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蕭昱:「太子似乎心不錯。」
蕭昱明顯一愣:「皇姑說哪里話?父皇出殯,孤傷心都來不及。」
我看向他,但笑不語。
從皇陵歸來,果然得知麗嬪流產了。
如此,蕭昱就是蕭氏嫡系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朝中一半大臣提議,國不可一日無君,紛紛表示,讓蕭昱擇日登基。
當晚,我潛了國師府。
而且專門挑在司馬封沐浴的時候,這才施施然跳下了屋頂。
幾名護院持劍,要擋住我。
我雙手叉腰:「全京城皆知,封封是本宮的人了,就憑你們,還想擋住本宮?」
其中一護院眼眶微紅,就仿佛他家的小白菜已經被豬拱了,憤憤然:「我家大人在沐浴!」
我理所當然:「封封上任何地方,本宮都看過。」
這可不是假話。
時,司馬封都是去冷宮看我。他教我一切技能,包括鳧水。
盛夏天熱,我倆都是去裳,再潛荷花塘。
這就算是,我已經看過他的子了。
護院石化了。
我無視他的悲傷,徑直走向臥房,推門而,又從里面合上房門。
屋雀無聲,司馬封紋不的坐在浴桶里。
人沐浴,別有風,他長發散開,微的發襯得如雪。
男人眼神幽冷。
我卻笑著問:「封封,你打算泡到什麼時候?會泡發的。該出浴了。」
司馬封半張,頓了頓,才道:「殿下又有什麼事?」
我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我想讓封封也支持太子登基。」
他擰眉:「那之后呢?你又打算如何?你不可能輕易放棄那個位置。」
我眨眨眼:「還是封封最懂我的心呀。太子一旦登記,定會防備我,屆時,他會著我一步步就范。等到時機,我就能反了。」
司馬封似是瞬間明白了:「殿下此次回京,就是奔著皇位而來。你不方便直接造反,便看著太子迫害麗嬪,等到太子登基,你再放任他迫害你。如此,天下人都以為,長公主殿下是被無奈,才行了清君側。」
我給司馬封鼓掌:「封封,你可真聰明。不過,我這次回來,也同樣是沖著你來的,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心意。」
12
我雙手撐著浴桶邊沿,俯湊近司馬封。
Advertisement
他這次沒避讓,任由我吻了他的。
我看見男人眼中逐漸沉迷的,像三月里蓬滋生的茅草,一旦發芽,一發不可收拾。
司馬封纖長濃的睫了,啞聲問:「你還想要什麼?」
他知道,我還有所圖。
他太了解我了。
畢竟,他參與了我的整個時。
他會趁著無人發現,悄悄潛冷宮,手把手教我如何生存。
還會哄我睡覺,聽我絮絮叨叨說心事。
旁人以為,我與他從不相識。
但事實上,即便好些年未見,他始終是這世上最懂我的人。
我笑容肆意:「我要從封封這里……借種生子。」
司馬封結滾了又滾。
他沒有直接拒絕,但也沒同意。
他眼神躲閃,面頰染上緋紅。
我喜歡極了他這副神態。
高高在上的清冷國師,只會因我一人臉紅心跳。
他是外人眼中不可的高嶺之花,卻也是我最心的解語花。
「封封,我每晚過來看你,直到你同意和我生孩子為止。」
司馬封緘默著,薄微抿,搭在浴桶上的臂膀,理繃。
翌日,群臣庭議,支持蕭昱即刻登基。
國師也贊了。
坐上龍椅的當日,蕭昱看著我的眼神,以及說話的語氣皆變了。
他單獨見了我。
這年終于出他的本,無上皇權讓他忘乎所以。
「皇姑,你一個子,也該婚了。朕給你駙馬,可好?」
我敷衍道:「親眼看見皇上登基,我也放心了。至于駙馬,就免了吧。我還得回邊關去。」
蕭昱忽然輕笑,眉目間的野心,完全展了出來。
他與蕭氏皇族的男子一模一樣,為達目的可以偽裝小可憐。
但一旦達所愿,他就會鏟除一切墊腳石。
亦如我的父皇、皇兄。
蕭昱說:「皇姑還是待在京都吧,西境兵馬大元帥,也該換人了。是吧,皇姑?」
這小子是想讓我出兵權。
我皮笑不笑,暗自嘲諷他過早出真面目了。
我道:「皇上有所不知,我外祖家常年鎮守西境,三十萬兵馬只認霍家的帥印。」
蕭昱果然怒了,眼底溢出一抹憤意:「霍家鎮守邊關數年,也該回京清福,朕會下旨,讓皇姑的母族歸京。」
Advertisement
當初,霍家滿門被降罪,頂著莫須有的罪名去了邊關,所有戰功被抹去。我母妃更是含恨而終。
如今,蕭昱只怕會比我父皇更決絕。
霍家人回到京都,必定沒有活路。
可……
狗急了還會跳墻。
又何況是人呢?
13
我從書房出來,司馬封不知已經在外面站了多久。
他深邃的眸子看著我:「跟我走。」
我與他并肩走在千步廊下:「封封,你擔心我?所以,才來接我?」
司馬封沒有反駁。
我又說:「新帝想讓我出兵權,還要召回霍家人。」
司馬封目視前方,緩緩開腔:「長公主殿下又何必裝無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新帝召你回京的目的,你知曉新帝的所有舉,如今一切都是按著你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