳綠進來給我遞了封信。
告訴我,是趙淮安的。
我看完信的容。
趙淮安約我明日淮水宴見面。
柳綠還說:「系統剛剛發布任務了,明天會有人給男主下藥,讓我去給男主解藥。」
我敲了敲桌面。
想出了解決方案,讓明日只管跟著我就行。
「小姐,趙大人和李大人你究竟喜歡誰啊?」
柳綠有些忍不住,問出了口。
我沒有毫猶豫,口而出:
「我都啊,他們兩個我都喜歡。」
柳綠默默掏出筆記記下。
【確診了,妹寶是榴蓮,每個心尖尖上都站著一個人。】
【不兒,柳綠你別什麼都記啊。】
彈幕鬼哭狼嚎。
可在我第二日見到趙淮安時,彈幕瞬間滿了我的視線。
【媽耶,男主怎麼和太子好啊,太子后面可是差點殺了他欸。】
【誰能想到啊,太子就是在覬覦妹寶。后面男主假死,太子還想直接占有妹寶。】
【妹寶快逃,這有個真變態,他想給你做標本,這個人冰啊。】
【太子府底下全是冰棺,他每天都要和那些冰棺一起睡,不了啊啊啊啊。】
【別說這個了,太子還是個喜歡聽人慘的變態,天天折磨太子府里的人。】
我從彈幕隙中見了那位滿京城頗有聲譽的溫潤太子。
傳聞中,這位太子出生時便不會哭,直到五歲時,聽聞南方水患,才哭出了第一聲。
而且只要民間有災患,這位太子都會第一時間請命,前去賑災。
我垂下眼,沒有直視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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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太子與傳聞中并不相符。
7
趙淮安見到我,就立馬迎了上來。
有些別扭地問我:「你怎麼來了?你就是舍不得我,所以才故意找人詢問我的下落,追著我來的吧。」
「我就知道,你和李予訂婚,不過是鬧著玩的,你就是想要我來主找你。」
他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翹。
我:……不是,我來好像是因為你約我來的。
【笑死我了,男主這麼會帥鍋不當廚師可惜了。】
【男主上輩子是不是孔雀啊,看見妹寶就開屏。】
太子在彈幕批判中走了上來。
他問:「趙丞相,這位姑娘是?」
趙淮安忍不住上翹的角:
「這位是我未過門的夫人,花家大小姐,花容。」
太子眼睛一亮:「云想裳花想容,好名字!」
【完了,上一秒你的妻子 fine,下一秒,你的妻子 mine。】
我掛起禮貌的微笑。
說實話,這個太子,我不喜歡。
太丑了。
長得就和一宗冤假錯案一般。
屬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長得丑玩得花。
我打過招呼就趕牽著柳綠跑路了。
安安靜靜待在角落里,等著柳綠的系統開啟任務。
「小姐,任務開始了。」
柳綠牽著我的手開始抖。
淚眼婆娑地著我。
我拍拍的手。
示意照著系統給的路線走。
偏僻的院落里,中藥的趙淮安躺在冰涼的池塘水中。
聽見腳步聲,他扭過了腦袋。
被汗水浸的額發在皮上,一滴水直接滴到了鎖骨窩。
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楚了。
就像是一只被到絕路的野,繃最后一弦。
他嗓音低沉:「花容你怎麼來了?」
我示意柳綠拿著我的腰牌去找大夫。
而我則是走到池塘邊。
輕笑道:「趙淮安,才一會兒沒見,你怎麼變得這麼狼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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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著,有些倔強,不說話。
我的指尖落在他的額頭,過他的瓣落在他的鎖骨下方。
狠狠擰了一把。
臉上笑容收斂:「趙淮安,說話,我可不喜歡你這副倔樣。」
他悶哼一聲。
趙淮安是我自的未婚夫。
他的祖父和我的祖父定下了我們之間的婚約。
我自小就不喜歡他。
趙淮安無大志,他只想讀書考個秀才,然后在小鎮上當個教書先生。
然后和我一起歸山林。
我甫一知曉,便生氣了。
我與他說,我要嫁便要嫁世界上最好的男兒,若是他這般沒出息,我就要與他退婚。
可他卻當我是與他在說玩笑。
后來,趙家祖父死了,趙淮安父親又是個立不住的。
趙家一下子就倒了。
而我的父親在我的鞭策下已經了節度使。
我和趙淮安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開了很多。
在和趙淮安退婚前,我曾找過他。
我問他:「趙淮安,你往后要如何走?」
他回答我的是,他往后還想當個教書先生。
聽完這個回答,我直接將我們的訂婚玉佩摔在他面前。
我冷冷道:「趙淮安,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想一輩子當個教書先生,那你便自己當!」
我和趙淮安,不一樣。
我清清楚楚地明白,我自己想要什麼。
我會利用自己的一切優勢,達自己的目的。
聽說,那晚趙淮安在我府前淋了一夜的雨。
再后來,再聽到他的傳聞時。
趙淮安已經了我朝最年輕的宰相。
而我和父親正好從西南茶馬司調回京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