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還不快點？」
不管了。
變態一點總比死了強！
我心一橫，對沈敘揚起一個微笑：
「你誤會了，其實我剛才是想說——」
「沈敘，能不能請你讓一讓？你擋到我喜歡的人了。」
4
話落的瞬間，沈照北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幾乎是一不，連眼睛都不會眨了。
我幾步上前，開沈敘，繼續說：
「沈照北，我……可以親你嗎？」
彈幕頓時瘋了一般。
【怎麼回事？劇好像變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主你快親沈照北啊！立刻馬上親死他！】
【太好了，是甜文！我們有救了！】
【嘖嘖，又幸福了暗哥。】
余里，沈敘的臉在此刻難看到了極點。
「江夏，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跟我哥本……」
剩下的話，他沒能來得及說出口。
因為我已經閉上眼 A 了上去。
起初，沈照北幾乎是靜止地任我作。
我險些懷疑人生。
彈幕不會是騙我的吧……
可下一瞬，沈照北就按著我加深了這個吻。
與他本人上的克制不同。
他的吻熾熱、纏綿，不風。
洶涌的緒好像要將人徹底吞沒。
被松開時，我站也站不住了，攥著沈照北的袖口，幾乎有種劫后余生的錯覺。
看了眼手表。
本不是說好的半分鐘……
不知何時，包廂已經一片死寂。
所有目都集中在我和沈照北上。
我悄悄平復了一下呼吸，手牽過沈照北就要往外走。
沈敘的聲音在后響起，著冷的意思。
「江夏，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作為未來的聯姻對象，卻跟我哥搞到一起，難道不打算對我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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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里一片罵聲。
【6，自己和別人又親又抱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還有個聯姻對象？】
【死渣男還裝上害者了，實在沒事干可以去火葬場驗自主火化。】
【主寶寶快逃啊！別回頭！離開沈敘以后發現外面全是好人！】
我轉過，極為淺淡地笑了一下。
「沈敘，你好像誤解了什麼。」
「我從來沒有說過，聯姻的對象是你。」
和沈家的聯姻本就還沒有指定人選，只是兩家做了口頭約定而已。
只不過因為我和沈敘相，所有人都默認了聯姻對象是沈敘罷了。
事到如今，我為什麼非要把自己困死在沈敘上？
意識到這一點的沈敘臉突變，但我早已沒有了再多說的興趣。
「江夏，你今天敢走出這道門試試。」
后傳來抑著怒火的冷斥。
酒瓶碎裂的聲響，夾雜著嘈雜的勸阻聲。
我和沈照北只是向前走。
誰也沒有回頭。
5
離開那個溫度過高的包廂后。
秋風一吹，我忽然覺得與沈照北十指相扣的手變得格外燙人起來。
他、他怎麼不說話？
我該說什麼？
先道個歉吧。
我松開沈照北的手，干地開口：
「剛才突然親你，不好意思啊……」
「嗯。」
沈照北低低地應了一聲，沒了下文。
還真是沉默寡言。
不是說喜歡我喜歡到掛了一整個房間的照片嗎？！
怎麼看著不像啊？
我瞄彈幕。
【這都多久了？暗哥還沒反應過來？】
【他到底有多喜歡江夏啊！不過是親了一下就懵這麼久。】
【讓讓他吧，這人在家盯照片時間久一點都臉紅。】
【呸！真沒出息！再這樣下去主都要跑了！】
啊？是這種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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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下，覺自己也有點不自在了。
「那……要不，你先送我回家？」
「好。」
我松了口氣。
轉頭就看到沈照北直直地往電線桿上撞。
不是吧？
這人被我親笨蛋了？！
我一把將人拽回來，再次十指相扣。
「還是牽著走吧。」
我環顧四周，小心避開可能會攻擊沈照北的電線桿。
完全沒有注意到彈幕已經瞬間變了風向。
【又牽上手了是吧，死綠茶，狐貍尾都快搖螺旋槳了。】
【好險，差點忘了這小子雖然純了點，克制了點，本質上還是個暗批。】
【哎——我們江夏寶寶還是太單純了。】
【快看他這個勢在必得的眼神，主完咯，沈照北絕對不會再放手了。】
6
在車上的時間里，我一邊記下彈幕的信息，一邊糾結要怎麼跟沈照北開口。
按照彈幕的說法，我是一本追妻火葬場小說里的主。
小說劇中，我無怨無悔地跟在沈敘后，被心后死于一場人為的車禍。
至此，沈敘才意識到自己真正的人是我，幡然醒悟，痛不生。
我沉默良久，發表了六點意見……
呵呵。
我將貸款雇人刺殺作者。
恰好車停了下來，沈照北為我打開車門。
夜漸深，路上已經沒什麼人。
我又張起來，有些懊惱。
剛才不應該那麼沖的。
聯姻的事本就還沒征求過沈照北的意見。
說到底，在今天以前，我和沈照北幾乎都沒說過話！
雖然彈幕說沈照北對我深種，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會簽字跟我領證順便上繳全部家。
但是這也太……
果然還是從長計議吧。
「聯姻——」
我和沈照北同時開了口。
我一怔，看向沈照北。
他卻沒有看我，而是低頭扯出一個略帶苦的笑。
「江小姐，我知道的。剛才的事只是一次游戲而已，我不會奢自己能向你求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