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司馬封一低頭堵住了我的。
他強勢攻城略地,橫掃一切阻礙。
熾熱的氣息摻雜著清冽薄荷香。
司馬封聰慧過人,吻技超絕。
他表面如何清心寡,實則,很容易在我上失控。
15
次日一早,外面天大亮。
婢早就侯在榻前。
我著酸痛腰肢起,司馬封已經不在屋。
昨夜,那家伙終于原形畢,還著我畫押簽字,讓我保證,此生只能有他一人。
「封封他人呢?」
婢如實答話:「回殿下,大人他外出了。大人代奴婢好生伺候殿下。」
我還以為司馬封吃干抹凈不認賬了。
心腹又來稟報日常報,我屏退了婢。
心腹打量了我幾眼,尤其盯著我脖頸上的紅痕,笑道:「恭喜殿下,已經功拿下國師!」
我角止不住笑意。
除卻霍家人之外,司馬封是唯一給過我溫暖的人。
所以,他在我心目中終究是不一樣的。
他沒有喜歡旁人,心里也裝著我,我自然歡喜。
自私也好,獨斷也罷,我就是要讓他為我的下臣。
心腹繼續說:「殿下,老將軍他們按著您的計劃,提前回到京都,如此,順利避免了半路被刺殺。」
我滿意一笑。
甚好!
一切都按著我的布局,一步步接近目標。
我悄然離開了國師府,順利見到了外祖父,以及舅舅。
外祖父老當益壯,舅舅更是斗志滿滿。母妃的死,是他二人心中的一刺。
所以,當我在幾年前提出要當帝時,他二人沒有任何意見。
所謂的愚忠,不僅害他們失去至親,更會葬送整個家族。
外祖父捋著須髯:「怎麼樣?你喜歡的那小子,你搞定了麼?」
舅舅附和:「哪有咱們娉婷搞不定的人?實在不行,等到日后,將那小子綁起來。」
我一臉自信:「自然是搞定了。」
我們祖孫三人商量了接下來的計劃,這才兵分兩路宮面圣。
司馬封已經在宮廷。
新帝高坐龍椅,掃視了霍家兩位將軍,這又打量了我幾眼。
當著司馬封的面,新帝道:「皇姑年歲已大,這些年鎮守西境,勞苦功高,朕給皇姑賜婚。朕心意已決,就替皇姑與大理寺卿陸大人賜婚。」
Advertisement
我眉心一。
其實,我本不打算給任何男子名分。
但,倘若非要選一個,我當然首選司馬封。
陸卿是新帝的人。
新帝哪里是給我賜婚?
分明是在我邊安眼線。
我看了一眼司馬封,見他要與新帝抗衡,我搶先一步道:「謝皇上賜婚!」
霍家正在等待平反。
在這個關鍵節點上,我不與新帝一般見識。
回到長公主府,司馬封也跟了過來,一把將我抵在了房門上,立刻就是一番抵死糾纏。
我低估了他的占有。
此刻,我趴在司馬封膛,聽著他紊的心跳,安道:「封封別急,你我會走到最后。」
司馬封呼吸不穩,也不像之前那般冷靜自持了:「你不能與陸展博親,我不允許。」
我抬頭看他:「封封,你吃醋了?」
他又低頭吻我,恨不能將我拆解腹。
司馬封解開我的腰帶,附耳低低道:「公主已經發過誓,此生只能要我一個男人。公主的下臣只能是我。」
16
我答應了與陸卿婚,新帝很滿意我的服從。
我與司馬封更是當眾鬧掰了。
旁人都以為,我選擇與準駙馬婚,拋棄了國師。
國師因恨,與我反目為仇。
事鬧得很大,我甚至當街與司馬封大打出手。
因此,新帝頗為開懷,也替霍家平反了。
但我留了一手,并未直接出西境兵馬的虎符。
眼下,霍家眾人皆在京都,算是被架空了。新帝也因此掉以輕心。
長公主府籌備大婚期間,坊間肆意流傳一則謠言。
大致意思便是,我乃天命皇,是天命所歸。
謠言傳得沸沸揚揚。
陸展博特意前來公主府打探消息。
陸展博:「公主殿下千萬不要被外面的流言蜚語所影響。我已經命人四抓捕造謠者。」
我輕笑,挑起陸展博的下,故意撥他。
「陸卿,本宮能娶你這樣心的駙馬,真是本宮的福氣。」
陸展博角猛地一。
我問:「怎麼?陸卿不愿嫁給本宮?」
陸展博笑了:「豈會呢。殿下貌,武功卓絕,是天下男子夢寐以求的神。」
我也笑了:「陸卿很會說話,本宮很聽,來,繼續,多說幾句。」
陸展博:「……」
Advertisement
我著這人吹了半天彩虹屁,才放了他離開。
我懷疑他嗓子已經冒煙了。
司馬封從暗走出來時,神幽幽,一把將我抱住,一番胡天海地才肯罷休。
男人幽怨極了:「我不想看見你挨近別的男子。那陸卿就是個不安好心的。」
我安他:「封封,咱們現在需要演戲,戲做足了,才能贏到最后。」
司馬封比之前更粘人,他將我扔在榻上,頂著謫仙一樣的臉,卻說著最孟浪的話:
「這陣子假裝與你為敵人,我心如刀絞,每天滿腦子都是你。」
我:「……」
我家封封竟然也會說話了。
接下來一陣子,外祖父與舅舅二人,積極與之前的同僚聯絡。
而外界的謠言,也持續發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