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的命令,你不許起來。
「這是懲罰。」
話音落下的同時,周清樾的臉和耳,迅速紅一片。
我不等他開口,自顧自地出了帽間,躺在了他的床上。
周清樾目追隨著我,灼熱,黏膩。
4
我沒有理會,因為眼前彈幕瘋狂刷屏。
【天吶,你這哪里是懲罰,哪里是懲罰!】
【小叔今晚都得抱著皮帶你信不信!】
【……】
一長串激的彈幕中,我艱難地撿取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原來我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甜寵小說。
主角正是周鶴和蘇怡。
玩世不恭的富二代校霸和清純可的乖乖。
而我作為周鶴的青梅,理所當然的喜歡他,苦追不得后黑化,制造出一些矛盾讓他們的更加堅定不移。
但關于周清樾,并沒有得到太多信息。
只知道他對我產生了畸形。
結局最后,我還為了周鶴害死了他。
「……」
「傻。」
就憑周鶴背地里和蘇怡在一起兩年不告訴我,且我多次向他表白他沒有明確答復這一點,我就不可能再喜歡他。
真的是傻劇。
我閉上眼,不再看那些七八糟的彈幕。
我能覺到周清樾一直在看我,帽間的門我沒有關。
他的視線如有實質般,將我渾上下了個干凈。
我有些惱:「不準看我!」
「對不起。」
后者從善如流地道歉。
覺到他收回了視線,我才安心睡。
殊不知,在我睡著后,周清樾的目再次黏了過來。
熾熱,貪婪,。
他寶貝地撿起地上的皮帶,用臉頰輕輕地蹭著,眼里的占有和噴涌而出。
他一手攥皮帶,攥我剛才握住的地方。
一手緩緩向下。
他盯著床上的我,生怕我被吵醒。
Advertisement
咬牙關,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結上下滾,目貪婪,滿頭大汗。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理干凈,生怕被發現一點痕跡。
等我睡醒后,已經是早上十點。
小腹有些痛,明顯是要來例假。
腦袋短暫的放空了一會兒,我翻了個。
卻看到周清樾還是昨晚那個姿勢,沒有過。
我不有些意外。
他當真一整晚都跪著?
心里不免生出兩分愧疚,語氣也了下來。
「小叔。」
剛睡醒時聲音有些沙啞,我看到周清樾背脊僵了一下。
隨后,才緩緩扭頭。
卻不敢抬眼看我。
我不得不出聲:「你看著我。」
他這才抬眸。
眼里全是紅,一副熬了一宿的滄桑模樣。
我更加自責了。
「你起來吧!」
周清樾見我沒有生氣了,這才緩緩站起來。
跪了一晚,不免有些麻,抬腳時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嚇得我急忙坐起來。
他卻說:「沒事,緩一緩就好了。」
緩了一會兒后,他步履如常地來到我面前。
「每天會有阿姨來做飯,這會兒已經做好放在餐廳了,先出去吃飯好嗎?」
我點頭,又搖頭。
周清樾眉頭瞬間皺起,開始回想是否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我扯了下他的袖子:「你家里有衛生巾嗎?」
周清樾頓住,然后瞬間張起來。
「我家里沒有,我人送來,算了我親自去買。」
他轉想走,我急急拉住他。
「人送來就好了,去買你也不懂。」
周清樾眼神一暗,低低開口:「好。」
半個小時后,我和周清樾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
他吃飯規矩,優雅,一舉一都賞心悅目。
我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小叔,我們可以談嗎?」
話音剛落,周清樾手里的勺子瞬間掉進碗里,粥被濺出來一些。
他抬眼看過來,問得小心翼翼:「我可以嗎?」
Advertisement
我笑瞇了眼:「當然可以。」
我也說不上來此刻什麼心,只是看他昨晚那麼聽話,就忍不住想欺負他。
那欺負,得要一個正經份才可以吧。
「你喜歡我你小叔還是……周清樾?」
小叔是跟著周鶴的,比較習慣。
可現在我們是男朋友關系,小叔明顯不行。
可直接名字,我又有種莫名的恥。
周清樾并沒有那麼多要求,聲音溫潤:「都可以的,小妤想怎麼就怎麼。」
我也發現了,昨晚回來,周清樾對我的稱呼從「江妤」變了「小妤」。
「那我先你小叔吧!」
「嗯。」
我朝他笑了笑,繼續吃飯。
沒發現,周清樾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攥著,克制著自己的緒。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挪開目。
我是個高調的人。
當初表白周鶴時就弄的人盡皆知。
那現在和周清樾在一起,豈能不讓別人知道?
宣的消息一發,我手機一整天都沒有安靜過。
周清樾就在旁邊看著我回消息,滿眼的溫和歡喜。
突然,一個來電彈了出來。
周鶴。
周清樾眼神沉下來,角的弧度也隨之消失。
「你接吧!」
他站起來要走。
我拉住了他的手,摁了接通。
周鶴驚詫又惱怒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江妤,你瘋了,你和我小叔怎麼回事?
「你怎麼敢和他在一起的?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趕和他分手,靠!」
5
周鶴一向都是吊兒郎當,懶懶散散的。
我極見他這般惱怒失態,不由看了一眼側的周清樾。
后者面如常,眼簾半垂,盯著我們握在一起的手。

